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家裡多了兩個保鏢,我走哪們跟到哪。
「你想毀了我的幸福?你快把這兩木頭樁子趕走,你姐夫等著我給他生兒子呢。」
我提溜著行李箱,作勢往外衝。
「姐,你還是早點斷了這個念頭的好。否則我就把那一大家子扔非洲去!」
周言居然威脅我。
我沉默了,那三個人是我找的短劇演員,不便宜。
要是給人家扔非洲演,那可是另外的價錢。
「你以為我像你,只會在一棵樹上吊死?」
「沒了你姐夫我還能找別人,你把我關在家裡又怎樣?我還能網,還能找保安。」
「對了,昨晚那個送快遞的小哥就不錯,還有那個跑一看就有勁。」
我滔滔不絕連綿不休,生怕氣不死周言。
「姐,你怎麼變這個樣子?你這樣和外面那些一輩子只為男人而活的人有什麼區別?」
「你有自己的生活和理想,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,姐。」
周言說著說著有些哽咽。
我拍拍他的肩膀,語重心長道:
「這些話還是留給你自己好好品一品吧,別再當局者迷了。」
人啊,總是說別人容易。
到自己頭上就糊塗。
「先生、小姐,外面有一位姓陳的小姐找。」
劉媽著圍道。
【主來了,主來求男二幫男主了。】
【也不知道主怎麼想的,明明男二這麼好,非要喜歡那個脾氣差、花心的男主。】
【樓上的別說好不好,男主那不是花心,他是為了事業。】
10
門開啟,一位材高挑,皮白皙的孩走進來。
「周言,不是說好了那塊地你不和文晟爭的嗎?怎麼又hellip;hellip;」
陳樂說到一半看到我,「你姐姐回來了?周語姐姐好!」
還怪有禮貌的。
「你別怪我弟,他不知道。那塊地是我做主簽下來的!」
什麼狗屁男主,讓一個孩子給自己爭生意,我呸。
那塊地簽下轉手就能賺 2 個億,我們憑什麼要讓。
周言聽到我的話,慌了神。
「姐,那是我答應過的,我不能說話不算話。」
「那是你答應的,又不是我答應的。公司我也有份,你說了不算。」
我越過周言,徑直走到陳樂面前盯著一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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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言以為我要為難,張道:
「姐,陳樂也是沒辦法,我答應要幫。」
我一掌呼在他右臉上,「滾,老子最討厭死狗。」
陳樂被這突然的一掌嚇的連連後退,「對不起,周語姐,都是我不好。你不要怪阿言!」
「我只是看文晟太辛苦,他太需要那塊地來證明自己了,他很難,他hellip;hellip;」
陳樂沒說完,眼淚已經先流下來。
周言連忙遞上去紙巾,「你別急,我會說服我姐同意的,別急。」
看著眼前這兩個人的沒出息樣,我明白了。
難怪會這麼喜歡,原來主也是個狗。
兩個都是腦,真想跟這些腦拼了。
「他要證明自己就讓他自己去證明,你在這忙個什麼勁?」
「靠人來證明自己,能是什麼好東西?」
我坐上沙發,翹起二郎。
陳樂慌了,忙解釋,「姐姐,他不是,文晟他不容易。」
「你不知道他的境,他太難了。」
「他難,所以你就來為難我們是嗎?」
「既然難就不要爭,爭不過打發你來求人,真有意思。」
據彈幕所說,男主吳文晟是吳氏集團流落在外的私生子,十五歲才被找回來,在家裡很不重。
偏偏這又是一個野心很重的人,一心想坐上吳氏集團當家人的位子。
所以,上對主心有所屬。
私底下和小青梅又糾纏不清,只因為小青梅的家世好,能助他一臂之力。
11
「不是的,文晟他不知道我來求你們,他要是知道肯定不會讓我來的。」
「文晟他是個好人,對我很好。我不能看著他著急,卻什麼忙也幫不上。」
陳樂一個勁地解釋道。
「是嗎?」我笑著開啟大門口的監控。
路邊角落停了一輛黑轎車,沒有熄火。
鏡頭放大時,車上男人的廓約看見。
「這是誰你心裡應該清楚,他這麼聰明的一個人,怎麼可能不知道周言為什麼放棄那塊地?」
「陳樂,看在都是人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,不要跟我弟學當狗,沒好。」
【怎麼能那樣說男主啊,男主也是為了他和主的將來啊。】
【就是啊,他雖然知道主去求男二幫他,可他心裡也很痛苦的好不好,喝了好多酒呢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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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我真是服了你們這些人,男主又花心、心眼子還多,也不知道你們在這磕什麼。】
【沒錯,主嫁給他過的也不幸福。天天看他和那些人扯不清,心又。最後被男主的小青梅推下樓,孩子沒了,主還了植人。】
嘖嘖嘖,真是沒想到主居然這麼慘。
看來這是篇偽人文。
「對不起,我不該來麻煩你們。」
主盯著監控看了半天,甲都摳斷了。
朝我和周言深深鞠了一躬,開門離開。
「陳樂!」
「你給我站住!」
周言立在門口不了。
「姐,陳樂真的是個好孩。雖然不喜歡我,可人不壞,要是沒有,我恐怕hellip;hellip;」
周言開啟了話匣子。
「當年我是騙你的,其實我的神狀況本沒有變好。」
「每晚爸媽的臉都會出現在我的夢裡,他們一直說好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