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,他們整個沈家的上層有一個算一個,都要進去蹲大牢!
一路疾馳,王特助終于趕到了警局。
卻未曾想,沈景川已經被帶走審訊。
他本想著作一番,但這件事涉及的範圍又大又廣,曾經明面上和沈家要好的老總都避之不及。
一時間,王特助有些洩氣。
他踱步在警局,只能等待。
終于,四十八小時的逮捕令起效過去,因著沈景川是什麼都不說,再加上上頭催的,警察沒有落到實的證據,只有一些錄音和視頻本證明不了什麼。
無法,只能將人放走。
出來時,沈景川見著也是滿臉憔悴的王特助,沉默良久,拍了拍他肩膀:“走了。”
到了車裡,還未等王特助問,沈景川便先一步開口:“所有夜店關停,最近囑咐好那些人,不要有任何作,等風波過去再說。”
“現在,無論付出什麼代價,去把姜亦凝給我抓回來!”
沈景川聲音低沉夾著憤怒,像是一頭暴怒的獅子。
王特助不敢怠慢,連忙應著:“已經在找了,但只能查到出境記錄......”
沈景川冷笑:“弟弟不是瘸了嗎?去查各國的醫院記錄!”
“放出話去,若是姜亦凝三日之不現,那就拿姜家開刀!”
他就不信了,一個為了姜家被送來的姑娘,會不顧自己的父母!
王特助言又止,卻在看向沈景川臉的瞬間,只得應下。
心卻是苦笑,姜亦凝和姜家不合,整個北雲城幾乎了解一些的人都知道。
沈總明明養了小姑娘十年,怎麼會不知道這個呢?
幽幽嘆氣,王特助不敢多說一句,只是默默下達命令。
並祈禱,這次能夠找到姜亦凝。
9
另一邊,姜亦凝早帶著弟弟來到國的療養院。
這裡是姜父特地安排的地方。
甚至怕他們兩個後悔,還心地幫他們換了個份。
兩人現在是無父無母,懷揣千萬產的可憐姐弟。
姐姐為了給貪玩的弟弟治療傷才趕赴這裡。
對此,醫院裡的醫生護士都相當同二人,並善意地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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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期間,姜亦凝為了避免沈景川發現任何端倪,兩人從未拍照,也沒有任何網上社,將資訊掩蓋的嚴嚴實實。
直到三個月後,弟弟的終于有了好轉。
醫生威特都覺得不可思議:“你弟弟真是個堅強的人。”
他慨著,並告訴姜亦凝:“這種傷恢復起來需要忍常人難以忍的疼痛,但他很堅強,恢復的好極了,看樣子再過一個月,就可以拄拐行了,不過之後若是想跑跳還是別奢了,他現在能站起來走,已經是上帝眷顧。”
姜亦凝連連搖頭,眼含熱淚:“他能站起來,我已經很激了。”
不敢耽擱,立刻告別醫生,將這個好消息告訴弟弟。
弟弟對此笑笑:“姐,我自己本就是醫生,這些事還是清楚的,只要不給你添麻煩,疼不算什麼。”
姜亦凝的手有些抖:“是姐姐對不起你,是我的錯。”
不該對那人有任何奢求,沈景川本就是個冷漠到極點的人。
若不求那點,也許這一切都不會發生了。
弟弟也會為一名優秀的醫生。
眼見著姜亦凝要陷自責漩渦,姜書珩連忙開口:“姐,不怨你,若沒有你,我連高中都念不上,何談當醫生,好啦,別哭了,我們應該慶祝慶祝,為了這雙。”
姜亦凝連連點頭,起便去給姜書珩燉了排骨湯。
比之姜家姐弟的歲月靜好,沈氏集團每天都要被沈景川的高政策嚇死。
因著遲遲找不到姜亦凝的蹤跡,沈景川越發暴躁。
在接連打姜家四五個小企業後,沈景川忍不住了。
“還沒訊息嗎?”
王特助有苦難言,只得吶吶開口:“沈總,姜小姐連著倒了幾班飛機,又坐了船,國太大,一時間......”
砰!
菸灰缸著王特助的頭髮過去,耳朵被紅了一片。
刺痛從耳廓傳來,但王特助連手都不敢抬,他垂著頭,只想降低自己的存在。
“我不要藉口!”沈景川聲音冰冷,“王特助,我給過你們時間,三個月找一個活人很難嗎?我再給你十天時間,必須把人找到!活要見人,死要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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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落,他揮揮手,將人趕了出去。
“沈哥哥,亦凝姐也許只是鬧脾氣,不如你晾一段時間,讓下外面的不容易,沒準自己就回來了。”
寧芸芸穿著一襲白,慢慢走到沈景川面前。
本就與寧月有六分像,現在化了妝,恍惚間,竟讓人以為是寧月回來了。
沈景川看著,神恍惚片刻,眼中似激似懷念,思考片刻,他竟答應下來:“好,都聽你的。”
一旁,王特助愣了愣,下意識看向沈景川,卻看那人一改剛剛暴怒的模樣,像是被順的野一般,收了脾氣。
“王特助。”
“到!”
沈景川語氣慢吞吞:“放出訊息,若十日,姜家不出姜亦凝的下落,那沈氏集團會不惜一切代價,讓姜家破產!”
“包括姜亦凝母親留下的慈善機構和畫廊!”
10
辦公室,隨著王特助領命工作,屋再次陷一片沉寂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