確實和正太時期的司瑾截然不同。
現在的他明顯更氣也更人。
我猶豫一瞬,詢問道:「你現在還清醒嗎?」
司瑾搖搖頭,又點點頭。
嗓音沙啞,又帶著年人的清冽:「能不能扶我去浴室?我需要更多的水。」
我深吸一口氣,下心中的慌,俯靠近。
那混合著海鹽與甜香的氣息更濃鬱了。
幾乎要將我包裹。
我出手臂,一手環過司瑾的肩膀,一手搭在他的腰側。
事發突然。
司瑾只來得及在腰間圍條浴巾。
雖然我作足夠小心翼翼。
卻還是能到他實有力的理。
我們幾乎相而立,司瑾比我高出一個頭,此刻不得不微微弓著背,將額頭虛虛抵在我的頸側。
他已經盡量剋制了。
滾燙的呼吸卻還是不控地噴吐在我的鎖骨。
帶著難以言喻的戰栗。
短短十幾步距離,走得異常緩慢而艱難。
10
將司瑾半扶半抱到浴室後。
我讓他坐在浴缸裡。
隨後打開花灑,往浴缸裡加水。
做完這一切,我叮囑道:
「有事喊我,我在門口等你。」
便想轉離開。
後卻傳來巨大的響聲。
我詫異回頭。
發現司瑾修長的雙不知何時消失不見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條龐大而又瑰麗的魚尾。
忽然,腳踝傳來異樣的。
我低頭去。
發現他的魚尾從水裡悄然探出,如藤蔓般一圈圈纏住我的小,並不斷收。
「司瑾,你怎麼hellip;hellip;」
「對不起,我控制不住hellip;hellip;」
司瑾低低息著,眼裡霧氣更重。
我輕輕了。
沒功。
司瑾的魚尾反而將我裹得更了。
冰涼的鱗片挲著我的,帶來異樣的刺激。
彈幕也是衩子滿天飛:
【這期是我定製的人外浴室 play。】
【這就是晚睡福利嗎?了了!】
【聽說人魚有兩個那啥hellip;hellip;路人甲你一定要親驗一下啊/心】
【啊啊啊你倆可一定要誤歧途啊!】
【瞎說什麼,那明明是步正軌!】
【行我一會兒躲他們床底下。】
我抿了抿,想讓司瑾清醒點。
卻突然看到了這條彈幕:
Advertisement
【路人甲還不知道吧,反派的心決定了珍珠的品質,他愉悅狀態下產出的珍珠特別純凈,一顆能賣一百萬,所以你千萬不要放過他啊!】
我去,不早說!
攻防轉換,我主上司瑾滾燙的臉頰,聲問他:「這樣會舒服點嗎?」
司瑾乖巧地蹭了蹭我的掌心,他瞳孔失焦,眼角緋紅,瓣被咬得發白。
「還不夠,還想要更多hellip;hellip;」
司瑾按住我的腰,混地輕嗅著我上的味道。
魚尾也不安分地順著我的小向上遊走,試探地在擺附近。
我了司瑾的頭髮,手指逐漸向下,探索著他最愉悅的狀態。
hellip;hellip;
【為什麼黑屏了?有什麼是我這個尊貴的鹽選會員不能看的!】
【笑死,路人甲眼裡沒有對的追求,只有對金錢的。】
【路人甲你一定要狠狠榨乾反派啊(審核別誤會,我是指眼淚)】
【大家別激,萬一許凌音真的只是抱了抱司瑾,什麼都沒幹呢?】
【樓上的,別逗你許姐笑了!】
11
多次紓解後。
司瑾伏在我肩上,沉沉睡去。
而我翻床。
著浴室散落一地的珍珠,有些臉熱。
這些珍珠確實比以往那些都要亮純凈。
看來司瑾剛才真的極度愉悅。
將珍珠全部撿起乾後。
我坐在床邊,看著司瑾饜足的睡,發起了呆。
【就這樣結束了???為什麼不讓我看過程,我要鬧了!】
【可以說嗎,路人甲剛才撿珍珠時的姿勢好別扭,我看手都快抬不起來了,反派這個猛。】
【世界對我的霸凌從我看不到浴室高畫質無碼視頻開始!】
【按照原文,反派的手下過兩天就會找到他並帶他回帝國了,到時候路人甲該怎麼辦啊,帝國會允許皇太子找一個平民未婚妻嗎?】
【與其擔心這個,不如擔心一下路人甲會不會被反派報復吧,畢竟這一個月以來,反派在手下吃盡了苦頭,我要是反派,肯定往死裡整。】
看到這條。
我不免有些心虛。
為了讓司瑾流出更多眼淚。
我無視他的反抗,確實對他做了很多過分的事。
尤其剛剛在浴室裡,我下手更是沒輕沒重的。
Advertisement
他眼睛都哭紅了......
完了,等司瑾傷勢痊癒,我肯定不是他的對手。
他萬一真讓手下了我的皮,我該怎麼辦?
要不我現在就跑吧。
反正存款已經夠我吃喝一輩子了。
12
我連夜收拾行李。
跑到了另一個帝國。
還花錢換了張新的份卡。
接下來幾天,我一直切關注新聞。
生怕自己的大頭照出現在通緝名單上。
幸好,我的擔憂是多餘的。
半年過去了。
司瑾就像忘記了我這個人一樣。
並沒有派人來找過我。
而我靠著賣珍珠換來的厚存款。
每天都過著醉生夢死的生活。
直到這天。
我網上沖浪時誤點了一個病毒網站。
份資訊一下子被駭客盜取。
我的幾千萬存款飛了。
我報警求助,卻因為份卡和先前的對不上,無法證明流水來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