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臺突然多了條廣告邀請。
有家老牌國產廠商主丟擲橄欖枝。
開價十萬!
起初我以為自己看錯了。
確認後我整個人興得尖。
乖乖,遲鬱這張臉居然真的能賺錢!
我慌忙準備把這個訊息告訴給遲鬱的時候。
他手機突然響了起來。
站在他旁邊我下意識瞥了眼螢幕:林清月。
還沒反應過來這人是誰,久違沒出現的彈幕突然炸裂開來。
【啊啊啊,主怎麼會突然打電話過來?】
【該不會是想崽崽了,所以特地問候的吧?】
【怎麼可能,現在不是又懷了男主孩子了嗎!】
再看遲鬱,對著手機屏愣了瞬。
猶豫片刻還是接通。
聽筒傳來林清月的聲音。
「遲鬱,你做的那個賬號我發現了。」
「真沒想到你現在已經沒底線到,要靠孩子博人眼球了。」
「為孩子的母親,我有權讓你下架所有視頻,並賠償我的全部損失。」
遲鬱張了張,問道:「你要多賠償?」
「一千萬。」
好傢伙。
遲鬱自己拍視頻一條兩百,啥也沒幹張就要一千萬。
臉是什麼玩意兒做的,怎麼能這麼大呢!
然而還沒到我激開麥。
遲鬱電話被對方結束通話了。
再看那人,眼神恢復了一片死寂。
良久,他才看向我。
「欠你的錢我會想別的辦法。」
「安安的賬號hellip;hellip;之後我們就停更吧。」
6
【哎,反派還是對主又妥協了。】
【這個劇看得真的好絕啊,覺反派才開始好點,又回到原點了。】
【反派可是大總裁,現在被編劇設定腦就算了,還這麼降智這合理麼?】
【那怎麼辦呢,遲鬱的設定就是主至死方休,他本來就沒辦法拒絕主的任何要求啊。】
他的出廠設定是主,但我出廠設定是幹活拿錢。
咋的。
打工人的命不是命?
我都被氣笑了。
「還真是寺廟空,菩薩在人間。」
「你這麼善,以後逢年過節大家是不是不用去廟裡,拜你就行了?」
遲鬱一頓,看向我:「什麼?」
我懶得跟他掰扯。
「行,反正安安是你的孩子,你不想發就算了。」
「我準備今天搬走,你方便的話把我工資結一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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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到我說搬走,遲鬱有點慌了。
「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。」
「但我是,按照道理你這個況,我確實也沒有繼續住下來的必要。」
「如果你付不起,我建議你可以問問林清月。雖然你們分開了,但按照法律也有養責任。而且今天聽的語氣,應該也樂意當這個媽的。」
遲鬱又不說話了。
【看了這麼多集,我終于爽到了。】
【我宣佈月嫂姐姐是我網際網路替,這番話不枉我忍著吐意追到這裡。】
【哎,可惜反派是聽不進去的,他完全被劇困住了。】
然而彈幕還沒飄完,就聽遲鬱抿著說道。
「你就當我沒說過吧。」
我沒聽清:「什麼?」
他輕咳一聲:「讓你停更的事,就當我沒說過。」
話音落下。
彈幕瘋狂閃現一排問號。
【不是,咋這就又沒說過了?】
【打臉打得太快了吧!】
【啊啊啊,反派開始改變了!】
7
他改不改變我不知道。
但賬號是真能賺錢。
之後我們陸陸續續又接到了不廣告邀約。
我和遲鬱商量了一下。
從中進行了篩選。
這件事也算正式步正軌。
如今短視頻賬號就是我一個人在經營。
遲鬱白天帶娃,晚上等安安睡了。
也會對著電腦敲敲打打。
幾次我聽到他和別人打電話。
談論的都是一些專業語。
應該是正在籌備新公司運營立的事。
這並不驚訝。
遲鬱在原著設定就是智商超高的霸總。
年悲慘,白手起家。
憑藉著自能力後期是躋首富。
要不是編劇為了劇推進強行降智,小混混男主連和這樣的人同臺競技的資格都沒有。
原本我還擔心,我們繼續更新,主會不會再出什麼么蛾子。
沒想到那天電話之後,就再次消失了。
連帶著那些個彈幕也沒有了。
日子過得也算清閒。
原本我是打算,等遲鬱還完拖欠的工資之後就離開的。
但時間的進度條往後推了半年,我賬號經營的廣告收早就超過了當初的工資。
卻依然沒有離開。
倒不是因為別的。
主要是背靠主角團hellip;hellip;太好賺了!
其實我本也是個貧困生。
只是我沒有主那麼好的運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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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在想讀書的時候,就能遇到為一擲千金的男配。
大學期間,爸爸突然生病。
不僅花了所有積蓄不說,還欠了一屁債。
為了賺錢,我不得不選擇休學。
因為大學肄業,我能找的工作有限。
偶然聽說月嫂這行賺錢,我考了個證就開始上崗。
沒想到因為年輕肯學,素質好,加上有一定的學歷背景,找我的人也越來越多。
勤勤懇懇做了七年,終于還清了家裡的債務。
遲佑安,是我接的最後一單。
我計劃著下戶後我就重返校園唸書。
卻沒想到偶然得知這個世界執行真相。
我忍不住想著。
如果我沒有看到彈幕。
遲鬱當真自盡功,那我該怎麼辦。
是獨自把遲佑安養長大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