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不耗,因為我天生耳疾,聽不到別人我,樂呵呵地吃喝玩樂,倒氣得對方破防。
綠茶妹妹被我氣暈,二傻子哥哥也被我整治得要瘋。
我娘說我是災星,要弄死我。
可忘了我不只天生耳背,還天生神力。
別人不高興掀桌子,我不高興直接掀房頂。
1
因為耳疾,我生下來不久就被丟到莊子上養著。
長大點了接回去,母親厭惡地別開眼:
「就這半聾半呆的樣子,怎麼能幫芸兒替了那門倒黴親事?不如把扔出去,讓自生自滅。」
我手裡還託著給母親準備的壽禮,因為沒聽懂有些進退無措。
「一路上嗓門那麼大,全城的人都知道我接回來了,丟出去你讓別人怎麼議論我,你費心多調教便是。」
我爹冷聲發話,母親立馬瞪我一眼,眼裡全是嫌惡。
我所謂的哥哥妹妹也捂著鼻子嫌棄得不行,一臉走著瞧的表。
可他們不知道,我除了天生有耳疾,還力大無窮。
母親當著父親的面,不不願地留下我,可是依舊心中憤恨。
說要帶我出去玩,卻直接把我明晃晃地扔在荒山野嶺喂狼。
「苗苗,你待在這裡等娘,娘一會兒回來接你。」
娘回頭看了一眼遠靠近的狼群,毫不猶豫地走了。
我不奇怪,我娘是腦袋有問題嗎?這麼明顯要丟下我,怎麼會覺得我會老老實實地等著被野狼叼走?
我爹問起,立馬倒打一耙:
「謝苗苗這個鬼丫頭頑劣至極,我帶出去禮佛,不聽教導就算了,還四瞎跑。我派人找了一天也沒找到的影,那一帶有野狼出沒,估計是hellip;hellip;」
說到這裡,母親虛假地流下幾滴眼淚,還沒哭出聲響,就見鬼似的看著我。
我滿臉灰塵,眼睛亮亮的,還捧起撿來的山果給。
「娘不哭,娘吃果子。」
我爹看到我破爛的袖,瞬間變了臉。
為了把我丟遠點,我娘帶我去的地方偏僻。在一群護衛的保護下,也只是堪堪到家,沒想到我後腳就能追上來。
我打死幾頭惡狼,又飛奔了那麼遠的山路,看著桌上娘給謝芸準備的各式點心,毫不顧忌地抓過來狼吞虎嚥。
父親沉著臉:「你當真要我為京城的笑柄麼!生而不養,拋棄親,你是要史臺把我吐個唾沫橫飛是嗎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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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親咬著牙:「生下個耳疾傻子,被眾人指指點點的是我又不是你!當初你父母親族說我生下妖孽的時候,你怎麼不幫我!這個孩子只要活著,就是我的汙點!」
父親嘆了一口氣,久久不語。
我吃著糕點,明明是甜的,心裡卻有些酸。
自那以後,娘便再也沒有帶我出去過。
2
「這種傻子我是不會認做妹妹的,說出去我在學堂臉都要丟盡。」
我那便宜哥哥謝延禮,一邊安著妹妹謝芸,一邊憎惡地看著我。
其實我也不想來,莊子裡追貓逗狗好不歡樂,來這裡人人都看不起我。
「哥哥,我們畢竟是親兄妹,姐姐雖然人魯無禮,但還是謝家脈。」
我耳朵不好,只聽到最後幾個字,謝家脈?沒錯,我隨即自信地點頭。
謝延禮見我沒臉沒皮,氣得不行。
「你怎麼能這副理所當然的樣子!別以為你是謝家人,要不是你當初在府門前大喊大,爹才不會留你呢!」
這說到的是我第二大優勢,嗓門大。
因為耳朵不好,我說話尤其大聲,剛來時謝母見到我失不已,我心準備的壽禮看也不看一眼,直接讓人把我扔出府門。
我直接臉開大,在門外扯著嗓子喊要給母親賀壽,一聲咆哮,整條街的人都知道謝家有個痴傻兒進京拜壽被丟到門外了。
父親怕人在背後嚼舌,這才不不願地讓我進來住。
謝延禮發話:「母親被你氣得心悸,差點昏倒,你貪玩走丟又為你傷神,你要是個人就該日日反省,好好悔過!」
我聽得不是很明白,但也深以為然,之後幾天日日去向母親請安。
母親每次見了我都要發一通脾氣,但罵的話我半句也聽不明白,總覺得是在誇我。
一邊吃房裡的點心,一邊欣賞罵我,時不時我還會附和幾句。
氣得臉鐵青,口悶疼,卻也拿我沒辦法。
我的臉越發圓潤,母親的病卻越來越重。
3
「你是子,雖不必做早課但也要學針線刺繡,日日在府裡到閒逛何統!」
父親卷著書,不怒自威。
我掏了掏耳朵:「啊?父親說什麼,我沒聽清。」
他臉上怒氣加了一層,又有些無力:「罷了,你先跟我說何故日日招惹你母親生氣,現在已經病得下不了床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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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有些懵:「是兄長讓我去請安的,我只是請安,沒幹別的什麼事。」
謝延禮在旁邊咬牙切齒:「我只是讓你悔過,也沒想到你這樣能惹事!」
父親不滿地瞪了他一眼,他立馬乖乖站直。
「從今天起,你不必去請安了,滾回自己屋子裡,不許出你院門一步。」
我聽到不必請安高興得不行,沒聽到後面那句話,甜甜地對父親施了一禮,蹦蹦跳跳地出門去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