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對上他的笑意,簡直看呆了。
這男人長得實在是太人了!
像一枝冰封的綠梅,清冷而不自知,卻自帶人芳香。
不行!我決不能就這麼放他走。
起碼得小手,親親小。
03
我娘聽說我對宋承元了歪心思以後。
不屑的說道:「什麼樣的男人,還值得我閨大張旗鼓的去追求他。」
悄悄溜去看了看宋承元的樣貌。
回來以後拳掌的說道:「搞!必須搞到手!否則將來你後悔的半夜起來都得扇自己兩個耳!人啊,就得趁年輕的時候去幹一票大的!」
我一陣無語。
我娘都金盆洗手這麼多年了,一張還是一子土匪習氣。
縣衙的狗子們聽說我要拿下宋承元,紛紛為我出謀劃策。
繡虎直白地說道:「要我說,強龍不地頭蛇!他宋家在京城是世家貴胄,可來了咱們青山縣,是龍也得盤著!我直接把他綁了,送到大人床頭就是!」
其他人紛紛點頭。
「先下藥!」
「再洗涮乾淨!」
「睡之!」
這三步走被他們玩得明明白白。
我咬著後槽牙想,就多餘問他們!
當年我娘就是這麼搞定我爹的。
那是因為我爹心裡有我娘,兩個人玩兒趣。
我要是這麼幹,宋承元還不得上奏朝廷,讓他那個當尚書的祖父搞死我。
我清清嗓子說道:「我是有計劃的!都聽我的!」
04
首先,要讓宋承元看見我工作的魅力。
一大早我便穿服,神清氣爽地開始升堂。
宋承元見了我辦公的樣子,果然讚歎道:「早就聽聞林大人斷案如神,今日終于能夠見識見識了。」
我謙虛地說道:「宋哥謬讚了。」
可別吹噓了!
宋承元的四叔是當朝大理寺卿,不知道斷過多驚天大案。
我這點小能耐也就糊弄糊弄宋承元。
若是見了他四叔,那就是關公門前耍大刀——班門弄斧了。
結果我失算了!
今日斷的案子,竟然都是些零狗碎之事。
「大人!他欠我二十兩銀子,我要了足足三年啊!」
「我不是還清了嗎!」
「可你還欠我三文錢!」
「誰讓你整天去我家要債的,就是要膈應你!」
我聽得腦子嗡嗡的,趕從荷包裡拿出三文錢丟給狀告者。
Advertisement
「我替他還了,下去吧!」
狀告者含著淚,捧著那三文錢,不敢發一言。
欠債的出個得意的神。
我吩咐繡虎:「往後他就欠本三文錢了!你派人每日去他家綢緞鋪子要錢。」
綢緞鋪老闆當即掏出三文錢說道:「大人!我現在就還!」
我微微一笑:「你還錢,本就得收錢嗎?三年之後再要!」
這黑心老闆欠了長工三年的工錢。
沒了這二十兩銀子,長工的妻子是拖得病重了。
如今錢拿到了,健康卻沒了。
可憐這長工只能狀告老闆欠債,卻不能提及自己妻子的病。
我派遣差去他店門口蹲守,看誰還敢去買東西!
若這老闆想做生意,便花錢把長工妻子的病治好!
狀告的長工也明白過來了,結結實實地給我磕了三個響頭。
散場!
我瞄一眼宋承元,心虛地說道:「宋哥,我還是可以斷一些大案子的,你且再看看。」
結果下一個案子,更離譜!
個高的一進來就叩拜:「拜見青天大老爺。」
個矮的立刻說道:「拜見青天大老孃!」
個高的竄了一肚子火:「張矮子!就顯著你了吧!平日裡在東家那裡,你就事事逢迎,搶功勞!如今還想故技重施!讓縣令大人看我出醜!」
個矮的翻著白眼說道:「是你自己笨!還怨著我了。青天大老孃啊,您可得為我做主啊。」
兩個人說著說著就打起來了。
我面無表地喊繡虎把他們轟走。
我絕了。
算了。
在宋承元面前出了這麼大的醜,還談什麼施展人格魅力。
我跟宋承元坐在一,真心實意地說道:「從今往後,宋哥就是我親哥!我對你絕對只有敬意!」
再無歹意!
我沉浸在悲傷中。
沒有留意到宋承元低語一句:「那可不行啊。」
我給宋承元倒了一杯酒,打算甜言語地哄哄他。
到時候讓他在戶部尚書那兒幫我言幾句。
結果宋承元喝了酒以後,臉通紅。
他頭暈暈地說道:「林大人,我忽然覺得渾燥熱,好難。」
我目瞪口呆地看向繡虎。
立刻猛地搖頭。
我又看向我娘。
我娘嘀嘀咕咕:「誒?我下藥了嗎?我沒下啊,我下了嗎?我沒下吧……」
Advertisement
05
我坐在浴桶裡,看著宋承元被藥水蒸騰的模樣,心裡直。
他的裡已經溼了,地在🐻口上。
宋承元被藥力折磨得口中溢位😩聲。
他目迷離地看著我。
譁啦啦的水聲響起來。
他竟然朝我挨了過來!
我閉上眼睛!
不行啊!
林驚蟄,你決不能趁人之危。
宋承元裡本就有寒毒,如今讓我娘又下了一層催的毒。
他神志不清,燥熱難耐,最是需要紓解。
他纏著我的脖子,微涼的落在我的臉上。
我大驚失,驚恐地說道:「宋哥!冷靜!冷靜!大夫說了,我只需要幫你吸取寒涼之氣,半個時辰後你就能舒服些。」
宋承元雖然泡在熱乎乎的藥桶裡,可他的卻是涼颼颼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