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我覺得,離完婚後會更方便他在外消遣。
雖然夫妻做不下去了,但到底有這麼多年的在。
但他表現得好像我才是那個罪大惡極的人。
他抗拒離婚,我只好收集他出軌的證據,準備去法院起訴申請強制離婚。
他得到訊息,在趕過來追我的時候剛巧遇見一輛失控的大車朝我撞過來,也不知道他當時在想什麼,不過連猶豫都沒有,他踩上油門加速超過我然後往右猛打方向盤mdash;mdash;攔在了我和那輛大車的中間。
本來很簡單的事變得復雜。
我驚慌失措報警下車看他的時候,他頭破流的坐在駕駛位,竟然還有意識,大概是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活下去,只是很專注的看著我,說:「聶錦,我是真的你。」
流進他的眼睛裡,猩紅一片,沒人會懷疑這句話的真實。
我茫然地看著他昏迷過去的樣子,不知所措。
鬧到這一步,我們兩家人也都知道我們要離婚的這件事了。
這下就更離不了了。
我和沈相南是青梅竹馬的自由,但兩家人的利益早就隨著我們公開那天樂見其地深度繫結了。
沈相南在急救室裡搶救了二十多個小時,況終于穩定下來後,他媽媽對著我老淚縱橫。
先是罵沈相南,罵他胡鬧,罵他不小心,罵他不該讓外面的人鬧到我面前。
然後又說:
「小錦,這事確實是沈相南做得不對,但你看他竟然願意為你死的份上,也不該這樣狠心。」
「男人犯這種錯其實正常的,他又不是心跑遠了,現在大難不死,小錦你再給他一次機會好嗎?」
連我媽媽也過來勸我:
「小沈這次也算是為你在鬼門關上走了一遭,他手頭上的份又轉了不給你,誠意確實十足。」
「我看他確實放不下你,只要心和錢都在你這裡,這種事,睜只眼閉隻眼就過去了。」
「而且婚姻走到最後,就是沒有的,你和小沈之前那麼相都走到這步,換個人也是一樣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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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鮮、熱、利益hellip;hellip;
他們都各有各的說法和考量,我頭昏腦脹,在沈相南離危險前,本沒辦法思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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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沈相南離危險,直到沈相南轉出 ICU 病房,直到沈相南去到普通病房開始恢復。
我坐在他床邊為他削蘋果,從窗子進來,他專注地看著我,眼神深不可測,我想他在經過住院這麼長的時間裡,腦子裡肯定已經為自己捋好了後路。
他說:「聶錦,我是不會和你離婚的。」
我的目從他纏滿繃帶的手臂和移到他的臉上,頓了頓,微不可察地嘆口氣,才說:「何必呢,沈相南,我們現在離婚還有這麼多年的在,再不分開,我們或許連最後那點都留不住了。」
我沒辦法做到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他在嘗到新鮮後,大概也不願意再過苦行僧的日子。
難道真要走到以後,我像個怨婦一樣歇斯底里地控訴他的出軌,直到兩個人都沒有耐心,把這麼多年也算好的時毀得面目全非嗎?
他沉默,然後咬著牙說:「我不想離婚,聶錦,是,我是出軌找消遣,那隻是因為我們之間沒有激了,並不代表我不你。」
我想到他不顧踩油門橫在我和那輛失控大車之間時的毫不猶豫,閉上眼沒有說話。
他像是思考了很久,才把想說的話說出來:
「聶錦,我們試試開放婚姻好嗎?」
「我試了一次才明白,不過是消遣,那些人永遠都不會替代你,你也可以試試別人,這樣可以讓我們的婚姻永遠保持新鮮。」
他看著我,英俊的眉眼是我從小看到大的樣子,在很認真地為挽救我們的婚姻和做建議,他看著我,語氣帶著不聲的哄:
「試試好嗎?不要離婚,你知道,我這輩子都不會讓你離開我,公平起見,你也可以找別人。」
我看著他的臉,從他的眉眼一寸一寸地逡巡過去,過了半天,我看著他,不知道為什麼笑出來。
我盯著他的眼睛,說:「好。」
2
我第一個婚出軌的對象,還是沈相南幫我找的。
沈相南親自把我送到酒店,把房卡給我,跟我說:
「聶錦,過了心裡那關就好了,你會覺得非常新鮮和有意思的。」
我沉默地看著他,然後接過那張房卡。
只不過在接那張卡時,他不知道為什麼著房卡的一角沒鬆,臉上的表似乎有些怔怔的,我抬頭看著他,不過下一秒他就鬆開了手,往後退了半步,再抬起頭來時,他英俊的臉上已經是故作輕鬆的笑容了,他對我頷首,說:「聶錦,玩得開心點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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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說這個「點心」是沈相南親自挑了很久才挑出來的,他們公司新簽的一個新人,還沒出道,才剛剛大學畢業,保證幹凈,也教了規矩。
我用房卡打開門。
這個「點心」個子看起來很高,幹凈清爽,眉眼英俊,垂著頭時,筆的鼻樑投下的影令人印象深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