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讓你跳舞,沒讓你殺豬,你一個小姑娘,能不能注意下儀態?」
「腰點兒啊,你這直的在演木偶嗎?」
「眼神眼神,你這眼神跟看殺父仇人一樣,不是明擺著告訴那狗賊你有問題嗎?」
焯!不了了。
我手中的劍直指蘇瑾的咽:「還有什麼問題?」
還是有的,他想了想,給我換了把沒開刃的劍。
「繼續。」
「哦。」
13
赴約那天,蘇瑾指著我的腦門對我殷殷叮囑。
「最後一次機會,你聽清楚了,要是還出岔子,就等著賠錢吧。」
「聽到了聽到了,兩只耳朵都聽到啦。」
蘇瑾還是不放心,一樁一樁的跟我核對。
「跳舞的裳帶上了?」
「帶了帶了。」
「撲稜撲稜的大長袖子沒問題了?」
「那水袖。」我認真的糾正他,然後堅定的點頭,「沒問題了。」
「舞練了?」
「了了,絕對沒有問題,給我你就放心吧。」
蘇瑾遲疑了一下,似乎還想問什麼,我不耐煩地把人往外邊一推。
「你就放心吧,今天那狗賊只要進了屋子就別想出去!」
「行。」
14
為了彰顯自己的誠意,蘇瑾特意挑了京城最大的酒樓,要了個雅間。
小二端著茶水上來,利落地開始報菜名。
我聽著那些個菜名,了。
我問蘇瑾:「你說這個菜,它好吃嗎?」
蘇瑾嫌棄地看我一眼,妥協似地對小二說:「把你們這兒的招牌都上一份。」
「好嘞,您稍等。」
滿足了。
我拍拍他的肩,滿懷豪:「蘇瑾,我以楚家武館的名義起誓,今個兒一定幫你誅殺狗賊!」
「呵,不用。」蘇瑾一臉的冷漠,「你不如起誓,要是這次又失敗了,賠償我二十倍銀兩。」
那不行。
我假裝沒聽見。
一刻鐘後,門開了,攝政王進門, 攝政王落座。
應蘇瑾的要求,一個隨從都沒帶。
「說吧,找本王何事。」
蘇瑾端起酒杯:「自然是給王爺賠罪,以前是我多有得罪。」
攝政王打量了一番蘇瑾,接著端起酒杯晃了晃,一飲而盡。
好乾脆啊 ,早知道就下藥了,我還以為經過上次他會小心點。
失算了。
蘇瑾也有點沒料到,但很快就反應過來,繼續道:「以後咱們就和平共,為了表示誠意,今日我特意帶了個舞姬過來,給王爺獻舞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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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舞姬?」
攝政王看了一眼正在啃豬肘子的我,眼裡出些嗤笑,「你的舞姬,胃口好。」
蘇瑾臉黑了,在桌下踹了我兩腳。
咋,要幹活了還不許人吃飽飯了?
我憤憤的放下肘子,去隔壁屋子換舞。
15
邁左腳,轉圈,抬手,下腰,轉圈……
我努力的回憶舞步,極盡完。
我聽到攝政王說:「你的舞姬……是有點不同尋常的。」
蘇瑾呵呵冷笑:「也是個可憐人,出生的時候難產,腦子憋壞了,流落街頭我瞧著可憐撿回來的。」
嗯?罵我?
我剛一抬頭,就見蘇瑾警告的看著我,手中的杯子順勢落下。
這是我們商定的暗號。
行吧,正事要。
我出腰間的劍,沖著攝政王的🐻口直直的劈過去——
沒,沒扎進去?
完了帶錯劍了,這劍沒開刃。
按照計劃,刺殺功後,我應該從視窗跳窗逃跑。
雖然刺殺失敗了,但我還是逃跑了。
落地的那一瞬間,我落網了。
是真的落網,老大的一張漁網。
整條街的老百姓都圍過來看熱鬧了。
凎!
16
顯然,我被逮住了。
和蘇瑾住一間。
我蹲在牢裡,揪了兩稻草,慨一句:
「這天牢不行啊,連男都不分。」
外邊的牢頭估著午覺剛睡醒,打了個哈欠,慢吞吞的說道:「刺殺攝政王,估著是活不過今晚了,無需在意這些細節。」
「哦。」
我哭了,我裝的。
我蹲著往蘇瑾那兒挪了兩步,我問他:「你說我要是說我剛剛是在舞劍,攝政王他能信嗎?」
蘇瑾沒說話,倒是牢門外,攝政王微笑著,居高臨下著看我:「不太能。」
蘇瑾抬眼瞥了一眼攝政王,繼續靠著墻邊坐著:「怎麼,來看我笑話?有種你就殺了我。」
「別別別,有話好好說。」我拍拍蘇瑾,迅速站起挪到了門邊,著門對攝政王說,「如果殺了他,能把我放了嗎,我就是個跳舞的,我腦子不好的。」
攝政王沒搭理我。
他開門進來,走到蘇瑾邊,踢了踢蘇瑾的:「做個易吧,你保證日後不再阻止我追求阿姐,此事我便不追究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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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瑾扭過頭:「我不答應,廢話有種你就直接殺了我吧。」
「你明知道我不會殺你。」攝政王輕笑一聲,忽然看向我,「不過這個舞姬……」
「你說是凌遲還是腰斬呢?」
嗯?
為什麼?!
「你們說你們的,別,別看我啊。」
我著門,思考現在逃獄的可能。
你別過來啊!
救命!
17
我三兩下跑到蘇瑾邊,蹲下抱住蘇瑾的胳膊,瑟瑟發抖:「阿瑾啊,要不你就從了他吧,有這麼個爹,說出去也不丟人不是?」
攝政王笑了:「我看小姑娘腦子好得很。」
「嘿嘿,王爺那您看能放我一馬麼?」
「那就看咱們阿瑾怎麼選了。」
「不是,王爺您看我跟他無親無故的,您拿我威脅他是不是對我不大好啊。」
「無親無故?」攝政王的眼神在我和蘇瑾中間飄忽了兩下,「那可不一定。」
蘇瑾冷眼看著攝政王:「你想篡位便篡,何苦牽連我娘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