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長公主嗯了一聲:「本宮覺得可以。」
于是我們一行人興沖沖的出了別院,找了快地開始挖蚯蚓。
「阿瑾你鋤頭揮的用勁點,蚯蚓藏得深。」
「是呀是呀,阿瑾你往邊上再挖兩鋤頭看看,興許有了呢。」
我跟長公主站在樹蔭下,指使著蘇瑾。
蘇瑾好像不大高興,他站在地裡,沖我招招手:「楚白白,你過來。」
危險。
我了脖子:「乾孃,我覺得這些夠用了,咱們去釣魚吧。」
「夠了嗎?」長公主看一眼,猶豫,「不然咱們先去,讓阿瑾再挖會兒?」
【砰!】
蘇瑾一鋤頭下去,地上的蚯蚓被劈了兩半。
我脖子一涼:「不合適不合適,還是一塊兒去吧。」
21
在河邊坐了一下午,直到天漸晚,我們才打道回府。
走到半路,馬車壞了。
我弄壞的。
我扶著長公主下馬車:
「乾孃,這麼晚趕路不安全,咱們不如找個地方借宿吧。」
蘇瑾站我後邊,摁著我的脖頸子,怪氣:「倒是巧了,這附近正好有個別院,也不知道是誰家的。」
我假裝沒聽懂,扭扭肩甩開蘇瑾的手,乖巧地扶著長公主去敲門。
門開了。
長公主進門了。
門關了。
我站在門外傻眼了。
「你們禮貌嗎?」
我站在門外砰砰砰的拍門:「開門吶,你倒是開門吶,你有本事算計我,你有本事開門吶!」
門又開了,這回出來的是攝政王的小廝。
一面就先比劃了一個聲手勢:
「噓——姑娘見諒,王爺不希有外人打擾。」
我急了:「不是,長公主進去見不到我們會起疑的呀,你們是不是傻。」
那小廝微微一笑:「姑娘故意弄壞馬車,又將長公主託付給我們王爺,不就是為了和蘇公子單獨相嗎?」
我反應了兩秒才明白。
恐怕裡面的長公主已經接這個說法了。
妙啊。
不愧是你,攝政王。
我被蘇瑾狠狠地嘲笑了。
「楚白白啊楚白白,你可真活該。」
馬車壞了,走回去是不可能走回去的。
小廝給我們指了條明路:「前邊不遠就是月老廟了,二位可以去廟裡投宿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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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2
「不去,我楚白白這輩子只拜財神,要是讓財神知道我去了月老廟,會生氣的。」
蘇瑾嗤笑一聲,走了。
「誒,你真要去廟裡啊。」
我攔住蘇瑾,拖著他往馬車那邊走,「不然咱們在馬車上睡一晚上吧。」
蘇瑾拒絕了我,邁著努力往月老廟的方向走:「你自己睡吧,別怪我沒提醒你,月黑風高荒郊野外的,到時候見什麼不幹凈的東西,可說不準。」
別說了開始害怕了。
蘇瑾又繼續說:「不過沒事,咱們家白白,一手劍法使得出神化,一兩個臟東西本近不得不是?」
話是這麼說,但畢竟是臟東西……
我握住他的小臂:「我還是送你過去吧,你一個手無縛之力的弱男子,要是遇到什麼危險就不好了。」
「嗤。」
蘇瑾自顧自往前走,我跟著,唯恐他離我太遠出了事兒。
「對了你有沒有聽說過一件事。」蘇瑾忽然回頭一本正經地提醒我,「走夜路的時候若是聽見有人喊你,千萬莫要回頭……」
「我,我爹說這世上本沒有鬼神。」
「嗯,楚叔說得沒錯,不過是民間志怪故事罷了。」
對的對的,哪兒有什麼鬼怪啊。
「那你聽說過繡花鞋的故事麼?還有鬼乾孃,還有那個什麼,老太太的喪事……」
「我不聽這些。」我默默地離他又近了半步,「咱們還是聊聊其他的吧,你說還有多遠才能到呀,剛那個小廝說只有半刻鐘的路程。」
「或許你聽說過鬼打墻嗎?」
「蘇瑾!你是不是故意的!」
「是啊。」蘇瑾理直氣壯地點頭,轉頭看我,忽然臉一變,「楚白白……你背上的小孩是誰?」
「你別開玩笑了啊。」
蘇瑾沒說話,依然神凝重的盯著我的肩。
……
「啊!!!!!」
23
「楚白白你夠了啊,前面就是月老廟了,快從我背上下去!被人瞧見像什麼話!」
我摟了他的脖子,小心翼翼探出腦袋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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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是到了。
夜裡寺廟門口還有小和尚守著,見著人不過稍問了幾句便領我們進去了。
我從蘇瑾背上下來,理不直氣也壯:「誰讓你先嚇我的。」
「誰讓你慫還不承認的。」
「我沒慫!我楚白白怎麼會慫!」
「行行行,你不慫,你就是為了保護我對不對?」
「是呀。」
蘇瑾點點頭,「既然這樣,送也送到了,你回去吧,早點休息。」
「……那來都來了。」我揪著角,「在這兒睡一晚也無妨。」
「這會兒不怕財神爺怪罪了?」
「財神爺會諒我的。」
領路的小師傅好像笑了一聲,然後又憋住了:「二位施主,廂房到了。」
蘇瑾道了謝,沒有再揪著我不放。
廂房有些偏僻,挨著竹林,黑黢黢森森的。
我跟著蘇瑾:「蘇瑾,你有沒有覺得涼涼的。」
蘇瑾忽然轉,雙手握住我的肩,不讓我:「我不覺得,但你要是再往裡走兩步我可要喊非禮了啊。」
我也不想的啊,我的它不控制了啊。
「蘇瑾……」
「說。」
「其實男孩子晚上一個人住也危險的,或許你需要有個人保護你嗎?」
「……」
24
第二天我是在蘇瑾床上醒來的。
別誤會,他不在床上。
不過我明明記得昨晚睡前我是坐在椅子上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