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當初那只手機一樣，年份很久。
司懷舊，但很會生氣。
能讓他用很久、還生氣的東西……
應該是那個師兄送的吧。
聽見微信叮叮咚咚響個不停，司懷歪頭，看著陸修之：“誰啊？”
“你已經和方道長聊得火熱了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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