懸在半空中,雙手死死掐住我公公的脖子:「虧我對你那麼好,你卻和傭人勾搭一起,給我下毒,奪我家產。」
「花知夏,你答應過我,不傷他命的。」
高僧的話音落,鬼忽然狂笑:「十三年前,我答應過你,不傷他命,可他人把我花家的祖墳刨了,把我爹娘的骸骨丟棄野外,了孤魂野鬼。」
「今日,我必要他和他的兒子償命。」
鬼說的話響徹夜空,在祠堂回。
原來藏在婆婆裡的鬼花知夏。
我的猛的一,踉蹌後退半步。
轉看傅洲,他已嚇得渾發抖。
高僧忽然扔下所有人,閃往老宅的方向飛奔。
鬼見狀,鬆開雙手,一下消失。
公公重重摔在地上,脖子上兩道黑痕清晰可見。
他奄奄一息躺在地上,發出微弱的聲音:「雲渺,聽你的,只有你能救傅家。」
8
我僵在原地,不知該怎麼辦。
公公撐起用盡全力氣對我喊:「雲渺,快去啊!」
我緩過神來和傅洲趕到老宅,偏房門開著。
只見地上堆滿死,屋子裡彌漫著腐臭味。
大哥被一團寒氣纏鎖周,雙目空無神。
鬼飄在他頭頂,面目猙獰:「傅慎行毒死我,讓我一家了孤魂野鬼。」
「今天,我要他的兒子陪葬。」鬼的話音落,雙手掐住大哥的脖子,一點點地收。
指尖的黑氣暴漲,掐得大哥的骨咯咯作響。
大哥的臉變得扭曲,雙腳蹬,裡發出微弱的聲音:「救我。」
高僧見狀,急忙掏出幾張符籙騰空一躍,把符籙在鬼上。
可鬼依舊沒鬆手,裡發出狂笑:「你以為幾張符籙就能鎮住我!」
「這十幾年,我喝了上萬只的,吸了天地華,有人氣供養我的金。」
「當年含恨九泉的花知夏,早已修不滅冤魂,今日必要傅家債償。」
「哈哈哈。」鬼一陣狂笑,讓人渾發。
「花知夏,冤有頭,債有主,害死你的是傅慎行,放過無辜之人吧。」
高僧手握拂塵,捻著佛珠替大哥求。
鬼對高僧說的話不予理會,雙眼淬著怨毒:
「我被他的爹娘毒死,了冤魂,他憑什麼盡人間富貴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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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今天誰替傅家求都沒用,必要他父子倆的命。」
偏房的黑霧和檀香味越來越濃。
「花知夏,你要怎樣才肯放過傅家?」
高僧揮舞著拂塵,口中念著經。
「誰也阻止不了我報仇,擋我者死。」
鬼的雙手驟然加大力度,骨碎裂的脆響刺破黑霧傳來。
大哥眼中最後一亮熄滅,渾的寒氣如水般退去,一直地倒在滿地殘骸中,再無半點聲息。
鬼緩緩鬆開染著黑霧的手,轉過頭。
那雙淬滿恨意的雙眼直直地看著傅洲和我:「下一個到誰?」
我和傅洲嚇得雙直打哆嗦,想走卻邁不開腳。
這時,公公跌跌撞撞沖進來。
他不顧地上的殘骸,抱住大哥的尸嚎啕大哭:「兒呀,爹讓你千萬別房間那幅畫,你偏不聽,都是爹當年造的孽,讓你送了命啊。」
公公哭得撕心裂肺。
鬼卻冷漠地看著一切。
冷笑一聲說道:「當年,我也跟你說過,別那幅畫,你也不聽啊。」
「你欠我花家的,是時候清算了。」
「下一個要死的人一一就是沐煙了。」
說這句話時,掃了一眼傅宅的方向。
「當年你和沐煙合謀時,還在我旁端茶倒水。」
「雖然是花家傭人,可花家待不薄,我待如親姐妹。」
「可卻與你勾結,謀我家產,挑唆你篡改花家族譜,殊不知,我早把真的族譜藏起來了。」
「在我的茶水中下毒,我死後,你對外人說我重病亡。」
「而沐煙則名正言順,了傅夫人,給你生下兩個兒子。」
鬼頓了頓又說道:「傅慎行,你以為我死了,你們就能徹底把花家變傅家了嗎?」
9
「花知夏,你別再說了!」
公公面對鬼淚的控訴,忽然大聲喊:「花知夏,自從我看了你寫的書後,就知道我的末日早晚會來。」
「傅慎行,你現在說這話已經晚了!」
「哈哈哈哈。」鬼發出詭異的笑聲。
「傅慎行,我今天就要洗傅宅,告我花家列祖列宗。」
鬼飄出偏房,院中的風雪驟然狂暴,卷著碎雪打在窗欞上,發出「嗚嗚」的嘶吼聲。
彷彿無數個冤魂在暗夜裡嗚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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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中那株牡丹花在狂風中劇烈搖晃,花瓣簌簌墜落,化作一滴滴暗紅的淚,滴在白雪上,像一顆顆珠子鑲嵌在素白的綢緞上。
「沐煙,我等這一天等了三十五年,該讓你也償償失去親人的痛苦了。」
「老管家,帶那個人去見的兒子。」
鬼的聲音穿黑霧傳來,我的心瞬間揪。
傅洲以為鬼要殺他,慌忙躲到高僧後,攥住他的僧袍。
我的雙眼直直盯著鬼之前棲息過的房間。
只聽見「吱呀」一聲輕響。
只見兩個悉的影穿過黑霧向我們走來。
他們走近,才看清是老管家,我婆婆mdash;mdash;不,是沐煙,傅洲的母親。
老管家臉凝重,他冷冷開口:「已經知道自己的大兒子死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