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後我沒有別的想法，只想和你好好過日子。」
李軍有些容，糲的手掌扣著我的腰，激的向我保證，「做我的人，以後不用回你父母家，我養你。」
你看呀，男人得哄。
為了以後能好過點，接下來的幾天我每天都和他出去約會。
想方設法討他歡心，努力適應乖巧老實又可人的妻子份。
村裡到鎮上有三個小時的車程，為了維持好狀態，我在鎮旁邊住了幾天。
皮水，水瀲灩的雙眸滿眼都是他。
李軍越來越痴迷我了。
我鬆了口氣，放心的回了家，剛靠近家門，我忍不住擰眉捂著鼻子。
眼前一幕更是讓人目驚心。
這詭異的惡臭是我爸媽發出的，他們正虛弱的趴在我堂哥家門前。
很快，堂哥提著一桶涼水從屋裡出來，譁的一下把水潑到兩人上，不耐煩道：「要死滾回你那破房子去，別死我這！」
爸媽凍得猛地抖了一下。
我爸用滿是汙泥的手掌撐起子，聲音沙啞的苦苦哀求，「耀祖，給口飯我們吃吧，我們已經兩天沒吃飯了……」
這是怎麼回事？
我急忙跑過去把他們扶回家，嗓音抖，「爸媽，我只是和軍哥出去幾天，你們怎麼就給自己弄這樣了？」
家裡沒米了，溼的屋遍佈爸媽生病的嘔吐。
我向鄰居李大娘借了米，熬了粥，還找了村醫拿藥。
李大娘家裡比較殷實，兩個兒也很爭氣，大兒大學畢業在市裡工作，小兒還在讀高中，和我同在重點班。
臨走時，李大娘拉著我的手說 ，「造孽啊，以你現在的績，考上重點，拿著鎮上撥下來的獎金，不知道比嫁給那老好多倍！」
我爸拼命的往裡粥，吃得眼都直了，「張耀祖個狗日的，白給他花那麼多錢，連口粥都討不上。」
我垂眸，抬手拭著通紅的眼眶，「爸媽，是我不好，要不是害怕李軍反悔，我也不會想著這幾天和他出去。你放心，李軍已經答應過幾天後會拿兩萬塊來娶我，堂哥拿了這兩萬塊錢，肯定會明白你們的心意，等我跟李軍走了之後，他一定會好好孝敬您的。」
昏黃的燈下，我爸弓著脊背，不知是不是想到堂哥這幾日的所作所為，乾枯黃的臉罕見的落寞，「我知道你是一向懂事乖巧的，怎麼偏偏是個兒呢！如果你是個兒子，當年我就不會把田地都讓給大哥家了！」
Advertisement
吃飽喝足，我媽呆滯的眼神漸漸回神，尖著嗓子道，「張耀祖個狼心狗肺的，有把子卻走旱路，虧我們之前一分田地沒要，全給他了！現在我看還不如讓你招個上門的，生的兒子姓張，也算是給老張家留後了。」
我爸瞇著眼睛上下打量我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，「我老張命苦，只有一個親生兒，這樣也好。」
不，你應該有四個兒。
我媽生二胎的時候，我爸燒了一鍋沸水。
我以為這是給我媽子用的。
嬰兒嘹亮的哭聲傳遍整個瓦房，兩歲的我欣喜的蹦蹦跳跳著找來我爸，「爸爸，媽媽生啦！」
我爸快步上前，端起嬰兒仔仔細細的端詳一番，罵了聲「晦氣」，捧著剛出生的嬰兒來到蒸騰的水面上，高高舉起，厭惡地扔下去。
後面我媽生過兩個兒，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。
我咬，看著家徒四壁的瓦房，遲疑道，「爸爸媽媽，我都聽你們的。可是，我們家連田地都沒有，哪會有男人願意上門，還讓兒子跟我姓呢？」
爸媽對視一眼，狠狠擰眉。
我垂眸，低頭看著洗得發白的腳，思索著把績單放在餐桌上的時機。
我媽想到了什麼，突然眼前一亮，大一拍，「念念，我聽你李阿媽說，我們鎮只要考上重點大學的就能拿兩幾萬獎金。李阿媽說你在學校次次排第一，那你也去參加大學聯考，拿個兩幾萬回來，招個上門婿還不是簡簡單單的事。」
為了再次印證這一想法，隔天一大早，我媽就拉著我上李大娘家。
仔細詢問相關政策。
知道我媽的來意，李大娘繃著的臉化為一臉詫異，「沒錯，現在我們全鎮能考上重點大學的人，上面為了激勵鎮裡的學生，決定給考上重點大學的學生獎勵十萬。」
我媽聽了直拍手，笑得合不攏，「十萬？真好，真好！」
李大娘目溫和的看了我一眼，繼續道，「你們家念娣是個讀書的好苗子。聽我家娜娜說，你們家念娣回回考全校第一，只要能保持這個勢頭，很有機會衝重本。」
我媽在平日裡被李大娘一頭。
現在聽到李大娘對我的誇讚，心裡樂開了花，但還是下意識道，「可惜念娣是個兒，如果是兒子就給老張家宗耀祖了。」
Advertisement
李大娘擰眉，瞟了我媽一眼，不悅道，「兒怎麼了，你不是的？」
我媽訕笑，「我就隨口說說。」
從李大娘家出來後，我媽不屑的呸了一聲，「天天神氣什麼？不一樣是個沒兒子的貨！別看大兒現在在大城市工作，24歲了都沒結婚，我看就是讀太多書都沒男人要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