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如此,警方還對我的份產生了懷疑。
他們一致認為我一個低等人不可能短時間賺到那麼多錢,懷疑我是敵國間諜。
我不但錢財盡失,還被驅逐出境。
13
我站在招聘大廳,滿心絕。
難道我又要回到一人打五份工還吃不飽穿不暖的心酸日子了嗎?
雖然我向來不是一個幸運的人。
但老天的懲罰來得也太快了吧!
眼看天已經黑了,我還沒找到工作。
正思考著今晚要不要睡大街時。
肩膀忽然被人拍了拍。
一個有著兔子耳朵的人微笑著邀請我:
「這位小姐,皇家後勤現急缺僕,包吃包住,工資厚,請問你有興趣聊聊嗎?」
我眼睛一亮。
然而,被帶上車時。
我才發現這通往的居然是人魚帝國的方向。
好巧不巧,這麼多個皇家,為何偏偏遇到的是有著潛在仇人的人魚帝國!
正當我猶豫著要不要直接跳窗逃跑時。
車裡的幾人忽然聊了起來:
「聽說你們帝國的皇太子失蹤了兩個月,被找回來的時候還失憶了?」
「噓,上面現在都止聊這個話題,不過皇太子確實什麼都不記得了。」
哈,司瑾失憶了?
天底下居然有這麼巧合的事!
但轉念一想。
我都能穿進這鳥不拉屎的人世界裡。
還有什麼不可能的?
于是,我心安理得地繼續坐在車上。
反正我是編外僕,大機率見不到司瑾。
就算見到了,他也肯定不記得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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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。
我的工作很輕鬆。
只需要每天掃掃地,玻璃就行。
然而這天。
僕長隨手按住路過的我,說家裡有急事,讓我去給殿下送咖啡。
「是hellip;hellip;是司瑾殿下嗎?」
僕長給了我一個肯定的答復。
隨後便急匆匆地走了。
我著手中的咖啡,只覺得頭都大了。
但是沒辦法。
再猶豫下去,咖啡就要冷了。
我可不想因為這種原因被辭退。
14
進門後。
我垂著眼,將託盤輕輕放在桌上。
膝蓋微屈,態度尊敬:「殿下,您的咖啡。」
司瑾正低頭審閱公文,表冷淡。
聞言,他沒有抬眼,而是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。
一副完全不認識我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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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鬆了一口氣,正想轉離開。
卻忽然被司瑾住。
「艾琳呢?」他開口,聽不出緒,「這個時間,送咖啡的通常是。」
我避開司瑾的目,低下頭:
「艾琳僕長家中有急事,因此讓我臨時頂替,為您送下午的咖啡。」
司瑾撐著臉,上下打量著我,隨口問道:
「那你呢,你什麼名字?」
「殿下,我許凌音。」
他微微頷首,算是回應。
消失半年的彈幕又出現了。
【男主已經結婚了,讓我看看反派和路人甲發展到哪一步了。666,反派他失憶了!】
【點進來前我還以為你們在玩一種很新的角扮演 play。】
【話說路人甲穿僕裝真萌啊,可惜反派啥也不記得了,不然還能來一場《霸道爺強制,貧窮僕別想逃》的片段,我是土狗我看!】
【路人甲你現在咋這麼老實,我還是懷念你桀驁不馴的模樣!】
我理了理角。
安靜離開。
好在今天是發工資的日子。
銀行卡進賬的那一瞬間。
剛剛那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一下子被我拋到腦後。
15
本以為今後不需要和司瑾見面了。
然而艾琳家裡的事似乎很嚴重。
又請了一週的假。
我只能著頭皮接過艾琳的工作。
每天下午定時給司瑾送咖啡。
然而這天。
我拿著託盤進來的時候。
司瑾正半支著臉,閉眼小憩。
銀白的髮垂落在他額前,又在下泛著微,竟使他看起來有些溫。
我站在原地,短暫失神。
司瑾卻忽然起眼皮,對上我直勾勾的視線。
眸幽深銳利。
看被抓了個正著,我腦子一,將託盤放下,從口袋裡拿出一塊懷表。
這是我上週在商店裡斥巨資買的。
名字催眠懷表。
說是只要在指定對象面前輕輕晃三遍,就能催眠對方,讓他做任何你想做的事。
「司瑾,從現在起,你會完全聽從我的命令。」
我舉起懷表,在司瑾面前左右晃三下,試探道:
「你會忘記剛剛的事。」
司瑾怔了怔,原本清明的眼眸像是蒙上了一層薄霧,變得有些空。
【不是吧,這懷表居然真的有用,我以為是智商稅呢!】
【哇咔咔,世界上還有這種好東西,剛好反派今天穿的是制服,路人甲快催眠他然後和他來一場刺激的制服 play~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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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不行,我是事業黨,路人甲你快讓他哭然後撿珍珠啊,你看看自己現在都窮啥樣了!】
俗話說,由儉奢易,由奢儉難。
習慣大手大腳花錢後,現在的工資確實不夠我消費。
于是,我只花了 0 秒時間。
就接了這個提議。
我拿著鐘表,理直氣壯地命令司瑾:
「你會想起高興的事,然後流下愉悅的眼淚。」
司瑾著我,眼底很快聚集起一抹水汽。
豆大的淚珠從他漂亮的眼睛裡滾落。
又化為一顆顆晶瑩的珍珠,落到我手裡。
我緩緩捂住心口。
老天,我又重回致富路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