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真服了。
為了讓我出錢,是真沒把哥媽當親人呀。
這種是越快醫治,對的傷害越輕。
孟景城要是洗白了,他妹要負主要責任。
還讓我打三十萬,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。
又不是報警就能為所為。
「你這是在敲詐,我可以告你的,沒事多讀點書,看點《霸道總裁上我》。」
小姑子冷哼一聲,掛了電話。
我跟嫂子對視一眼,都搖了搖頭。
老哥在旁邊怪氣:「早就跟你說了,找對象無所謂,結婚一定要考察整個家庭況。」
「臉能當飯吃嗎?」
「像我這種能掙錢,老婆還帥氣的男人全世界也找不了幾個出來。」
我和嫂子都不搭理他,誰讓他真的老婆呢。
14
到了醫院,兩個警察和小姑子等在大門口。
「陳悠悠,你趕去錢,我哥要是出了什麼事,我們孟家定不會輕饒你。」
我真是笑死了。
中毒這麼久,怎麼可能沒出事,這是想把責任都推給我。
「沒錢,我每個月工資五千,給你媽三千,每週給你們買水果都是幾大百,車子連油都加不起,經常趕公。」
想要錢,沒門,醫他們,我是一分錢都不會出。
醫不醫,死了更好。
小姑子死死瞪著我:「你沒有,你爸媽有呀!這是你老公,你必須救。」
我還沒懟,我哥說話了。
「你什麼玩意?我爸媽的錢,憑什麼給你們用?」
「沒錢就別醫,死了我送他們骨灰盒當行善。」
我哥長得人高馬大,天天健,一腱子。
誰讓我嫂子喜歡這樣的材呢,他邊哭邊練出來的。
小姑子嚇得後退兩步,朝著警察說道:「陳悠悠是雲南人,知道菌子有毒卻不告訴我們,故意謀害我們命,我要告。」
說真的,多浪費點時間,讓他們病加重,我還是很樂意的。
我聳聳肩,一臉無奈:「本來不想說出來的,但這個罪名我是真不敢擔上。」
「孟景城帶了個小三回家,讓我問我爸媽要三十萬離婚,我是本沒心看他們吃的什麼菌子。」
「這菌子哪裡來的,我不知道。當時沒說兩句話,我就離開了家,你們可以調小區監控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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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5
兩個警察相互對視一眼,對著小姑子嚴肅說道:「還有沒有其他有力證據呢?如果沒有證據,是不能隨口誣陷他人的。
「生命安全才是最重要的,你們現在應該湊錢費治病。」
我沒錢,出軌的男人活該有此下場。
小姑子臉都急紅了,開始罵我祖宗。
老哥死死瞪著,要不是有警察在,早就上手了。
我一掌扇在臉上:「你媽沒教好你,我幫忙教,不用謝。」
小姑子捂著臉看向警察:「啊……打我,現在我可以告了吧!」
兩個警察面無表。
我幽幽說道:「現在我跟你哥沒有離婚,我們還是一家人,這算家務事哦!」
「長嫂如母,我可以打的。」
小姑子哭了,媽哥出事沒哭,現在一掌就哭了。
可憐兮兮看著我:「嫂子,我知道你有錢,你救救他們。」
又來了。
的不行,又來的。
可惜我不吃。
這次過來就是放棄治療的,誰有錢誰治,反正我一分不出。
嫂子擋在我前面,我哥又擋在嫂子前面,小姑子心虛地看著我哥。
又耗了十幾分鐘,小姑子罵罵咧咧去了費用。
看嘛,還是有錢的。
兩個警察說了幾句,走了。
他們又不是醫生,待在這裡沒什麼用。
16
小姑子時不時地瞪我幾眼,不敢罵我,只能眼神殺。
我覺得沒意思的,剛想離開,外面又沖來一群人。
他們直直朝小姑子跑來,為首的男人有幾分像墨之夏。
「黑妹,夏夏在哪裡?」
小姑子的臉黑了煤炭。
黑妹?
哈哈,原來小姑子的小名黑妹。
別說,小姑子的皮是黑的,聽說傳到爸。
孟景城要是那麼黑,我肯定看不上。
小姑子指了指急診室,墨之夏眼睛閉著,角含笑,似乎在做什麼夢。
「黑妹崽,你不是說很嚴重嗎?為什麼還躺在這裡?」
小姑子瞟了我一眼,可憐說道:「我沒錢費,你們要怪就怪我嫂子吧!有錢,就是不願意。」
好傢伙,這也能怪到我頭上。
黑妹牛。
我直接翻了個白眼:「我連老公都不救,算什麼東西。
「當小三就要有當小三的覺悟。生病了還讓原配出錢,是不是有病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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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姑子一臉懵,愣了好久才反應過來:「我不管,反正我沒錢。」
墨之夏的家人瞪了小姑子一眼,然後看向我:「不管怎麼說,夏夏是在你家出的事,你們必須負責。」
我點點頭,負呀,必須得負。
「好呀,你們找孟景城負責,對了,婆婆親自採的蘑菇,親手煮的飯,你們趕找他們負責呀。
「最好讓他們賠命,這樣我就輕鬆了,幾個骨灰盒我還是買得起的。」
17
墨之夏的父母愣了一下,隨後冷冷說道:「你是孟景城的老婆,出了事,你也該負責。
「現在立馬把夏夏送去急救,要是出了問題,我要讓你們賠命。」
這麼不講理?
那好的,心裡沒負擔了。
「汪汪汪……」兩只金跑了過來,呲牙看著對面一群人,一點都不虛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