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dquo;當初260萬全款,是我一輩子的汗錢!你工作這麼多年,往家裡拿過一分錢嗎?你的工資,除了給你老婆買包,給你岳母送禮,還剩下什麼?rdquo;
ldquo;中秋節,你給你岳母八萬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你親媽在家守著一桌子冷飯,只收到你6塊6的lsquo;心意rsquo;。陳宇,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!rdquo;
我的聲音不大,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,狠狠地釘進他的心口。
陳宇被我問得啞口無言,電話那頭只剩下他慌的呼吸聲。
他似乎想起了什麼,臉一經變得慘白。
ldquo;那hellip;hellip;那個協議hellip;hellip;媽,那份協議是無效的!我是業主!房產證上是我的名字!我要去告你!你這是非法侵佔!rdquo;他厲荏地吼道。
ldquo;非法侵佔?rdquo;我輕笑出聲,語氣裡全是嘲諷,ldquo;你去告啊。順便讓法看看,你的銀行流水,看看你給你岳母的轉賬記錄,再看看你給我的。看看法律是保護你這種不孝子,還是保護我這個被你榨乾汗的老母親!rdquo;
ldquo;對了,那份協議,當初是在孫律師的見證下籤的,有完全的法律效力。你忘了?上面白紙黑字寫著,如果你有明顯不孝行為,我有權置房產。rdquo;
ldquo;給你岳母八萬,給我六塊六,算不算明顯不孝?我想,任何一個有良知的人,都會有答案。rdquo;
王麗再次搶過電話,氣急敗壞地尖:ldquo;你個老不死的!你就是見不得我們好!你就是想訛錢!房子是陳宇的!你等著收法院傳票吧!rdquo;
ldquo;好啊,我等著。rdquo;我語氣依舊平淡,ldquo;買家的聯繫方式和房產易合同,孫律師那裡都有備份。易已經完,房產已經過戶,你們有任何異議,直接去跟我的律師談。rdquo;
說完,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他們會懵掉,會瘋狂,會想盡一切辦法。
我都能預料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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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宇和王麗果然不死心,他們過中介聯絡到了新房主。
新房主是個爽快的中年男人,他直接亮出了蓋著鮮紅印章的房產證和合法易合同,告訴他們:ldquo;房子是我真金白銀買的,手續齊全,合法有效。你們有糾紛,找賣你房子的人去,別來煩我。rdquo;
一句話,堵死了他們所有的路。
他們終于意識到,我不是在開玩笑。
那套他們視為囊中之的260萬婚房,真的,沒了。
04
在確認房子真的被賣掉,並且無法挽回之後,陳宇和王麗陷了徹底的癲狂。
他們沒有像我想象中那樣直接找律師,而是選擇了一條更險、也更符合他們本的路mdash;mdash;輿論戰。
一夜之間,我了親戚朋友圈裡的ldquo;惡毒母親rdquo;。
陳宇和王麗四哭訴,顛倒黑白,把我描繪一個為了錢財,不惜毀掉兒子婚姻和家庭的、喪心病狂的瘋子。
他們絕口不提6塊6和8萬塊的事,只反復強調我ldquo;無地rdquo;賣掉了他們ldquo;唯一的rdquo;婚房,讓他們ldquo;流離失所rdquo;。
我的手機開始被各種陌生的、悉的號碼番轟炸。
有我多年不聯絡的遠房親戚,語重心長地勸我:ldquo;淑芬啊,做人留一線,日後好相見。陳宇再不對,也是你親兒子啊。rdquo;
有我以前的同事,假惺惺地表示同:ldquo;李老師,我們都知道你一個人帶大孩子不容易,可也不能這麼極端啊,這不是把孩子往絕路上嗎?rdquo;
甚至,我那個八百年不登門的表姐,也提著一籃水果找上門來,ldquo;苦口婆心rdquo;地勸我把錢還給陳宇,ldquo;一家人,有什麼說不開的呢?鬧這樣,丟的還是你自己的臉。rdquo;
我一概不理。
電話不接,簡訊不回。
對于上門的ldquo;說客rdquo;,我只是隔著門冷冷地告訴他們:ldquo;這是我的家事,不勞各位費心。rdquo;
然後,我讓孫律師以我的名義,給幾個鬧得最兇的親戚發去了措辭嚴厲的律師函,明確指出他們正在散佈不實資訊,侵犯我的名譽權,若不停止,我將保留追究其法律責任的權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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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界瞬間清淨了。
眼看ldquo;親攻勢rdquo;無效,王麗開始在網上作妖。
用小號在本地一個知名論壇上,釋出了一篇聲淚俱下的長文,標題是《泣控訴!我的惡婆婆為了260萬,賣掉我婚房,我們夫妻走上絕路!》。
文章裡,把自己塑造一個深丈夫、孝順公婆、卻被惡婆婆無打的完兒媳。
寫我如何ldquo;嫌棄rdquo;出普通,如何ldquo;百般刁難rdquo;,最後又如何ldquo;喪心病狂rdquo;地為了錢,親手毀掉他們的小家庭。
還配上了幾張自己眼睛紅腫、面容憔悴的自拍照,看起來楚楚可憐。
這篇文章很快引起了關注,不明真相的網友被煽,評論區裡一片對我的謾罵。
ldquo;這婆婆是瘋了吧?有這麼對親兒子的嗎?rdquo;
ldquo;260萬啊!這老太婆是想把錢帶進棺材裡嗎?rdquo;
ldquo;凰男配惡婆婆,這媳婦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。rdquo;
孫律師第一時間發現了這篇文章,把截圖發給我,問我打算怎麼辦。
我看著那些不堪目的辱罵,心毫無波瀾。
ldquo;反擊。rdquo;我只回了兩個字。
我把這些年,我給陳宇轉賬補生活費的記錄,全都整理了出來。
我還翻出了幾年前我生病住院,陳宇和王麗一次都沒來探,只在電話裡催問我醫保能報銷多的聊天記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