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許欣意目前唯一的想法。
想到這裡,連上傳來的劇痛都顧不上了,憑藉求生的本能,滿頭大汗地咬著牙往前爬。
許早就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傻了,直到看見許欣意的慘狀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,哭著一邊大喊著救命一邊往電梯的方向跑去,生怕陸珩止這個瘋子收拾完許欣意之後就遷怒自己。
許欣意見狀,瞬間面如土。
只能邊爬邊求饒。
ldquo;我錯了......我錯了陸先生,你饒了我吧,我真的知道錯了......rdquo;
ldquo;留我一條命......我不敢了,我真的再也不敢了,對不起......對不起!我只是一時鬼迷了心竅,這樣好不好,我去求宋知葵,我給道歉,我給磕頭,我去跟解釋,這一切都是我的錯,你只是看我可憐才關照我的,絕沒有背叛......rdquo;
ldquo;你饒了我......我去幫你幫找回來......真的......我保證......rdquo;
許欣意被嚇得昏了頭,一心只想讓陸珩止放過,可不知道的是,陸珩止這個時候最恨的就是從口中聽到宋知葵的名字。
因為這又一次提醒了他被許欣意耍得團團轉的事實。
陸珩止這輩子最恨別人耍他,可面前這個人不僅耍了他,還害得他丟了這輩子最心的人,他怎能不恨。
于是,許欣意便發現,的求饒不僅沒能換來陸珩止高抬貴手,還讓他舉止變得更加瘋狂。
陸珩止縱著車輛,來來回回,在許欣意那雙已經模糊的雙上反覆碾,到最後,甚至了一團泥,粘在了地上。
許欣意被這種痛苦折磨得恨不得瞬間死去。
可老天卻偏不讓如願。
不知過了多久,一直等到陸珩止發洩夠了,才終于暈了過去。
第十八章
陸珩止做完這些事之後便揚長而去,回到家之後,他不知不覺間走到了宋知葵之前住過的房間,可這裡卻早已經沒有了對方生活的痕跡。
因為這間房已經住進去了別人,是他親自讓那個人住進去的。
想到這裡,陸珩止悲從中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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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再也控制不住洶湧的緒,跪倒在地,痛哭出聲。
是他親手推開了宋知葵,這一切,都是他的錯。
陸珩止不知哭了多久,終于從這種痛徹心扉的覺中緩過神來。
他做了一個決定。
無論如何,他都要把宋知葵追回來,不管付出什麼代價。
一夜未眠後,他按照之前祁靳野發在群裡的婚禮地址,驅車而去。
而此時,宋知葵正被按在化妝間擺弄妝造。
大功告後,轉頭看向杵在後,眼睛一眨不眨盯著的男人,失笑道:ldquo;看夠了嗎?rdquo;
祁靳野被打趣也依舊笑嘻嘻的。
ldquo;沒。rdquo;
宋知葵覺得對方臉皮好像比自己還厚,故意兌他。
ldquo;怎麼?跟我結婚你就這麼高興?rdquo;
祁靳野理所當然道:ldquo;廢話!老子一輩子就結這一次婚,難道還要哭喪著臉不,當然得高高興興的了。rdquo;
宋知葵很欣賞他的坦然,除此之外,心中也浮現出了一種猜想。
不是個遲鈍的人,結合這些天來發生的一切,祁靳野先是二話不說就答應跟結婚,然後又是藏結婚證又是送親手設計的戒指,此時還出這種表,想到這些,幾乎直接肯定了這個猜想。
宋知葵一向喜歡直來直去,不會藏著掖著,所以直接問了出來。
ldquo;你喜歡我啊。rdquo;
不是在詢問,而是在陳述事實。
祁靳野聞言眼神有些閃躲,渾上下寫著扭二字,但事已至此,他現在也沒打算否認,于是下一秒,便彆彆扭扭地承認了。
ldquo;怎麼了?我不能喜歡你?rdquo;
ldquo;哎你幹嘛這麼問啊?我喜歡你不是正常的嗎?你是我老婆,我喜歡自己老婆犯法嗎?rdquo;
宋知葵就知道他的德行,這人一張就跟被踩著尾了似的,容易惱怒。
有些無奈,問了一句。
ldquo;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?rdquo;
祁靳野看了一眼,眼神似乎還有些委屈。
ldquo;久了。rdquo;
他補充道:ldquo;應該有很多年了,我也記不清了,可能高中那會兒?或者是更早之前,我也說不清,反正老子竇初開的對象就是你,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,明明你對我又兇又霸道,還經常致使我做這做那的,可我就是控制不住我的心。rdquo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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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dquo;哎!rdquo;
他似乎很懊惱,垂頭喪氣地控訴。
ldquo;宋知葵,你是不是揹著我給我下蠱了?不然老子怎麼會被你迷這樣?rdquo;
宋知葵聽到這番話,說不震驚是假的,虧自詡閱人無數,居然這麼多年都沒有察覺到祁靳野對的心思,不知是該說祁靳野藏得好,還是該說自己沒心沒肺。
真是個傻子。
想。
祁靳野是個傻子,也聰明不到哪裡去。
宋知葵緒有些復雜,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,就是祁靳野的這番話確實讓的,有人棄如敝履,有人視如珍寶,深重創的心,也確實被藉到了。
只是,聽著祁靳野不滿的控訴,有點心疼。
ldquo;為什麼不告訴我?rdquo;
問。
既然喜歡,又為什麼不告訴呢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