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開始手腳,我只是堪堪打飛兩個人,就要暈過去。
我趕往家裡跑,可迎面又來了幾個人堵住我的去路。
我踉踉蹌蹌地躲進一個衚衕,其中一個剛剛被我打出的男人卻發了狠,一邊解著釦,一邊走近。
「死丫頭,力氣那麼大,我看你這會兒怎麼辦!先讓爺爽爽,再弄死你!」
我聽見不遠,謝芸跟誰說著話,語氣有些焦急:「你快讓他們停下來啊,你之前也沒說這麼過分啊!」
我卻已經沒力氣掙開,眼看著男人就死死地把我按在地上。
突然,一記子從天而降,直直把男人的頭砸出個大包。
謝芸抖著拿著剩下的半截子,舉著對著那群人:「你們,你們別過來!我會打人的,我可是會打人的!」
的威脅沒有半分震懾力,剛剛被打倒的男人一口吐出沫,劈手奪了手裡的木。
「呵呵,喊啊,啊,今天小爺就把你們一起收拾了!」
謝芸嚇得哇一聲,躲進我懷裡。
我渾沒勁,被地掐住胳膊,反而疼得清醒了一點。
手一揮,把眼前的男人一掌打退,然後提起謝芸就跑。
沒跑多遠,我就下子,謝芸趕搖晃我:
「謝苗苗,你醒醒啊!」
見我不,就拼命拖著我前行。
可是很快人就圍過來了,謝芸罵罵咧咧,說跟我一起倒大黴了。
正當我們以為要完蛋了,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:「何方賊,竟敢我鎮北王的未婚妻!」
謝芸一聽,眼睛都亮了,然後立馬跳出去,叉著腰說我謝苗苗是鎮北王的未婚妻。
混混們一聽,有些慌了,全都竊竊私語。
為首的告了一聲罪,然後領著小弟趕跑了。
我和謝芸回頭一看,哪裡有什麼鎮北王,分明就是謝延禮那個二傻子。
「哈哈,謝苗苗,你現在可是欠我一個天大的人,從今天開始你要我哥,跟著我混!」
他笑得實在猖狂,我和謝芸提醒他看後面,他才後知後覺地轉,迎面就挨了一拳頭。
10
這群混混可不傻,鎮北王來了怎麼可能只說話不現,而且征戰沙場的鎮北王連個親兵都沒帶。
他們先假裝離開,實則本沒走遠。
我嘆了口氣,見面第一天我就知道謝延禮腦子不好,現在好了,外人也知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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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們敢打小爺?也不打聽打聽,力拔山兮的謝苗苗可是我妹妹,都要聽我的,你們算哪蔥!」
謝延禮下意識把平時出去耀武揚威的話扯出來,謝芸有些尷尬地看著我笑。
合著這小子,平時天天在我面前蹦躂,其實在外面拿我的名聲嘚瑟得很吶。
很快他就意識到,力拔山兮的我,還躺在地上,瞬間開始慌了。
他擋在我們面前,一邊放狠話,然後虛晃幾下架勢,一邊用手示意我倆快跑。
混混們看這二傻子表演半天,實在不耐煩了,直接要手。
可是地面卻開始震,沙塵揚起,回頭一見,一排鐵甲士兵疾馳而來。
整齊劃一的肅殺之氣瞬間席捲了每個人,霍昕在中間策馬近。
渾厚的聲音帶著殺伐冷峻:「京兆尹府幹的什麼差事?有些嘍囉該管管了。」
混混們瞬間嚇得跪倒,我終于放下心神,隨即天旋地轉,摔進一個堅實的懷抱。
11
「醒了?」
我閉上眼繼續裝睡的樣子到底沒瞞過霍昕,他冷冷地開口。
我訕訕地笑著,鎮北王的兇名,足以把傻子嚇正常人。這哪裡是殺神,簡直妙手回春,懸壺濟世啊!
霍昕探了探我的額頭,有些曖昧的氣氛讓我有些不適。
「不是天生神力嗎,怎麼把自己弄得這麼狼狽?」
他低眉看著我,眼神裡有幾分無奈。
「啊?」
我看著他有些愣神,他嘆了口氣,自言自語:「果然耳朵不行。」
他政務忙,沒坐一會兒就走了,謝芸鬼鬼祟祟地進來:
「以前我知道鎮北王想娶你時,還有些嫉妒,但是仔細看來這男的好可怕,我多看他一眼都要忍不住發抖,還是你心大人勇啊!」
我心如死灰地閉上眼。
霍昕凱旋,他信守承諾,向謝府提了親。
出嫁那一日,難得謝芸紅了眼眶:「謝苗苗,你走了我招惹誰去啊!」
謝延禮則是吊兒郎當地在一旁打趣:「得了吧,就那個傻乎乎的樣子,沒準過幾天就被人給退回來了。」
謝芸推了他一下,他有些彆扭地遞給我一把小刀。
「我特意花重金才買上的,削鐵如泥,你可要拿出揍我的氣勢,別被霍昕給欺負了。」
倒是母親一臉喜氣,終于要把我嫁出去了,心下滿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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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其實那天是母親安排我帶你去餛飩攤的,你不問問?」
謝芸幫我其實也是看不慣母親這般謀劃,毀我清白。
母親知道,若是我的清名有損,就霍昕那晴不定的脾氣,我進了鎮北王府,必定是死路一條。
「我其實搞不明白,母親為何要這樣做。」
謝延禮撓撓頭,畢竟濃于水,他被我揍過無數次,在外人面前卻依舊會維護我。
而我雖然惱他們,也從未真正下過狠手。
我腦子不夠,也懶得思考這些,他倆分析得如火如荼,我卻只盯著眼前的糕點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