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他得很用力，那裡肯定更嚴重了。我痛得倒吸一口氣，但還是忍著沒。我微微笑著看著他，還能接一句：「唔hellip;hellip;你應該沒說過。」
他看著我，指腹還在神經質地那裡，好像能把我乾凈一樣。他角噙著笑，說：「那我現在補充了，聶錦，不要讓任何人在你上留下印子，我會不高興。」頓了頓，他加強語調補充一句：「很不高興。」
我覺得這個人真奇怪，在他的想法裡，我要是隨便點mdash;mdash;或者不那麼保守點，現在和別人床都上了，他竟然還在意印子不印子的事。
我聳聳肩，可有可無地回應：「行吧，我下次注意。」
他沒說話，只是垂下眼睫。
他眼睫很長，每次他不想被我看的時候就會垂下眼睫，萬木吐翠似的能遮住眸中的所有緒。
4
我第一次收到沈相南的報備簡訊，是在大半個月後，他也真是夠給我面子的。
他報備了時間、地點和對象份，就像以前談時，和我申請和捨友一起出去打遊戲時一樣。
我已經沒有想吐的覺了。
我們這種人，適應能力其實都強的。
有什麼覺嗎？
好像也沒有了，我只是到倦怠，倒也沒那麼傷心了。在我眼裡，我和沈相南只是搞砸了一項合作專案。
這個專案我們從十六歲時開始進行，雙方都進行了一些真心實意的投資。可不管什麼專案，都有談崩的那天，他想讓更多的人夥，而我不願意。本質上是商業夥伴的商業理念發生分歧罷了mdash;mdash;更何況拋開這些不談，他曾經是個很好的合作伙伴。
我們也都曾經在這個項目裡到快樂。當它讓你不再快樂時，我們這種人，最擅長的就是撤退。
什麼沉沒本，不存在的。
我倒是也沒出去找樂子，一是因為我確實是個清心寡慾的人，二也是實在太忙了，要不是再次遇見連朝，我差點把他忘記了。
起因是我們醫院的一個得白病的小姑娘骨髓移植配型功了，但是家屬一直沒有繳費，我問住院部況的時候，主治醫生跟我說這家人經濟上有點困難，已經在努力籌了。
那小姑娘我記得，很可很懂事，說話輕聲細語的，我曾經在醫生陪同下查房的時候給一顆巧克力，所有小朋友都立馬吃，只有握在手心裡，一笑出兩個小小的酒窩，說要留給哥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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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來我讓護士給送了一整盒過去。
我看的資料，這小姑娘連翹mdash;mdash;姓連，幾乎是下意識的，第六裡就猜到，這大概是個故人的妹妹。
所以再次看見連朝，我一點都不意外。
他來繳一部分的費用，並且懇求剩下的能不能緩點，讓我們先做手。
我們是私立醫院，在白病這塊的醫生幾乎是全省最頂尖的mdash;mdash;但是也是最貴的，我想他一定是個好哥哥，怪不得上次酒店他跟我說他很缺錢，只是我不懂他怎麼會這麼狼狽。
如果沒記錯，他和沈相南旗下的娛樂公司簽約了，他這樣好的條件，不至于如此捉襟見肘。
我站在繳費視窗後，拍拍他的肩，問：「你很缺錢？」
他回頭看我，微微愣了一下。
沈相南確實不幹人事，那晚第二天，他就讓人和連朝解約了，並且封殺他，至憑借這張臉他是混不出頭了mdash;mdash;沈相南還是介意。我想起我讓連朝在我脖子上咬下的那個牙印，沈相南這個人，他或許自己沒有意識到，我們對自己的東西都有極強的潔癖和佔有慾。
他還想和我玩開放婚姻，從他出軌mdash;mdash;從他讓我出軌那天起，我們就玩完了。
雖然沈相南竭力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，只不過潛意識裡是不想承認他選錯了而已。
回不了頭，已經回不了頭了。
所以他只能遷怒連朝。
我嘆口氣，看著連朝那張非常英俊且對我胃口的臉。他看著我，眼神一如既往的幹凈，漉漉的像蒙了一層水霧一樣，手裡拿著那張醫院催繳的繳費通知書，手足無措和絕得像個等待王子拯救的灰姑娘。
我看著他，在心裡漫不經心地想，半年了，在我心裡宣判和沈相南的婚姻名存實亡已經半年了。這半年他給我發過不報備的簡訊，但我還一次都沒玩過mdash;mdash;我對這段婚姻的敬意也表現得差不多了。
所以我對連朝笑了笑，接過那張催繳通知單，我說：「我們醫院最近有個心專案，連翹的條件符合申報要求的，你填個單子，我審批一下。」
我看到連朝向我一瞬間亮起來的眼神，那激的樣子，像我是從天而降拯救他的天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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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
我和連朝開始談起。
老實說，這倒是個很新奇的經歷。
他廚藝真的非常好，大概是從小照顧他妹妹的原因，他很會伺候人mdash;mdash;是褒義，就是那種你待在他邊時，所有的一切永遠都是恰到好的舒服。
比如早上起床，我的手邊永遠有一杯 45 度左右的溫開水；他審很好，會為我準備好我當天的服，而且永遠會準備兩套，一套休閒舒服，一套是適合外出社的正裝mdash;mdash;他不過問我的行程，所以會每天給我準備兩套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