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我不明白兄弟有什麼不好,以前謝延禮也是臭屁得不行,後來做人事以後,也沒那麼討厭了。
不過霍昕好像是不怎麼高興,從那以後他就不許我再去演武場。
估計怕我下他面子吧,這男人小心眼。
15
我一直聽說邊關過得艱苦,可是我來了沒有覺得半點不好。
我還用上了在謝家都沒用過的綾羅綢緞,千金一匹的流蠶,鴿子蛋大的珍珠,各式珠寶源源不斷地送到我房裡。
不知道霍昕是不是自己就很貪吃,府裡的山珍海味就沒斷過,是誰跟我說邊關苦寒的,我下次一定砸他的頭。
不過冷是真冷,風沙瀰漫,吹得人臉上生疼。
霍昕給我披上雪白的狐皮大襖,站在我邊和我一起看樓下一覽無餘的大漠孤煙。
「在這裡待得慣嗎?」
他淺淺一笑,眉眼間收斂了平時的殺意和銳氣,添了幾分和。
「嗯,我喜歡這裡。」
我說話一向直接,好吃好喝的,我當然喜歡。
我眉眼彎彎笑得很甜,霍昕不知道是不是真傻,就這樣呆看著我不,眼睛亮亮的,像極了我看燒鵝的表。
我心中一凜,他不會想要吃了我吧!
我仔細回想,他時常跟我流出這種表,而且把我帶到邊關,養得白白胖胖的,連碗水都沒讓我端過。
不對勁,肯定不對勁。
我的神力怎麼到現在他都沒讓我用用呢?我以為他是要我保護他,為他殺敵的。
可是他反而給我裡三圈外三圈的護衛守著,本沒打算讓我涉險。
「那你更喜歡這裡,還是謝家?」
霍昕似乎有些張,有點小心翼翼卻又有些急切地問我。
關鍵時候,我耳朵又不好了,又不敢表現出來我沒聽清,怕他嫌棄我。
所以就押題,把最後聽到的兩個字回答了,他眼裡的瞬間寂滅。
那麼落寞的霍昕,是我沒見過的,我有些侷促,小心翼翼地問他:「你生氣了嗎?」
他低頭看著我,我小的臉蛋被冷風吹得有點微紅,希冀地看著他。
他有些無奈又有寵溺:「我哪會生你的氣?我要是和你計較,早被你氣死了。」
我只聽到氣死了,我趕忙抱住他:「別啊,你別死啊,求你了別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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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昕眼睛突然一潤,地抱著我:「不會死,我們都不會死,我要一直陪著苗苗,永遠陪著苗苗。」
那天,霍昕給我講了個故事。
五年前,他在京郊被三勢力截殺,雖然暫時退了強敵,卻也重傷。
他被一個小姑娘救了,小姑娘還是個娃娃,力氣卻大得驚人。
不僅把他從深谷背了出去,還打退了想來襲的黑熊。
「我從沒見過這樣的子,明明小小的一團,卻那麼倔強。說罩著我,就真的把我從死神堆裡搶了回來,這就是緣分,你知道嗎?如果換了其他子,遇上我也不一定救得了我。」
「圓圓的小臉,眼睛那麼純淨。雖然袖短了一截,但是臉上的笑就沒停過。」
「那時我就發誓,我要照顧,要一輩子守著。我在軍中磨礪多年,為的就是能給一個無拘無束,比任何人都要幸福的未來。」
我囫圇拼湊完他說的話,他喜歡一個子很多年了,要給這個子一個溫暖的家。
霍昕除了名聲差點,其他什麼都好。
長得好看,人又,還很能打,我突然有點羨慕那個孩子,羨慕能有個家了。
那麼划算的事我怎麼沒遇見啊?是我我也願意救他啊。
我盯著霍昕的臉,盤算著要不把他打暈,扔到深山老林裡,我再去救他。
「你在謀劃什麼謀詭計呢?」
霍昕冷冷地瞥了我一眼,我驚一跳,有那麼明顯嗎?
他滿臉寫著不屑,攔腰把我抱住,帶回房裡。
16
晚上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,一想到霍昕有個喜歡的子,他要帶回來,永遠,我就不了。
我想了想自己還是要現自己的價值,聽霍昕說和談好像談崩了,兩軍現在蠢蠢。
我套上了霍昕的蝟甲,穿上夜行就快速潛進敵方大營。
查崗的哨兵一隊接著一隊,但他們本不是我的對手,我出手如電,行迅速,很快就倒下了一堆士兵。
我隨手殺了好幾名士兵,盯著中間圍得最大的軍帳悄悄潛了進去,卻發現裡面本沒有人,而是佈滿了火藥。
我茫然地看著一堆火雷才反應過來當初霍昕說的那句話,兵不厭詐,誠不欺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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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糟糕的是,此時外面響起了警報:「有人闖營!」
我心下一驚,立馬奪帳而出。
可大批的人馬將我圍住,烏泱泱的敵軍在黑夜的包裹下顯得更為森寂。
有人認出了我,說我是霍昕的王妃。
「什麼?霍昕娶了個什麼娘們兒,這麼虎,一個人就敢來闖營!」
敵軍主將看著我角一。
「不過幸好他們說闖營的只有一人,我就沒點火,不然浪費我的火藥只能殺一人不說,還可惜了這麼一個人質。」
我本來就不會算數,看見那麼多烏泱泱的人,更是頭皮發麻,比莊裡的螞蟻還要多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