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讓做什麼，都在好好配合。
恢復視力的那天。
算是第一次見我。
「小虎？」
我點點頭：「是我。，
我是小虎！」
秦婆婆下一秒就認出了我的真：「小虎是只年。」
不是詢問，是篤定的語氣。
「秦婆婆，你認出我來了！」
我有些高興有人認出我來。
我又有些膽怯，害怕秦婆婆會疏遠我。
10
立冬之時，陸爹回來看了我和秦婆婆。
寒那日，秦婆婆認出我後，待我如往日一般。
恢復視力這個訊息也沒有告訴任何人。
我們默契地維持著過去的生活。
陸爹剛進門就抱著我親了親。
「小虎，這麼幾個月不見，想爹不？」」
「不是爹不來看你，確實是今年形勢急迫，到都有邪祟作。」
我用爪子把他的臉往一邊撥弄。
我年大人是你能親的嗎？
心裡這麼想著。
在看到他出傷的表後。
主親了他一口。
要我說，陸爹也是個二愣子。
一點沒反應過來秦婆婆的眼睛變好了。
終于在又一次和秦婆婆眼睛對視時。
秦婆婆笑了後，才反應過來。
「阿婆，你眼睛恢復了？」
語氣裡有些遲疑，有些不可置信。
秦婆婆將這些日子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跟陸爹說了。
唯獨瞞了我是年這件事。
「這是好事，阿婆撿回來的小虎還是個小福星呢！」
聞言，我並沒有表現得有多高興。
我還是想和陸爹坦白。
正要開口。
陸爹的永安師弟以及小師妹找了過來。
「師兄，不好了，我們在蓉城外發現了年的蹤跡。」
「這不才立冬嗎？」
他們的話也打斷了我接下來想和他們說的話。
難道是前輩找來了？
陸爹有些抱歉地對我和秦婆婆說。
「沒想到剛見面就要離開了。」
「乖小虎現在長大了，爹走後你好好照顧阿婆。」
我不管他說了什麼，一躍落到了他的肩膀上。
「陸爹，我和你一起。」
陸爹正要把我放下。
秦婆婆開口了：「小禹，把小虎帶上吧。」
聽到有年前輩的訊息後。
我焦急萬分。
「師兄，你看就是這裡。」
我跳了下去，嗅了嗅。
是前輩的氣味。
小師妹在深坑裡找到幾髮。
「這應該就是那隻年留下來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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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還沒到時間，怎麼會有年出沒？」
我圍著那個深坑轉了又轉。
終于在一，發現了些許跡。
是前輩留下的。
他傷了。
11
想到之前師妹說過的年只有一年壽命的事。
我越發擔心前輩的況。
前輩說過。
每年的新生年會落人間舉辦誕生禮。
在進人間的日子裡。
將逃出的邪祟逮捕回元界。
元界是關押邪祟的地方，同樣也是我們年的棲息地。
誕生禮結束回到元姐的年就再不能出現在人間。
饞的年只能寄希于新生年帶回來一些。
可是現在前輩出現在人間。
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。
他是來找我的嗎？
想到這，我循著氣味。
似乎察覺到前輩躲在哪裡。
我和陸爹撒了個謊：「爹，我想起來家裡還有事，我先回去了。」
年和人類之間的誤解還沒有澄清。
不能讓他們見到前輩。
陸爹聞言沒好氣地笑了一聲：「回去吧，小虎膽小鬼。」
話雖這麼說，在知道我要回去後。
他明顯鬆了口氣。
我知道，這就是人類口中的關心。
正如我現在也關心著年前輩一樣。
我循著氣味。
一路走到了清水村當初秦婆婆撿到我的地方。
河邊，前輩舐著自己上的傷口。
他也注意到我。
看到我還是小小的一隻後。
有些震驚，又有一瞭然。
「前輩。」
我喚了一聲後，一時間卻不知道怎麼開口。
覺有好多問題想問。
又好像什麼都問不出口。
我就靜靜地待在他邊。
他過的傷口很快恢復如初。
「我元央好了。」
「元央，你怎麼來了？那些邪祟不用守了嗎？」
元祺將我的早教補充了起來。
我本名元末。
年的名字是天賜予的。
起初知道我的名字是元末時，他還不知道這其中的深意。
在經歷我早產，以及邪祟暴逃竄人間後。
他好像明白了天道的意思。
天道已經不需要這個強大的種了。
「元末，末字意味著結束，從你開始將不會有新的年出現。」
我知道他話裡的意思是，從我的壽命終結後。
這世間也不再有年。
12
結束？
說完那一番話。
元祺力一般倒了下來。
河水濺起，淋了我的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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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元末，我這次下來是為了尋你，也不是為了尋你。」
「元界下來了許多邪祟，我要趕在我們年消失前，多消滅一些。」
為什麼？壽數將近還掛念著這些？
沒有問出口。
但過元祺的眼睛我好像看懂了。
「是使命。」
元祺有些欣地聽到我的話。
「看來你在人間也被教育得很好。」
我不懂，
「為什麼天道要拋棄我們年，我們做的難道不是好事？又或者說天道是壞的？」
元祺聽了我的話後。
眼裡藏不住的惆悵。
「天道沒有對錯，只是因為需要，所以我們被創造，現在也因為不被需要，所以hellip;hellip;」
需要的,nbsp;
這些人需要我們來幫他們鎮邪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