殺伐果斷,心狠手辣,傳言他在戰場上殺👤如麻,形如鬼魅。
也就是這個原因,母親即便不願我高嫁,也不打算阻止這門親事。
本來肯把我從莊子上接回來,就是要我代替謝芸履行聖上賜婚,嫁給鎮北王。如今鎮北王自己看上我,倒省了麻煩。
我嫁過去,基本就是羊虎口,聽說他府裡經常會有被打死的,尸💀抬出,白布一蓋,一條生命就此了結。
謝家並不歡迎我,所謂的家人一直對我怪氣,不過我聽不懂,滿腦子都是吃,所以這幾年過得還不錯。
除了謝延禮和謝芸老喜歡找我麻煩。
「父親不讓姐姐出門,可惜啊,你沒看到上元節張燈結綵,我和哥哥玩了好久才回來呢。」
謝芸故意秀著手上的琥珀手串,見我只顧著手裡的事,于是一腳把我給小貓搭的窩踢翻。
下一秒,謝芸直接被我丟出了院子。
「謝苗苗!你竟然對芸兒手,可不比你在山野長大,俗卑鄙,你怎麼能手!」
謝延禮氣勢洶洶地闖進來,卻在看到我的瞬間又蔫了。
我是真佩服他,每次都被我打得鼻青臉腫,居然還敢來給別人討公道。
「你說什麼?你讓我手?」
我耳朵確實不好,聽到幾個字勉強拼接起來,意思卻大不相同。
我很奇怪怎麼有人會有這種要求?
「我!?」
謝延禮幾乎要抓狂,每次都被我的耳背氣得不輕。
我見他沒反駁,只好全了他。
8
謝芸每次在未婚夫面前,就要矯造作一番。
準確地說,這個男的是我曾經的未婚夫,趙昭。
潯趙氏的大公子,溫潤如玉,霽月高風。
母親覺得我配不上,會辱沒了謝家的名聲,而從小教導的謝芸,才是嫁過去的最佳人選。
所以要換了我倆的親事,讓我代替謝芸,嫁給兇名在外的鎮北王。
畢竟謝芸自小被疼著長大,自然不捨得謝芸嫁給鎮北王這樣一個殘暴瘋狂的人。
父母子,則為之計深遠。即便鎮北王權傾朝野,也不願謝芸去苦。
還好我心大活得簡單,無所謂的與不。
趙昭來府裡的時候,謝芸就變得弱柳扶風,一副我欺負的樣子,可惜我是個直腸子,耳朵也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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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姐姐你幹嘛推我?我的腳好痛。」
明明是百般挑釁,一看見趙昭,立馬一腳崴了下去。
謝延禮和趙昭還沒開口,我一把舉起,在的哇哇聲中直奔醫館,兩個大男人看得目瞪口呆。
自那以後,謝芸看我的眼神就變了,忌憚之餘多了幾分無奈。
畢竟傻子專克綠茶。
「其實這對耳環不是我不想給姐姐,實在是……」
我立馬手拿過來道謝。
尬著臉,皮笑不笑:「姐姐若是喜歡就戴著吧,只是這是母親送我的生辰禮,只怕母親看見會遷怒姐姐。」
我頭也不抬,接著繡手裡的花,我管高不高興,不服來打架啊。
趙昭一定沒想到我這樣五大三的人,做起繡活來,居然十分出彩,比許多繡娘都要好。
「苗苗心智單純,所以更為擅長慢工。」
我喜歡所有漂亮的東西,喜歡畫花,也喜歡繡花。
趙昭饒有興致地歪著頭問我:「苗苗,跟我說說你在繡什麼。」
我抬頭看著趙昭那張溫潤的臉龐,他笑得溫和,頗有耐心地接著問我:「說說看,你在繡什麼?」
我心中暗歎可惜了,跟謝延禮待久了,趙昭也傻子了,連荷花都不認識。
謝芸拉起他的袖子撒:
「昭哥,你也覺得姐姐繡得很好對不對?都是我不好,什麼都不如姐姐,姐姐不喜歡我也是正常的。」
趙昭見盈盈泣,正要哄,我就老實地遞給一條繡帕:「菜就多練,哭也白哭。」
謝芸氣得跳腳,趙昭哭笑不得。
在謝府的日子,其實並不算糟糕。
父親煩我,但他要顧及名聲,就當我是空氣。
母親厭惡我,可食住行也不敢短缺我,因為我吃不好睡不好就會鬧得滿城風雨。
謝延禮和謝芸老找我茬,但是基本上敗多勝,他們屢敗屢戰,倒也平添了幾分野趣。
9
都說我傻,可我心裡明白著呢。
我謝苗苗,是沒有家的。謝府不是我家,鎮北王府更不是我家。
在鎮北王霍昕回來之前,父親總算肯讓我出門了,畢竟我要是像個傻子在家啥也不懂,更丟他的臉。
謝芸負責帶著我去外面長見識,可我只想回我的小院種花逗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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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謝苗苗,你自己在這邊待著,我去去就來。」
有人給謝芸遞了訊息,神一變,就把我扔在餛飩攤子了。
我鼓著點點頭,被人丟下已經習慣了,我倒沒什麼所謂。
好像有些良心發現,又給我買了一包桂花糖糕,再三讓我別跑。
我點頭如搗蒜,奇怪謝芸今天哪門子風。
結果不久以後,就有幾個彪形大漢來我這邊,一開始只是盯得我發,後面越來越近。
本來我力大無窮,本不把這群蠻牛放在眼裡,但是奇怪的是上突然使不出勁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