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有你爹的魂兒在前面擋著,他老人家也得把你五馬🔪尸!」
08
當年我爹是宋尚書的得意門生。
可是我爹這人鋒芒畢,在青州做時被當地豪紳針對。
他悄無聲息地死在了匪患之中,朝廷派人來查,竟然也查不出一點證據。
我跪在我爹的靈柩前。
懇求宋尚書給我一個機會。
宋尚書便把我派來做了個芝麻兒,管理一窮二白的青山縣。
青州知府本來還心生警惕,可瞧見我慫的一批,便不把我當回事兒了。
他哈哈大笑道:「侄啊,當年我跟你爹也是把酒言歡的好兄弟。放心,在青州這一畝三分地上,我還是能說了算的。你好好做你的縣令,到時候不了你的好。」
青州知府仗著背後有人,讓手下的人偽裝山賊把持了各個要道。
秋收時,便讓山賊下山打劫鄉民。
富商經過時,他讓山賊搶劫財。
吃得滿流油。
我乾脆讓我娘帶人佔了一座山頭,黑吃黑。
青州知府吃了啞虧,偏偏還不敢聲張。
他懷疑到我頭上,專程請我到青州吃酒。
我見了他,便哭著說道:「大人啊!如今宋家要同我退婚,想來是宋尚書對我徹底失了,我只有大人可以依靠了。看在我爹的份上,大人一定要罩著我啊。」
青州背地裡不屑地說道:「我竟然還懷疑林驚蟄,真是浪費時間!」
他為了抓我把柄,專程抓了木生,想讓我迫良民。
結果被宋雲軒橫一腳。
我當機立斷地說道:「娘,如今青州知府的罪證已經被我送到京城去了,想必他很快就會被治罪。我爹大仇得報,我辭,溜之大吉!」
三十六計,走為上計!
不管是宋啟還是宋雲軒,找不到我,就奈何不了我。
我先把宋雲軒放了出來,在他面前可憐兮兮地說道:「你是高高在上的宋家小公子,而我只是個七品芝麻,我自知配不上你,咱們就此別過吧。」
宋雲軒白我一眼:「瞧你那個可憐樣,走,帶我去見我四叔,我求四叔幫你在京城謀個職,咱們便能長相廝守了。」
我連忙攔住他說道:「那樣一來,京城同僚都知道我靠著帶關係上位,豈不是會看不起我。雲軒,你且先回京城。等我!一個月之,我過考校,定能升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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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雲軒遲疑著。
我哄著他,為我們兩個能夠長相廝守,分離只是暫時的。
宋雲軒這才不不願地同意了。
他飛快地在我臉上親了一下,臉紅地說道:「我就依你之言,先不把咱們的關係告訴家裡。我娘教導過我,不要任,要以大局為重。我相信以你的能力,你一定能夠穎而出的。」
宋雲軒這麼善解人意,弄得我還有點小愧疚。
他見我沉默,以為我不捨,主摟著我親了一會兒。
宋雲軒拉著我的手說道:「我以前以為你是個鄙蠢笨之人,才央求四叔來幫我退婚的。如今親眼看見了,才放心。整個青山縣的百姓都誇你是個好,可見耳聽為虛,眼見為實。」
我想著還在臥房沉睡的宋啟,試探地說道:「你四叔為何這個年紀了還未娶親呢?」
宋雲軒猶豫了一下說道:「你是自己人,告訴你也無妨。我四叔年時被歹人下了毒,餘毒未清。神醫說若想解此毒,需得找一個姑娘……破了子。我四叔不願為了解毒草草毀了清白,這才多年未娶。」
我張地吞嚥了一下:「那他若是不小心被人破了子呢,而那姑娘又不想嫁給他呢?」
宋雲軒出個驚恐的表:「當年我四叔中毒時就想到了這點,早在家中備好了一個地牢。」
難怪宋啟被人做惡羅剎!
這也不是沒有理由的。
我哭無淚,順問道:「那你呢,萬一我辜負了你,你該不會也整個地牢吧?」
宋雲軒狐疑地看我兩眼,「你該不會外邊有人了吧!」
我哪敢承認啊,心虛地說道:「那當然沒有了,就是假設,畢竟咱們份地位懸殊,我覺得我配不上你。你將來變心了,我也不能在你這一棵樹上吊死吧。」
宋雲軒二話不說,當著我的面吞下一個紅小藥丸。
我被他這行雲流水的作鎮住了。
他自信滿滿地說道:「我吞下了絕蠱,若另娶他人,會穿腸破肚而死!」
我嚇得連忙摳他嗓子:「快吐出來!」
09
我哪個都搞不定!
宋啟準備好了地牢,宋雲軒吞了絕蠱。
這要是事敗,我絕對死得渣都不剩。
我垂頭喪氣地回了臥房,宋啟已經醒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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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坐在床頭,低頭嗅聞著我下來的小。
我渾一個激靈,覺得這廝真的有些變態。
宋啟見我進來,很自然地起來迎我。
他被我狠狠地折騰過一場,這會兒脖子上還泛著淡淡的。
耳朵上有個輕微的牙印,是我留下的。
不得不說宋啟真的很極品。
經過這麼一遭,像一朵歷經風雨的海棠花。
清冷魅,無限風流。
我清清嗓子說道:「既然解了毒,那宋哥你就回家吧。」
宋啟自顧自地倒了一杯茶,抬眸問我:「還有別的話要說嗎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