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陸辭，你同桌真是的啊，怎麼東西都長這麼醜，這審也太奇葩了。」
陸辭靠在桌子上，神散漫，但看向羅妍的目卻含有笑意。
「才不像你，喜歡的東西又稚。」
「我哪裡稚！」羅妍嘟，手舞足蹈著還要說什麼，卻將我的杯子倒，四分五裂。
看著突然出現的我，陸辭收斂笑意。
「羅妍剛轉來，不懂事，你別跟計較。」
我只盯著羅妍，聲音平靜：「杯子八千塊，三天賠給我。」
羅妍大驚，不敢置信：「什麼破杯子要八千塊！你當你是豪門大小姐呢！」
周圍有人小聲說：「就是豪門大小姐啊，初中部的新宿捨樓和高中部的機房都是家捐的。」
羅妍渾一，臉忽地漲紅：「同學，我又不是故意的，憑什麼要我賠？」
扯住陸辭的袖，低聲委屈：「陸辭，你同桌也太勢利了。」
陸辭抿：「姚斐，不是故意的，況且八千塊對你來說不算什麼，你就別跟計較了，大家都是學生，你別那麼咄咄人。」
「嗯，那你替賠，八千塊，今天轉我。」
陸辭瞬間臉鐵青：「就八千塊，你至于嗎！」
「至于。」我點點頭，「我家的錢又不是大風刮來的。」
周圍同學都在看著，陸辭拉不下臉，掏出手機把錢轉過來後，開始收拾書本。
「羅妍，你不是說要我給你補習嗎，從現在起，我去跟你做同桌。」
話是對羅妍說的，可他的眼睛卻是看向我。
彷彿在等我求和挽留他。
但我只是騰出空間，示意他快點搬。
他愣了下，更為怒氣沖沖，把書本重重地摔到羅妍旁邊的座位。
那時我在想，該怎麼勸說爸媽。
雖然我格古怪，但我有他們的就足夠了，有沒有朋友其實無所謂。
4
校長要外出辦事，看到我門幾個站在門口，笑道。
「陸同學，你也是來辦手續要走嗎？」
陸辭茫然，看向我：「也？你要去哪兒？」
「參加競賽。」我淡聲道。
校長眼底閃過一抹訝異，而後明白什麼，又叮囑幾句好好學習就離開了。
回到教室，班主任公佈期中考試進步獎學金的名單。
這是是專門為後進生設定的，每個班各選一人，每學期都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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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師還在分析這次考，我聽到羅妍小聲對陸辭道謝。
「陸辭，謝謝你幫我補習，一會兒我拿了獎學金就請你吃飯。」
陸辭勾：「小事兒。」
可下一刻，班主任公佈獲獎名單，念出的卻是另一個生的名字。
下意識地失態尖：「怎麼會是劉潤萍！」
班主任皺眉：「有異議下課找我，別擾課堂秩序。」
下課後，羅妍立即追著班主任跑出去，不知道說了什麼，回來就趴在桌子上哭。
「你們有錢人就了不起啊是不是！」
大家聽這樣說，紛紛圍過去問班主任怎麼說。
羅妍卻走到我面前，神委屈倔強。
「姚同學，我知道這個獎學金是你家設立的，但你也不該公報私仇啊，就因為我和陸辭走得近了，你就吃醋換掉我的名額，你怎麼能這麼過分？」
這話一齣，大家都震驚了，看我的眼神都變了。
我從書本裡抬起頭：「班主任親口這樣跟你說的？」
羅妍眼神閃爍：「難道我說的有假嗎？誰不知道我一來，陸辭就懶得理你，聽說他還跟你有婚約，你看不慣我，當然會整我啊。」
「我知道你不缺錢，不懂我們這種窮苦出的難，我真的很需要這幾千塊，求求你，我把陸辭還給你，你把獎學金名額還我好不好？」
從外面回來的陸辭，看到羅妍在我面前哭得梨花帶雨，臉沉下來。
「姚斐，你有事沖我來，別欺負小生。」
小生？
我到厭惡：「首先，你裡的小生是高考失利來復讀，年齡比咱們都大。」
「其次。」我的視線移到羅妍臉上，拿出正在錄音的手機，「你剛才的話，我有權利報警告你誹謗。」
羅妍愣住，臉慘白，囁嚅著躲在陸辭後。
「算了，我鬥不過你，那個名額就讓給劉潤萍好了，我點委屈，早點認清社會真面目，也好的。」
陸辭眼底閃過心疼：「姚斐，羅妍這次比底考進步了 100 名，你不要因為跟我鬧脾氣就牽扯到別人。」
「我和羅妍都是活生生的人，不是你耍大小姐威風的工！」
我正要說什麼，角落裡平時言寡語格向的生猛地站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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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眼圈也紅紅的，整個人似乎因為接下來要做的事而張到發抖。
走過來，盯著羅妍，一字一句，聲音抖卻擲地有聲。
「姚斐沒有濫用私權，這個獎學金是我應得的。
「我父母雙亡，癱瘓，靠著微薄的補助生活，是姚斐得知這件事後，才讓姚氏集團設立了這個獎學金。
「可哪怕設立初衷是因為我，可我偏科實在嚴重，腦子也笨，設立兩年都沒有拿到過獎學金。直到這次，我進步了 109 分，名次進步 305 名。」
「我腳踏實地生活，認真勤懇學習，我認為這次的獎學金我值得，學校每念因為獎學金獲益的同學近百名，姚斐同學不該這樣被汙衊！」
說完，劉潤萍的臉已經通紅，眼淚也不自主地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