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一聲令下說要活捉我,卻沒想到我力大無窮,殺了他們個片甲不留。
主將簡直驚呆了,沒有想到我這樣一個的小姑娘竟然有這麼大的力氣。
不過一刻鍾死在我手下的已有百人,我渾沾滿了鮮,在黑夜之中宛如殺神。
他們終于開始正視我,一批批的甲兵開始湧上來。
即便是江湖的頂尖高手也會死在訓練有素的士兵手中,因為即便是高手,你的刀會捲刃,人會累,力會不支,你總會有倒下來的一刻。
而一波波上前的士兵令行止,永不停歇。
前面湧的士兵如山倒海,我沒有辦法突圍,此刻我真想長出一雙翅膀直接飛到外圍逃到霍昕邊。
可我沒有辦法,我只能不停地揮手,不停地殺戮。
我來不及思考自己為什麼那麼笨,因為我的刀尖只能向前。
在他們一波波的進攻下,我邊已經是橫遍野。
我也從最開始的膽怯到現在變得狠辣,果斷,毫不留地砍下每個上前的士兵。
他們抖著不敢上前,眼裡是恐懼,是忌憚。
終于傷亡到了主將無法承的地步,他們不打算活捉我了。
他命士兵退到外圍,開始放箭,漫天的箭雨麻麻。
我打落一支支羽箭,反覆揮舞著手中的長刀。
但我是人,總有力竭之時,在又一波的箭雨俯衝直下時。
終于,死亡的恐懼湧上了我的心頭,讓一個傻子也變得開始清醒起來。
我想起很多的過去,想起我在莊子上無憂無慮的生活,那些追蝶逗鳥的快樂。
我想起父親的冷酷,母親的厭惡,想起那兩個二傻子天天和我鬥,跟我打架。
我想起霍昕對我的關懷,對我的溫,想起天天吃不完的山珍海味,戴不完的金銀珠寶。
想起他看我的眼神那麼溫繾綣,像是黏在我上一般。
想起幫謝延禮打退他的仇家時,他那一臉崇拜又傲的樣子。
還有更遠的,我突然想起,自己曾經揹著一個滿是的年,一步一步地走出深谷。
利箭放大在我眼前的時候,那一刻我才確定,原來霍昕說那個深的子是我啊。
17
我覺得我睡了很久,睡得昏昏沉沉,可依舊約能聽到聲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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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聽到鼓角齊鳴,殺聲震天的鎮北軍。
我聽到百姓高舉歡呼,說著我們勝利了的喜悅。
我聽見謝芸的哭泣,說我是逞強的笨蛋。
更多的是我聽到霍昕在絮絮叨叨地罵我,求我。
罵我笨,又求我別走。
我天生神力,可卻睜不開這一雙沉重的眼皮,費了好大的勁,才終于看清了眼前已經憔悴不已的男人。
「霍昕,你怎麼了?」
我終于啞著嗓子開口,謝芸高興地抱住謝延禮。
霍昕見到我的瞬間幾乎淚流滿面。
沒高興一會兒又開始罵我:「笨蛋,你就是個笨蛋。為什麼?為什麼要去夜襲敵軍?」
「一個人打一支軍隊,你是話本子看多了嗎?要不是當時我及時出兵,裡應外合,你現在已經被紮刺蝟了!」
我像只被訓的鵪鶉,著脖子不敢出聲。
見他不依不饒,我才弱弱地開口:「我想為你做點什麼。」
霍昕眼睛又是一熱,憐地我的頭:
「為什麼你覺得做點什麼我會更你呢?說你是笨蛋,你還真是笨蛋。真正喜歡一個人,他什麼都不需要做就會被喜歡。你不必想著為我做什麼,你做你自己就好啊。」
我有些茫然,做自己就好,做自己就會被嗎?
可是我要健全,母親才會我;我要很乖,父親才會我。
要是我不夠好,他們都不會我啊。
為什麼有人會說我什麼都不需要做呢?
我想不明白。
但是我也不需要想,因為從現在起,苗苗有家了,霍昕給的家。
番外
(霍昕視角)
第一次遇見苗苗,還是個圓嘟嘟的小姑娘。
我被人追殺,三勢力一起手,我邊的暗衛全都戰死了。
而我也重傷,逃到一山谷,生死一線。
貪玩,又沒大人管,自己跑到山谷中,見了滿是的我竟也不怕。
「你要死了嗎?」
小姑娘我的臉,眨著無辜的眼睛卻說著令我心死的話。
「救我,救救我。」
我有氣無力地求,可似乎耳朵不好。
「揪你?我第一次聽人有這種要求。」
說完就一把掐住我腰間的,痛得我差點當場去世。
「救……」
「好的,我在揪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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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,救……」
「好好好,我揪你!」
我氣得半死:「我是說,救……我……」
「別催了,這不是揪著呢嘛!」
小姑娘力氣真大,雙手一起,把我剩下半條命幾乎報廢在原地。
「唉……」
我放棄了掙扎,絕地看著天空。
就在這時,一頭黑熊聞著🩸味過來了,我以為自己會被黑熊生吃。
可半大的小姑娘卻擋在我前。
「大黑熊,滾一邊去,他,我罩了,不許吃!」
小姑娘懂什麼,我心如死灰地閉上眼,這下都得完。
沒想到下一秒,黑熊被打跑了。
我一時語塞,茫然地看著小的軀,這也能行?
水靈靈的眼睛就這樣清澈地著我:「別怕,我會保護你哦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