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了沒多久,小姑子沒考上大學,也跑了過來。說是要在這找工作,可一個高中生,重活累活不想幹,只能在家躺平了。
說實話,本地人都有很多菌子不認識,何況他們才來沒多久的外地人。
嘿嘿,吃吧吃吧,最好多吃點。
我去了臥室,拿上我的金子,跑了。
每個月我都要存五顆金豆豆,現在有三百多顆了,值二十多萬了。
我都出了大門,孟景城還靠在門口說道:「悠悠,你好好考慮一下,三十萬而已,你爸媽拿得出來的。」
神經病,一家子神經病。
我轉頭冷冷看著他:「你等著,我回去就告訴我哥,不把你揍個半死,我不信陳。」
孟景城聽到我哥,嚇得抖了一下:「陳悠悠,我們兩人的事,你喊上你哥什麼意思?」
給錢的事,他理直氣壯喊我爸媽湊。
捱打的事,就不想讓我搖人了。
我呸!
「什麼意思?等週末我把親戚都喊過來你就知道了。」
「敢欺負我陳家的兒,你們等著捱揍吧。」
想當年我堂姐被老公家欺負,群裡一喊,半小時不到,湊了三十多人出來,揍了一頓後,老公就乖乖聽話了。
6
孟景城想拉我回去,我一溜煙跑了。
萬一等會讓我吃菌子,我肯定會拒絕,他們會不會起疑,然後不吃了?
我出了單元樓就給閨打電話:「嫂子,喊上我哥,出來喝一杯。」
閨田恬是我嫂子,我介紹他們認識的,沒結婚之前,我都跟他們住一起,不是一般的好。
我們家從來不擔心有婆媳矛盾,姑嫂矛盾,我們都喜歡嫂子,全家人天天都在跟我哥搶人。
「在哪?馬上過來。」田恬驚喜的聲音傳來。
我趕報了個地址,還讓給我帶一個小區旁邊蛋糕店的榴蓮千層。
們都是現場製作,幹凈衛生,特別糯,是我最喜歡的蛋糕。
好久沒吃了,怪想念的。
一個小時後,我們在清吧面。
我哥提著蛋糕,一臉不樂意:「陳悠悠,你最好有事。」
好嘛,肯定是又打擾他們兩好事了。
嫂子的手放在我哥腰間,然後一扭,我哥滿臉陪笑:「小妹,你肯定了,我守著弄的榴蓮千層,你趕趁熱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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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電影就非看不可嗎?悠悠比你重要。」
嫂子瞪了他一眼,親手幫我開啟,放在我面前。
「悠悠肯定沒吃晚飯吧,趕吃呀,磨嘰什麼。」
7
現在晚上八點多,的確了。
蛋糕下酒,越喝越上頭。
田恬太了解我了,滿眼擔憂看著我:「說吧,出了什麼事,你別虛,有我和你哥在,沒人能欺負你。」
嚶嚶嚶,好閨。
我把包遞給:「吶,送你的。」
「今天週末呢,我哥該不會連禮也沒送吧!」
「看個電影算什麼?我對你才是最好的。」
這個包可不是送小姑子那個,是專門給嫂子買的,價錢貴了兩倍多。
那群人都有,怎麼可能沒有嫂子的。
又不是退不掉,幹嘛膈應人。
我哥臉都黑了,拿出手機立馬轉了 8888。
嫂子淡定收下,然後給我轉了 5000,我哥只能在旁邊乾瞪眼。
我開心地吃著蛋糕,空說了一句:「我大概要搬到你們家住一陣子,孟景城把小青梅帶回家,我可能要離婚了。」
「砰……」的一聲,嫂子重重一掌拍在桌子上。
「什麼玩意,陳宇翔你馬上喊百八十人過來。」
我趕拉起嫂子的手吹了吹:「痛不痛?怎麼使這麼大的勁?」
我哥憤怒的臉更紅了。
他急了,一邊心疼我,一邊心裡蛐蛐我,二人世界又要被我打擾了。
我毫不在意:「別著急,我出來的時候,他們正準備吃毒菌子。」
「說不定都不用離婚,直接喪偶。」
「嘿嘿,我比較喜歡喪偶。」
8
我把剛才的事簡單說了一遍。
嫂子邊聽邊罵。
我哥的眉頭皺得都能夾死蚊子:「讓你看臉,活該。」
孟景城長得的確好看的,都在我的審點上。
當時我哥把他好哥們介紹給我,太了,我一直把他當哥,完全不來電。
結婚後才知道,平平淡淡才是真,再帥的臉,天天看著也會膩,要是能多換幾個,心肯定不一樣。
哎,是天天加班和道德底線困住了我。
孟景城膩了我,說實話,我也早就對他沒覺了。
我心虛地瞟了一眼我哥:「誰沒年輕過嘛!想當年,你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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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沒說完,就被我哥捂住了:「吃也堵不住你的?」
嫂子笑瞇瞇看著我哥,眼裡威脅的意味不要太濃。
實際上,我哥從小到大的事,嫂子一清二楚。
畢竟,我是不可能坑閨的。
我哥慫了。
他輕咳一聲:「今天不管他們死不死,這口氣我都咽不下去,反正不能讓他們好過。」
嫂子認同地點點頭,看向我哥的眼神和了一丟丟。
我吞下一口蛋糕,可憐看著閨:「恬恬,我不想回孟家住,我無家可歸了。」
9
「什麼無家?我的就是你的,今天跟我回家住。」嫂子霸氣說道。
那房子,的確是我嫂子的。
我嫂子住慣了那邊,我哥著臉抱著被子過去住。
然後爸媽給我嫂子買了輛車補償。
反正家裡我嫂子說了算。
我可憐看向臉不太好的哥哥。
「小妹,你住旁邊行不?我那套房子還空著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