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下人也是人,看著熊熊大火,誰都知道進去就是一個死。
是以躊躇不前。
柳姨娘恨不得撕了王氏,見下人要扶王氏去瞧傷的左,立刻呵斥住。
宋淑容不可置信:「祖母,我娘傷著呢!」
「死了最好!」
柳姨娘惡狠狠盯著王氏,在慘白的表中一字一句:
「我兒若是出了什麼好歹!我要你不得好死!」
曾經和善相的婆媳hellip;hellip;
再沒了共同的「敵人」之後,數十年磋磨,到底也不過如此。
我知道,是時候了。
下人中有人瞧見人影,立刻驚呼:
「出來了!出來了!」
其他人猛地看去。
只見宋璇宵渾燒傷,昏死不醒。
而一個小的影將他攙扶在肩上,盡顯孝心。
「璇宵那個二姑娘?」
我爹眯起眼睛看清。
我也抬起臉。
王氏和宋淑容嚇了個半死:
「宋淑儀,你、你怎麼還沒死!」
5
宋淑儀當然死了。
站在這兒的,只是一隻厲鬼借還魂而已。
6
火到底是滅了。
只不過這場大火裡。
宋璇宵因為得救不及時,渾滿是遍佈燒傷,日日發臭流膿。
恐怕此生只能癱瘓在床了。
知道這個結果的時候,我爹瞬間蒼老了十歲。
看起來越發枯朽。
而柳姨娘直接暈死了過去。
醒來後幾乎發了瘋,提著刀便嚷嚷著要殺了王氏。
只因認為讓自己兒子淪落到如此地步,皆是王氏的緣故。
而那王氏本就傷了,如今被婆母厭棄,連藥也不能好好吃了。
直接落了個終殘疾,永遠跛腳。
這對最要面子的尚書夫人來說,無疑是個致命打擊。
偏偏柳姨娘是婆母,不能做什麼。
仇恨的種子就這麼埋了下去。
只等有人「拔苗助長」,推波助瀾。
而我。
我了救宋璇宵的功臣,看這場好戲的主導。
柳姨娘或許打死也想不到,有朝一日會拉著我的手激:
「好孩子,你拼死救了你爹,雖說是個庶出,但我絕不會虧待你,如今你姑姑是太后,我要在面前給你請賞。」
此前宋家聽見小皇帝執意要選宋淑儀宮還有些猶豫。
但現在,他們不猶豫了。
尤其是宋淑容故技重施哭到宋璇宵面前,被宋璇宵狠狠冷落之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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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母竟然為了自己害我兒如此,既是這般,那進宮的也不是只能有一個宋家兒!」
柳姨娘冷哼。
這些日子可算是了魔。
又是照顧兒子,又是用盡手段折磨王氏。
還日日和我爹抱怨。
我了解我爹,他最為冷,宋璇宵剛開始傷的時候或許會心痛。
但知道再無可能痊癒後,就立刻佈局提攜其他宋家子孫。
哪有心聽柳姨娘唸叨這個,日子久了免不得厭煩。
也是巧了,這時王氏派了個貌婢提著參湯來。
只道是作為兒媳的,要給公公婆婆認錯。
柳姨娘冷笑,反手把湯給砸了。
而我爹。
則是看著婢的纖纖玉手,遲疑地端起湯來。
婢抬頭,笑靨如花。
7
看吧,狗被急了。
自然會狗咬狗的。
柳姨娘急著給兒子找名醫,沒發現我爹回來得越來越晚。
而王氏和宋淑容。
兩人倒是不氣餒。
察覺到柳姨娘有意讓我也宮,冷笑:
「你不仁別怪我不義!一個賤婢的兒,也配和我兒搶?!」
宋淑容更是攔住了我的去路,抬手就要給我一掌。
「宋淑儀,你好大的膽子,竟敢和本小姐搶東西!」
可我又不是那個任欺負的宋淑儀。
我只是一隻復仇的厲鬼。
所以在掌還沒下來時,我已經反手扇了過去。
尖倒地,愕然:
「你打我!你竟然敢打我!」
以往宋淑儀可都是站著任打的。
什麼時候敢還手過?
我居高臨下:
「大姐姐,做錯事可是要付出代價的。」
「你!」
氣憤地指著我,還不敢真的拿我怎麼樣,畢竟現在我後可有柳姨娘撐腰。見我轉。
只能眯起眼睛:
「賤人,你以為這樣就能贏我了?等著吧,你可千萬別後悔!」
我當然不後悔,我還樂意火上澆油。
這不,翌日,我就帶著柳姨娘要去見見我爹。
談談宮之事。
卻才到書房門口。
就聽見了不言而喻的曖昧聲音。
那一刻,柳姨娘的臉可謂彩紛呈。
我靜靜站在原地,任發瘋地衝了上去。
看著和我爹撕打在一起:
「我那麼早便跟著你,盡屈辱,沒給你納妾,如今晚年你卻要如此辱我!還有你,你這個小賤人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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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後就看著要去廝打那貌婢時,被我爹一腳踹開:
「夠了!」
「我才是宋府之主!你再敢鳶兒試試!」
像極了曾經在我娘面前恃寵而驕,被我爹護著的模樣。
愣了。
呆呆地注視著我爹安著懷中的子。
後跌跌撞撞地朝著門外跑去。
當然認出來了。
那是王氏邊的人。
現在暫時不了我爹和那個婢,但還不了王氏嗎?
這不,我跟上時。
已經扯著王氏的頭髮,大罵賤人了。
「你害了我兒,還想往公公榻上送人,辱婆婆,弄得家宅不寧,早知道如此,當初我便不該讓我兒娶你!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