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陸爹：「……」沒了。
3
陸爹把我帶出了家門。
出門前秦婆婆特別叮囑了他：「小虎沒見過生人，膽子小別嚇著他。」
經過陸爹的一番介紹。
我認識了這個村子裡的二牛叔。
他給了我一塊桃吃。
又認識了小花姐。
給我了個虎頭帽。
「這小貓頭上怎麼有兩個包啊？」
那是我的犄角，還沒長出來！
不過我也只在心裡這樣想想。
倒也沒有說出來。
我還認識了好多好多人。
他們都很拜我。
在我的理解裡這就是拜。
因為每個人看我都帶著星星眼。
人類，我還是有點喜歡上了！
看來前輩說的話也不完全正確。
人也不小氣的。
我吃那麼多，他們都只會誇我可。
可應該是很好的詞吧？
和村裡的人打一片後。
我一有空就會溜出去蹭吃蹭喝。
這天，
陸爹的捉妖隊隊友找了過來。
那些人開門見山。
語氣裡帶著前所未有的嚴肅。
一向嬉皮笑臉的陸爹也收起了笑臉。
「師傅算出今年的年會吃掉很多糧食，看來這隻格外兇猛。」
「蓉城還算富庶，可也不住那妖這樣的摧殘。」
剛剛出門蹭完吃喝的我，打了個飽嗝。
「呃。」
聽到我的聲音。
這些人也注意到我。
一個看起來香香的人類朝我撲了過來。
「好可的小貓咪啊！」
「為什麼頭上會有兩個包？」
那是我的犄角！
算了，不敢解釋。
這些日子的社會化訓練，我明白了。
人類有別之分。
人類也有脈的傳承。
這一點和我們天生天長的年不同。
眼前這個香香的就是一個壯年。
陸爹是男壯年。
「師妹，這是我阿婆撿回家的小虎。」
這些天在人類的投喂下。
我的型圓潤了一圈。
用人類的語言形容就是虎頭虎腦。
「小虎真乖，給你吃乾。」
剛吃飽的我。
不客氣地又把這個人類孝敬給我的乾笑納到肚子裡了。
抱著我不釋手。
還讓我阿孃。
好奇怪的名字。
4
蓉城的百姓如今都知道今年年會襲擊這裡。
好奇怪的用詞。
吃你們的飯就是襲擊。
那我現在是在天天襲擊你們？
蓉城全員都在警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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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口的二牛叔給各個嬸子伯伯科普年的危害。
我也聽得津津有味。
人類口中的我們還是威風的嘛。
我們一聲年大人也不為過吧！
二牛叔說到激時，唾沫橫飛。
「那個年有一頭牛那麼大的利爪，一掌就能拍死一個人。」
「它鋒利的指甲上有劇毒，沾上就會被腐蝕。」
對對對，就這麼宣傳我們年。
我們可威風了。
我看前輩就是他們說的這樣。
越聽越上頭。
我揚起高貴的頭顱。
頗為自豪地和這些嬸子伯伯展示我的利爪。
五指開花，全方位展示我鋒利的指甲。
二牛叔看見，整個人心都要化了。
「還是小虎乖，知道叔說累了，還把小爪子出來給叔解！」
「噢～可可！」
我：「......」
是我不夠威風嗎？
二牛嬸子瞧見，瞪了二牛叔一眼。
「沒點眼力見！」
還是牛嬸子識貨，嘻嘻！
沒高興一會兒，牛嬸子又開口了：「小虎是指甲長長了，想讓你幫忙剪一下。」
不喜歡剪指甲，不嘻嘻。
他們這些人怎麼就不識貨呢？
這麼大個威風凜凜的超級無敵霹靂霸氣的年在他們面前。
居然不認識！
大表哥補充道：「年的牙齒也是利，話說他們咬合力驚人，能輕輕鬆鬆咬斷這麼的鐵柱。」
說著他還用手比劃了一下。
做了個環抱的作。
看到大表哥這麼比劃的眾人。
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「這麼厲害！」
對對對，就是這樣。
我張開。
看我！都看我！
自以為的盆大口果然嚇到了人。
大栓叔不爭氣地流出了鼻。
哼哼！我威風吧！
大栓叔：「一個字萌，兩個字很萌，三個字非常萌！」
猛吧！猛就對了！
就是有點灌風。
秦婆婆說肚子裡灌了涼風就會痛。
想到這，我老老實實把閉上。
前些天和那些年人類一起玩，磕到石頭。
門牙鬆了。
現在沒守住，就這麼突然地掉了下來。
大表哥瞧見了我的頭：「小虎長大了，都換牙了呢！」
「掉的是下齒，我幫你扔房頂去。」
5
這天，陸爹說要帶我去蓉城玩。
「上次看你聽年的故事，聽得津津有味。」
「這次城裡開講堂，爹也帶你去聽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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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耶！
我把小花姐給我的虎頭包叼了出來。
裝好山上採的果子。
又塞了塊小點心。
才滿意地把包掛到了陸爹的手上。
就這樣，陸爹一手拎著包。，
一手拖著我。
爺倆進城了。
這還是我來人間後第一次進城。
我好奇地東張西。
「小虎，這是餞。」
我的眼淚不爭氣地從角流了出來。
是早產。
理不好。
好在陸爹懂我。
「小饞貓，吃吧，這是給你買的。」
我嗅了嗅。
又用爪子拉了一下。
小咬了一口。
比果子甜，就是有點塞牙。
剛好卡在我的牙缺口裡了。
「小虎，吃包子。」
我嗷嗚一口。
一口一個。
「小虎，來吞！」
「來吞！」
在陸爹的投喂下。
我的肚子眼可見地鼓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