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分文,他已經是無家可歸了。
遲鬱給我寫了張欠條,最後跟著我回到了公寓。
兩居室房子對比豪華的別墅其實不算大。
但被我收拾得井井有條。
淡黃的沙發放著幾個玩偶,爬爬墊上鋪滿了兒玩。
鋪著碎花布的桌子上,放著恆溫水壺和消毒櫃。
空氣中的浮塵在照下,變得通。
遲鬱準備進門的腳步突然頓住了。
看著一室安寧,眼底居然變得有些泛紅。
【剛才沒看哭,我現在看哭了。這一刻在反派心裡,家象化了。】
【反派一路走來真的很不容易,從小被父母丟棄,在養父母家被排,好不容易喜歡上了主,卻而不得。他想要的,無非就是一室溫暖。】
【求求月嫂姐姐多幫幫遲鬱吧……】
我突然想到什麼,「這個房子不會被查封吧?」
當初管家一口氣給我籤了三年。
因為提供食宿,我把自己的房子退租了。
要是這裡住不了。
我也得被他牽連沒地方住。
「不會,這邊是我當時用佑安的名字購置的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
我鬆了口氣。
現在我已經不是他僱傭的月嫂了。
他還欠我了我一筆錢。
說起來如今我應該算是他的債權人之一。
我正要開口跟他約法三章。
突然聞到遲佑安上傳來一臭味。
「你拉粑粑了?」
遲鬱以為我跟他說話,「啊」了聲,「我沒拉啊。」
「不是說你!說你兒子!」
遲佑安好像聽懂了我們說的話,滿臉壞笑,還順便吐了個泡泡。
我趕把孩子丟給他。
「你去給他洗一下。」
遲鬱又是一愣,「我?」
「不然?」
遲鬱理虧,雙手夾著遲佑安的咯吱窩,像拎貨一樣把小孩拎到洗手間。
臉上還帶著明晃晃的嫌棄。
「然後我要怎麼辦?」
「你自己看著辦。」
他咬了咬牙,直接把小孩剝丟到浴缸。
遲佑安也是個格好的,還以為爸爸跟自己玩兒。
撅著屁兩條在浴缸蹬來蹬去,「咯咯」笑著。
我覺得好笑,拿起手機隨手拍了個段子發到網上。
隨後才擼了擼袖子過去幫忙。
這一天。
孩子換完尿不溼就拉粑粑。
換完服就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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別說想死了,遲鬱上吊都沒時間!
到了晚上,遲佑安終于睡著了。
遲鬱才終于覺活過來了一點。
「他每天都這麼鬧騰?」
「嗯哼。」
遲鬱抿了抿:「欠你的工資,我肯定還。」
正說著,我手機突然震了震。
開啟才發現。
我下午隨手發的視頻,居然火。
短短時間就有了幾十萬點贊。
下面一溜煙都是在蹲後續的。
我點開視頻仔細看了一遍,除了遲鬱長得還不錯之外,實在也沒覺得有哪裡特別的。
突然想到。
如果彈幕說得是對的。
那這個世界本就是虛假的,一切都是為了主角團服務的。
遲鬱為配角,也是重要角,有一定的主角環。
一舉一都備這個世界的關注。
這不就是傳說中的自聖,古希臘掌管流量的神麼!
我眼睛轉了轉。
突然想到了一條賺錢的好辦法。
5
晚上不需要照顧小孩,這晚我難得睡了個好覺。
神清氣爽地出門,剛好見要給安安泡的遲鬱。
【短短一個晚上,怎麼覺現在男主看起來,比破產上吊的時候還狼狽?】
【安安一晚上尿了四次,哭了三次,期間還吐了一次,能不老麼。】
【大半夜反派站在月嫂姐姐門前,快要把門把手盤漿了也沒敢敲,真的笑死。】
我沒忍住笑意。
小孩兒沒幾個睡整覺的。
我剛當月嫂那陣子也不習慣。
後來也就適應了。
不過我也沒同遲鬱。
他本來就是孩子的爹。
這種磨難對為人父母都來說,就是門級的。
我跟他提出了自己想做新的構想。
聞言,他表古怪起來。
「你是說,想把我帶孩子的視頻發到網上?」
「對,不過你放心,剪輯完我會讓你稽核再發的。」
「也就是說需要我出鏡。」
看他滿臉不願,我主提出:「我付錢給你。」
「多?」
啟階段,也沒接到任何商務,我也不好報價。
保守地說了句:「20 塊錢一條行麼?」
【噗,當時週刊兩百萬約遲鬱做訪談,他可都沒同意。】
【救命,20 塊錢是怎麼說出來的,想想也不可能答應啊……】
看著彈幕一條條往外冒,我正糾結要不要漲漲價的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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遲鬱眼底閃過掙扎,「至兩百。」
「!」
彈幕:【奪,兩百?!】
彈幕:【獅子小開口,破產總裁不值錢。】
那天後,我就正式開啟了自己的新業務。
每天都會把遲鬱帶娃的片段發到網上。
果然一如我猜想。
遲鬱果真是流量聖,隨便拋出去一條都有無數人關注。
慢慢地也有人認出他來。
「這個是不是遲鬱啊,我記得他是鬱打科技總裁怎麼現在開始拍短視頻了?」
「該不會也想直播帶貨吧,我前陣子好像聽說他們公司被併購破產了。」
「只有我一個人不知道啥時候結婚的嗎,救命孩子居然這麼大了!」
「對啊,媽媽是誰啊,怎麼一直沒出鏡?」
我刷著下面的評論,正在猶豫要不要跟遲鬱商量下答覆口徑的時候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