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經洗好澡了,用浴巾圍著下半,出來的上半腹明顯,有很好的人魚線條。
他坐在床邊,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,在聽見開門聲後他抬眸朝我過來,本來有些張和侷促的表微微怔愣了一下,然後我就看著他的臉騰地一下紅起來,他著我站起來,手腳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一樣,眼睛漉漉的。
很青明朗的年人的氣息,就像掛在樹枝上的青蘋果,又像餐後解膩的檸檬水。
我想,怪不得沈相南會忍不住。
不得不說,年輕且陌生的確實能激起荷爾蒙的波,更何況,沈相南確實蠻了解我的喜好的。
也是,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,對對方的一切和喜好都瞭如指掌。
我扯扯角想笑,腦海中卻不期然地想到沈相南第一次出軌時的景。
大約也是這樣的場景,他喝得微醺,求他辦事的人自然為他開好了頂尖的套房,他打開門,房間裡站著的就應該是像這個年人一樣飽滿多、如同水桃一樣的孩。
漂亮、年輕、甜mdash;mdash;還新鮮,可以想見的害張和怯怯地看著他。
在我們在一起的這麼多年裡,我相信沈相南為我拒絕過不次這樣順水推舟的mdash;mdash;他邊的一直很多,只不過日復一日,年復一年,我們守著對方的那張臉和實在太久了,久得沒有一新鮮。
所以在某個契機,他終于沒守住那個早該厭倦的底線。
還是的,以他的格和涼薄的程度,我相信他不會再像我一樣去上任何一個人,只是我們的對彼此很難再起反應了,早該有點新鮮的刺激,去找新鮮的樂子了。
我看著他,想著沈相南是如何開始他的第一次嘗鮮越軌的,一噁心湧上來,我沒忍住沖到衛生間,撕心裂肺地吐出來。
吐得差不多了抬起頭,發現這個給我當「餐外小點心」的帥哥站在離我兩步遠的地方,臉上倒是沒有嫌棄,手裡拿著溫熱的巾mdash;mdash;服已經穿上了,簡單的白 T 和牛仔,材頎長,眉眼俊,看起來更加清爽幹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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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接過那個巾,說了聲謝謝。
他站在我後,不知道為什麼有些垂頭喪氣的,聲音低落且有些遲疑,過了好久才吞吞吐吐地問我:「我hellip;hellip;我看起來很糟糕嗎?」
我詫異地抬頭,幾乎很荒誕的,在這種場景下,尤其我剛才狠狠地噁心吐過,但我看著他臉上侷促的張和微微的失落mdash;mdash;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。
他像個秀可餐的小蛋糕一樣被呈上來,結果要食用的人看他第一眼就吐了mdash;mdash;這對一個男人來說,可真是鐵盧般的自信心崩塌啊。
我想這場景一定很奇怪,但我實在沒忍住笑出來,他微微瞪大眼睛,我這下笑得是真心實意了,連帶著那點多愁善的傷心都蒸發了,我手,笑道:「不,沒有,你很好mdash;mdash;是我的問題。」
他看著我沒有說話,眼睛幹凈得像剛洗過的玻璃,亮幹凈,純粹得讓人想起夏天的hellip;hellip;
其實來之前,我並沒有其它的心思,但是現在看著他,我覺得沈相南的提議可能也不是那麼的糟。
他說得不錯,新人有新人的好,至我會覺得非常的新鮮和有意思。
但我怎麼說呢,骨子裡到底還是個比較傳統的人,我不太喜歡太快節奏的樂,那覺就好像人跟個一樣,可以隨時隨地的發mdash;mdash;尤其我剛剛才吐過,這不是一個好時機。
所以我對他笑笑,我問:「你什麼名字?」
3
在接沈相南提出的開放式婚姻的建議後,他跟我約法三章。
一、不要假戲真做,不許對消遣對象投。
二、同一個消遣對象不能超過三個月。
三、每次找樂子要提前報備mdash;mdash;我不知道他什麼心理,就好像提前告知伴我今晚幾點在哪找樂子後就不算出軌,只能算單純的玩樂,就像是跟朋友們一起踢球,一起玩玩帆船,賽個遊艇的那種玩樂,對婚姻無傷大雅。
我和我這個「餐外點心」聊了久的天。
他連朝,剛簽了沈相南公司,經紀人為他「好不容易」才爭取到這次來「服侍」我的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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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經紀人跟我說潛規則在哪行都常見的,而且這次是大老闆親自召喚,機會難得。」
我笑起來,問他:「不擔心潛規則對象是個很糟糕的人嗎?」
他飛快地抬頭看我一眼,不知道為什麼臉有些紅:「我提前培訓過,我見過你的照片hellip;hellip;」頓了頓,他倒是坦誠的,低著頭繼續說:「而且我很需要錢。」
我沉默片刻,也是,如果不是因為錢,大概沒人願意像個沒尊嚴的充氣娃娃一樣供人使用,但我倒沒想到還有培訓,沈相南真是hellip;hellip;
我有些一言難盡:「培訓什麼?」
「你的一些喜好hellip;hellip;和敏點hellip;hellip;」
老實說,我是真的有些怒極反笑了,沈相南大概是真的很想讓我的第一次出軌有個完的驗,方方面面都照顧到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