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主這話，簡直是在真妹妹去死。】
【別忘了主殼子裡是人靈魂，而真妹妹hellip;hellip;才八歲。】
我下意識攥宋君玄的手，指尖冰涼。
宋君玄回頭，目淡而冷：
「周小姐，我並非你兄長，不必如此稱呼。」
「至于引狼室hellip;hellip;究竟是誰引了狼，還未可知。」
周阿滿臉一白，抿不再言語。
7
回到王府，宋君玄命人送來滿滿一屋的裳首飾。
「既是我妹妹，便該用最好的。」
武青也在一旁笑呵呵哄我。
「那定安侯府早剩個空架子，哪比得上咱們王府實在。王爺可是皇后娘娘的親弟弟，要什麼沒有？」
彈幕：
【親弟弟沒錯，可惜他總作死，屢次挑釁貴妃生的二皇子，之前才被買兇搞傻的。】
【他也苦，爹娘去得早，全府靠他一人撐著。】
【原劇裡反派後來也把主寵上天，可現在這樣hellip;hellip;劇還走得下去嗎？】
我忽然想起什麼，仰頭問。
「哥哥hellip;hellip;你hellip;hellip;吃藥了嗎？」
方才進屋時，他正把藥往花盆裡倒。
武青一拍額頭：「壞了！藥還沒喝！」
宋君玄皺起臉：「阿秋，哥哥沒事，這藥hellip;hellip;能不能不喝？」
「不喝藥，頭又要疼了。」
武青無奈，轉頭吩咐。
「快去再煎一碗來。」
彈幕：
【笑死，反派居然怕苦。】
【當年被弄傻後，還落了毒，這些年一直沒清幹凈。】
【要不是皇后姐姐撐著，他早不想活了。】
等藥來了，我小心地吹了吹。
「哥哥hellip;hellip;吃藥。」
宋君玄終于妥協：「好，聽阿秋的。」
他閉氣一口灌下，眉頭擰得像蚯蚓。
我趕忙往他裡塞了顆糖。
「不hellip;hellip;不苦了。」
他苦著臉搖頭：「真的苦，不信你嘗。」
我用指尖沾了點藥漬，小心了一下：「yue！苦hellip;hellip;」
他趕又給我塞了顆糖。
「怎麼樣，哥哥沒騙你吧？」
彈幕熱鬧起來了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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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這藥也要嘗一口的嗎？！】
【哈哈哈哈！兩個人苦得表同步了！】
8
這些日子，因我日日督促，宋君玄喝藥格外聽話。
連武青都笑道：「王爺近來乖多了。」
我好奇：「他以前hellip;hellip;不乖嗎？」
武青連連搖頭。
「娘娘未出嫁時，王爺是頂聽話的。」
「可自娘娘宮生下大皇子，子便虧了。」
「王爺查出是貴妃暗中所為後，就三天兩頭溜進宮hellip;hellip;套二皇子麻袋。」
「皇上只當他是與二皇子天生不對付，罵他以大欺小。但念著老王爺昔年救駕之恩，到底也沒真罰過。」
我小聲說：「他當大牛哥哥時hellip;hellip;也不乖。」
記得那時，綁匪頭子將骨頭丟在地上戲弄他，宋抓起骨頭就撲上去狠揍對方，五六個人都拉不開。
後來他被關進黑屋，我給他吹傷口，哄他不疼不疼。
他卻嗚嗚哭了起來。
我便學著娘親哼過的調子，輕輕給他唱。
白日裡省下半個饅頭，悄悄塞給他。
武青嘆了口氣：「那群綁匪後來全被王爺逮住，關進了大理寺。沒等審問，就貴妃派人滅了口。」
我垂下眼：「他們hellip;hellip;都是壞人。」
宋君玄命人將祠堂裡我的牌位撤了，又帶我去山上寺廟求平安符。
住持無意間抬眼見我，忽地一怔。
「這位小施主hellip;hellip;命數已盡，為何還在人世？」
宋君玄然大怒。
「老禿驢！你看清楚了再說話！信不信我掀了你這廟，你還俗去？」
住持卻靜靜看向他：「施主本該病痛纏，孤獨終老，如今命數，卻也變了。」
他轉向我，合十道。
「小施主，可願讓老衲看一看相？」
彈幕：
【這和尚有點東西，居然能看破。】
【他說的是原劇裡兩人的結局啊hellip;hellip;】
【命運線hellip;hellip;真的改了嗎？】
我點點頭：「好hellip;hellip;謝謝師傅。」
住持細看片刻，緩緩道。
「小施主否極泰來，最大的劫難hellip;hellip;已過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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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君玄聞言大喜，當即捐了一萬兩香火。
9
下山時，他帶我去街市買糕點首飾，正巧遇見周阿滿站在攤前，對一支釵子不釋手，卻遲遲未掏錢袋。
宋君玄低頭問我：「喜歡嗎？」
我搖頭：「不喜歡hellip;hellip;哥哥給的，夠多了。」
周阿滿聞聲回頭，驚喜道。
「王爺也在？」
目落在我發間珠釵、上錦時，臉漸漸沉了下來。
「王爺，莫要被某些人騙家財hellip;hellip;到時人財兩空，悔之晚矣。」
我急道：「我hellip;hellip;我不會！」
宋君玄嗤笑：「本王有錢，樂意。」
他抬手一指周阿滿手中的釵子：「這支不要，其餘全部包起來，送到逍遙王府。」
頓了頓，又對攤主道。
「至于這支，周小姐既然喜歡，便留給吧。」
周阿滿眼眶驟紅，著釵子的指節微微發白。
彈幕：
【蝦仁豬心！主本來還想哄著反派買單呢！】
【結果反派把整攤包了，就剩手裡那支hellip;hellip;】
【哪來的銀子啊？侯府可沒個一直補弟弟的皇后娘娘。】
京中漸漸傳開，那位素日作天作地的逍遙王，如今有了個捧在心尖上的妹妹。
誰若能哄得他眉開眼笑，金銀賞賜便流水似的往外撒。
我忍不住勸他。
「哥哥hellip;hellip;別買了。」
宋君玄卻我的臉：「我就這一個妹妹，不寵你寵誰？」
「瞧，總算養出點了。」
他說要帶我去宮裡找他姐姐打秋風。
我：「hellip;hellip;」
彈幕：
【你姐有你這麼個弟弟，真是的福氣。】
進宮那日，恰逢大皇子也在。
他眉目溫雅，肖似皇后，見著我便含笑贈了許多見面禮。
皇后娘娘將我拉到前，細細端詳。
「這便是你當大牛時，護著你的那個小丫頭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