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本店貨一經售出,概不退換。】
我盯著牌子看了許久,拔出了劍。
掌櫃趕補充了一句:「雖然不能退換,但只要是本店購買的商品,均可提供折舊回收服務哦~」
「折多?」
「折一半。」
五百兩,折一半。
您看我像不像二百五。
4
退是不可能退的。
五百兩,給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。
愁的我一晚上沒睡好。
第二天一早,蘇瑾給我房門拍的啪啪作響。
長公主,也就是蘇瑾他娘,回來了。
「可這和我有什麼關係?」
我啪的一下反手就關上了門。
門外傳來蘇瑾模糊的聲音:
「攝政王去城外接我娘了。」
醒了。
我刷刷幾下換好了服,從墻上取下我的大寶貝劍,推開門懟上蘇瑾的臉:
「今天手嗎?」
說實話貴有貴的道理,這把劍可太和我心意了,我已經迫不及待了。
蘇瑾著我往後退了兩步,看弱智一樣看我:「我是帶你去認認人,今天在場的兵至數百個,你是不是虎?」
「哦。」
我們到的時候,長公主的車架還沒影兒,城門口,攝政王帶著兩隊兵昂首以待。
這還是我第一次看清楚攝政王的臉。
瞧著也不過三十來歲,一席墨黑的袍,臨風而立,好一個男子。
我扭頭看了一眼蘇瑾,他眼裡的怒火都快噴出來了。
「蘇瑾,你老實說,你是不是嫉妒人家長得比你俊俏?」
蘇瑾冷笑一聲:「一個老男人,我嫉妒他?」
「不老啊。」我又踮起腳看了幾眼,十分確定地反駁他,「一點都不老。」
蘇瑾沉默了一瞬,問我:「你喜歡這樣的?」
「喜歡。」我坦然地點點頭,「溫潤如玉玉樹臨風風流倜儻。」
蘇瑾呵呵:「嗯,溫潤如玉,短短五年時間,從一個籍籍無名的小子爬上了攝政王的位置,手上沾的人命也就幾十萬罷了。」
更帥了哇。
蘇瑾一掌拍我後腦勺上:「廢話,記清楚這張臉,想辦法給我解決了他,要麼你就還錢,十倍。」
我沒錢:「來之前你可沒說他長得這麼好。」
你說人長得這麼好看,能有什麼錯呀,何苦打打殺殺的。
蘇瑾瞪著我,惡狠狠地說:「他想當我老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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哦豁。
6
蘇瑾堅稱攝政王不是個好東西,把持朝政一手遮天,追求長公主也不過是為了拉攏宗室勢力,好更加名正言順的上位。
「可恨當年他家落難的時候,我娘親還將他帶在邊護著,竟是養出來個白眼狼。」
那確實可恨。
正說著長公主的車架就到了,我眼看著攝政王翻👇馬,恭恭敬敬地走到長公主車架前,俯扶公主下馬。
一點不像做戲。
這不……般配的嗎?
但我不敢說。
我說:「這可不能忍,必須讓他知道知道天高地厚。」
嗐,賺錢真難,老得說些違心話。
蘇瑾幽幽的警告我:「你最好是這麼想的。」
「那自然是,不過……」我盯著不遠攝政王那張帥氣的臉,嘆了口氣,「得加錢。」
對不起了大人,等我賺到錢了一定多給你燒點紙。
蘇瑾又給我加了二十兩銀子。
「廢話,明天我娘的接風宴,這狗賊一定不會缺席,我要你明天就了結了他!」
「知道了知道了,我辦事兒你放心。」
7
蘇瑾放不放心我不知道,反正我不放心。
為了刺殺計劃萬無一失,也為了讓蘇瑾知道我的實力,我特意做了雙重保險。
去藥鋪買了瀉藥。
接風宴當天,我悄悄到小廚房,聽廚房的下人說:
「攝政王喜潔,府中特意備了專用的茶盞。」
懂了。
等人一走,我就往茶盞裡下了藥。
耶,萬無一失。
轉頭就瞧見蘇瑾的過來,明明也沒外人,卻還是傻不拉幾的低了聲音:
「楚白白,你可讓我一通好找!你不會想臨陣逃吧?」
天地可鑒,我楚白白可不是這種人。
「誣陷人,我是來做準備的。」
「呵,你最好是。」蘇瑾目瞥到那個茶盞,氣不打一來,「就他特殊,連個茶盞都要獨一份的,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我娘待他好似的。」
說完,他就把茶水喝了。
「不是潔癖麼,不是不許旁人麼,我偏要。」
「誒,那個……」
「對了,你來廚房做什麼準備?」
我看了看空的茶杯,咽了咽口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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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……磨刀。」
蘇瑾嫌棄的看我一眼,半推半拉地帶著我到了前廳,蹲在小角落給我指了指:
「一會兒我把他引到小花園,我一彎腰,你就手,明白?」
「明白。」我點點頭,眼神剋制不住地往他肚子上瞟,「你還好吧?」
蘇瑾狐疑的看我一眼:「我好得很,一會兒還會更好。」
「哦。」
8
我在小花園蹲了一刻鐘,就看見蘇瑾帶著攝政王來了。
兩人好像有些爭執,蘇瑾跳腳的樣子,好像我小時候逮住那隻小野貓。
弱唧唧的,還不服氣。
「周楚暮,你在我娘跟前獻殷勤。」
周楚暮是攝政王的名號,聽說當今天子都不敢直呼其名。
勇還是蘇瑾勇。
攝政王也沒生氣:「本王要做什麼,與你何干?」
嘖,憑良心講,你想做他爹這件事,還是和他有關係的。
果然,蘇瑾臉不好:「周楚暮,我不管你如何把控朝政草菅人命,可你若是想利用我娘親,我……」
攝政王不屑:「嗤,說清楚,你是不想管,還是管不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