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連朝進組後，我才出時間和沈相南見面。
我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見面了，我偶爾收到他的報備資訊，他玩得非常花。
我們一個圈子裡的朋友曾經咋舌地和我通風報信：「沈相南玩得太兇了，你最好說說他。」
在我心裡，我和沈相南確實是散了，但作為朋友，我還是提醒了一下他。
送到他面前的人當然絕對幹凈，只是他那個玩法，實在有點不怎麼養生。
我當時給他打電話的時候，他似乎是醉了，不知道躺在哪張床上，聽見我的電話就笑了，他說：「聶錦，我覺很空。」
「很多人，很新鮮，幾乎每天都有不一樣的新鮮的面生的面孔送過來，可我覺心臟很空，那裡像是破了一個大，無論我怎麼找新鮮和刺激都填不滿hellip;hellip;」
他最後的聲音輕如呢喃，我聽見他的聲音：「我後悔了，聶錦。」
這離他提議開放式婚姻連兩年都還沒到。
他是真的醉了，我默不作聲地結束通話電話。
第二天他給我回電話，我們默契地都沒提起這通電話，不過那之後他確實收斂了一點，邊就一個最早的那個小明星一直跟著他，不是來找我示威的那個mdash;mdash;倒是痴的。
我們也都繼續默契地沒再提約法三章的事。
這種事，早在他提出建議那天我就想到了。
婚姻本就是排他的，如果我和沈相南沒有那十年的做基礎，我們會分工合作得很愉悅，可惜並不是。
人本質上來說還是需要陪伴需要神藉的，當你邊最親的那個人換了人，當你們不再擁抱接吻做親的事，當你邊是另外一個人陪著你，那些曾經一起的記憶會一點一點地被新記憶替換掉，也是一樣的。
你會和別的人越來越親，和另一半越來越生疏。
沈相南說他後悔了，但我們也怎麼都回不到過去了。
我看著他會想到他跟我報備的那些簡訊，那些時間地點和人，他看著我，也能想到他撞見我和連朝在一起時的樣子。
我們對彼此都有該有的尊重，就像他從不讓記者拍到他的緋聞，我也會和連朝避開我們共同的朋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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唯一一次遇見是有次他撞見連朝送我去公司。
我倒也不是故意的，只是因為鍛煉拉傷了，臨時趕時間又不好找司機，剛好連朝有空。
沈相南從前擋風玻璃看見了。
他當時不知道為什麼，直接猛地開車過來停我，然後氣勢洶洶地下車走過來，敲了敲我的車窗。
我降下車窗。
他臉上倒是沒什麼表，看也沒看我邊的連朝，只是問：「你讓他送你來公司？」
「嗯。」我語氣平淡。
「你有點過界了。」他的眼神掃過我，連朝正坐在駕駛座上，安靜地看著前方，沒有任何多餘的作，只是臉有些蒼白。
我當時有些似笑非笑，所以跟沈相南說：「你也可以選擇離婚。」
是啊，離婚，這是我最開始的訴求。
我邊的連朝猛地一僵，這下沉默的換了沈相南。
後來連朝送我到公司地下車庫，過了好久，他才跟我說：「沈先生看起來有點不太高興。」
「不用管他。」
連朝轉頭朝我過來，問我：「你真的會離婚嗎？」
我記得我笑笑，我說：「早就該離婚的。」
只有沈相南一直覺得開放的婚姻會讓我們的婚姻充滿新鮮，會更加持久。
從這種角度上來說，他也蠻理想主義的。
就像那句話「婚姻就是兩個貪心的人一起挖寶藏，結果挖出一個人的骸骨，雖然迅速埋上了，甚至在上面種了樹，栽了花，但都清楚地知道底下埋了什麼。看見樹，看見花，想的卻是地下的那骸骨。」
我和沈相南的婚姻就是這樣，我們不會再看見花看見樹，我們看著彼此，只會看見那骸骨。
我會離婚當然不是為了連朝，他現在確實是個很好的「男朋友」，我這個人習慣一樣事就不太會想去改變，但他不一定能一直這樣合我心意。
畢竟新鮮是個永恆且不會缺席的話題。
我想離婚完全是因為從沈相南出軌那天起，我們就應該離婚了。
我一直覺得沈相南很了解我，後來才覺得他可能本沒有我想象中的那樣了解我。我有潔癖，討厭改變，有很強的佔有慾，他竟然覺得我可以和很多人一起共婚姻。
這之後，沈相南倒是和我談過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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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當時瘦了很多，很倦怠，躲在我們曾經最常住的那套婚房裡。他跟我說：「聶錦，我們回到以前吧。」
我沒說話，只是說：「我們離婚吧。」
他著煙，沒有，過了半晌他才說。
「離婚？」他笑了，笑容裡帶著自嘲，「聶錦，你是不是上連朝了？我們約法三章，外人就只能是消遣的。」
「沒有。」我搖頭，坦誠地看著他：「沈相南，沒人能讓我離婚，我想做的從來都只是我想的。我膩的是這種生活，是我們之間這種病態的關係。」
沈相南沉默了，雙手著打火機，指節泛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