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他手拽住我,與我十指扣。
「好了,不就是訂婚嗎?這個週末我去跟媽商量一下,看好日子咱就辦行了吧。」
語氣裡充滿無奈。
我有些好笑:「秦林洲,咱們已經分手了,你是不是選擇失憶?」
「還有,現在你跟我說這些是什麼意思?覺得我好糊弄?還是覺得只要你願意,我就會一直等在原地?」
「寧歡!」秦林洲有些生氣:「我說你差不多得了,別不依不饒的。」
我扯開他的手臂:「好,我見好就收。」
「秦林洲,你不用那麼委屈,我已經結婚了,不需要你妥協憋屈。」
我說的認真,秦林洲卻不信。
他嗤笑一聲。
「你平時沒社,也沒什麼朋友,除了我,你還能跟誰領證?」
我剛要說話,段靳言走出來。
握住我的手,慢悠悠看著他。
「跟我。」
8
段靳言一字一句。
「寧歡已經跟我結婚了,現在是我妻子。」
妻子兩個字咬的極重,好像生怕秦林洲聽不清似得。
秦林洲卻不信:「不可能,我們才分手,你們怎麼可能在一起?」
段靳言聳聳肩:「事實上,你們剛分手那晚,我們就約定好領證了。」
我但笑不語,覺這人說話真是傷害不大,侮辱極強。
果然,那頭秦林洲急了。
「你胡說八道,寧歡不可能那樣對我。」
我:「段靳言說的是實話。」
把手機掏出來,聊天記錄懟他臉上。
「那天我去公司找你,想跟你談訂婚的事,無意間聽到你跟言念念說,我長得一般,家境一般,實在配不上你家。」
「過去,我一直以為是你媽在阻撓,才讓你一而再拒絕訂婚的事。可那天我明白了,猶豫的人是你。」
「我是個屈從于習慣的人,要換一個新人重新適應很難。但如果繼續跟你耗,就會走進死衚衕。」
「明知死路還往前走,我沒那麼賤。恰好有比你更適合的結婚對象,我沒理由錯過。」
「段靳言或許其他方面比不上你,但他有一點特別好,就是你裡說的那句mdash;mdash;合適。」
「我們一樣的出生,一樣的經歷,他懂我為難,我知他不易。」
「過日子麼,其實現在只要不犯懶,怎麼著也不會死。我不是個慾很強的人,過去一直纏著你,是真的喜歡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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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可現在,我不喜歡你了,你那些外,對我來說,也沒什麼吸引力。」
「你們家生怕別人圖你們錢,我能理解,所以我離開了。言念念喜歡你,剛好你也中意家世,你倆可以湊對,不要再來糾纏我了。」
說完,拉著段靳言離開,剩秦林洲愣在原地。
回到酒局,發現大家表都怪怪的。
我看向段靳言,他聳聳肩說:「沒事,就剛秦林洲那幾個朋友過來打聽了下訊息,聽到你閃婚,說話不好聽。」
「陳銘和宋華脾氣直,跟他們吵了幾句,不知道會不會跟你添麻煩,希你別介意。」
我扭頭看向秦林洲那桌,確實有好幾個都是他好兄弟。
走過去,迎上那些人奚落的目,坦道:「你們別一副我綠了秦林洲的模樣,過去這幾年,你們對我擺的臉,我心裡有數。」
「你們覺得我配不上秦林洲,我能理解,但我現在已經結婚了,跟秦林洲沒關係了,請你們不要看不起我朋友。」
其中一個最喜歡怪氣我的秦林洲的兄弟哼了聲:「誰知道你是不是跟林洲戴帽子了。像你這種人,我見得多了,圖不到錢就給人戴綠帽子,下賤坯子。」
我忍了他很久,沒有繼續忍的道理。
走過去,一腳踹他上。
趙競痛苦的嗷了聲。
我居高臨下:「趙競,這幾年你對我沒一個好臉,我都忍了。不是我心大,也不是我善良,是我在意秦林洲,所以不想給他添麻煩。」
「但這不代表我好欺負,現在我有了新的在意的人,你們要是敢欺負他和他朋友,我高低讓你們試試我真的戰鬥力。」
秦林洲站在不遠,定定看著這一切。
曾經,我也為他這麼打抱不平。
那是秦林洲剛上大學,行頭比較張揚,在宿捨裡被組隊排,說他闊爺裝,隔三差五弄壞他東西。
我知道了訊息,挽著袖子衝進去,把那群人罵了個遍。
當時秦林洲就是這樣默默看著,沒說話。
等出了宿捨,他抱著我,沉默良久。
然後說:「歡歡,你護著我的樣子,好像個戰士。」
我著他的頭:「秦林洲,我維護人的時候,戰鬥力會亮瞎你眼睛。」
9
但其實生活沒那麼多坎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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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來秦林洲搬出了宿捨,生活事業一路順遂,沒人敢再為難他。
我那護犢子的屬,也就漸漸閒置。
刻骨銘心的,也漸漸平淡被人忘。
誰也沒想到,多年以後,會以這樣的方式發。
只是不同的是,秦林洲了對立方。
我維護的,是我丈夫和丈夫的兄弟。
段靳言已經買了單,我們還要去看電影,不再跟秦林洲他們糾纏,我們攜手離去。
因為留給我們相守的日子不多,看完電影,大家就散了。
我和段靳言回到家,又開始過沒沒臊的[夫middot;妻middot;生middot;活]。
起初我真的以為,自己適應新對象,需要花很大力氣。
但段靳言不拘小節的格,帶的我生生跟著沉淪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