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來吧！”
“彈夾裡只有一顆子彈，無所謂你打自己還是打你的小人，我說了，總要留下一個人的命。”
“沈君，你非要如此嗎？”霍塵瞪我的眼睛逐漸緋紅。
“你別忘了，你如今有的一切是怎麼來的。”我轉著槍，出一個好看的笑容：“看來這些年我是對你太好了，讓你忘了，我是多瘋的一個人。”
霍塵跪在我的幾步開外，不敢相信眼前的局面。
“為什麼？沈君，你不是這樣的人，你是個心的人，我以為，你不至于要了我的命。”
我懶得再和他廢話，直接把槍扔到他面前。
“快點，我趕時間。”
林看到槍的瞬間抖的止不住，哭到哽咽：“霍塵哥，怎麼辦。我怕！”
霍塵看著槍，又看著我：“沈君，我們終究要鬧到這一步嗎。”
我沒有回應，抬了抬手。
後陳強的槍已經對上了霍塵的腦門。
“三！”
“沈君，你能不能聽我說一句，我其實一直在等你服。”
“二！”
“沈君，如果你願意，我們還會像以前一樣。”
“一！”
扣扳機的瞬間，鮮噴湧而出。
我笑了，笑著看著大氣，慌張扔掉手槍的霍塵和不可置信，死不瞑目的林。
“果然，你最的還是你自己。”
霍塵抓狂的看著我，冷汗直流，眼神凌厲。
“沈君！這就是你想要的嗎？要我親手殺了我的人，你以為這樣我就甘願回到你邊了嗎？”
我輕輕搖搖頭：“你太高估你自己了，對于你，我過。可若要放手，也不過是揮一揮袖的事。”
“其實，我只是想確認一件事。確認你，霍塵演技配不配得上影帝的稱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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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實證明，你配得上。”
霍塵蹙眉煩躁：“你到底要說什麼？”
一段模糊的視頻在電視上播放，視頻裡霍塵捆著他爸跪在我爸的結拜兄弟張淨面前。
下一秒，霍塵親手捅了自己的爸。
……
霍塵早在我遇到他那天以前，就以殺了自己親爸當作投名狀。
這種又狠又有把柄的人，張淨最是喜歡。
所以他很快為張淨的心腹。
張淨趁我爸去世的時機，侵吞我爸勢力的時候，他是幫兇。
我被張淨灌酒昏倒侮辱的時候，他亦在場。
那天。
他親眼看到我端了小叔的場子，將計就計，編造謊言，來到我邊。
其實原本那天，張淨本就計劃好了讓霍塵接近我。
為他在我邊的眼睛。
只是沒想到，我會先發制人，先端了他的場子。
“霍塵，現在還用我說嗎？”
8
霍塵眼神躲閃，張了張口想說什麼，卻沒說出口。
我站起，居高臨下的看著霍塵：“我沈君，一向對待兄弟和朋友都是真心換真心。”
“你這種不知好歹的，我遇到的不是第一個，自然也不會是最後一個。”
我死死的盯住霍塵，輕笑詢問：“陳強，對待這種叛徒，一般都怎麼置啊。”
陳強沉聲開口：“上黑道輯殺黑名單，懸賞千金。”
聽到此，霍塵似乎鬆了口氣。
“這是對跑掉的。”
“至于沒跑掉的-砍斷手腳，扔到公海裡餵魚。”
我饒有興致的點點頭，拿匕首拍了拍霍塵的臉：“既如此，是你自己來，還是我來？”
霍塵滿臉不甘：“怪不得你突然變了，我就說，你向來對我都是掏心掏肺，就算我出了軌，念在以往的面你也不會殺我。”
我煩躁的蹙眉。
“你以為你很了解我是嗎？你算定了我不會殺你，所以你讓你的金雀騎在我臉上作威作福是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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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霍塵，你認識我才幾天啊？老孃跟著我爹拼死拼活的時候你還在玩沙子。”
我的匕首迅速的在他胳膊和的關節遊走，手起刀落，濺而出。
霍塵沒有尖，只是瞪著我，冷汗直流。
“沈君，你不是向來以誠待人嗎？你剛才說了，我和林的命你只要一個，現在已經死了，你憑什麼不放過我！”
“以誠待人？”
“那是對有誠心的人，對你這種從見面開始就滿謊言，演戲作假了那麼多年的人，我為什麼要以誠待人？”
“再說了，你不是嗎？還懷了你的孩子啊，你死了，一家三口團聚不是很好。”
他虛弱的怒罵我：“你個瘋子！”
“你個狠毒辣的瘋子！”
我毫不在意，繼續在他上一刀一刀的凌遲。
“對了，你不好奇為什麼我會突然調查你的來歷嗎？”
“那是因為你的小白花，怕我影響你們結婚，拿我已經銷燬的照片威脅我，你說那照片，怎麼會有啊。”
霍塵不可置信的回死不瞑目的林，狠狠的閉了閉眼。
衝著林的尸💀怒罵：“你個賤人，死的真該！”
一切都已明晰。
我和霍塵，再沒什麼可說的了。
“陳強！”我沉聲吩咐。
9
“老大！”
“剩下的給你理了。”
我扔掉匕首，轉離開了別墅。
“沈君，別走！聽我把話說完！求你！”後霍塵的聲音越來越遠，我的步子卻越來越快。
我獨自開車來到我爸的墳前，澆上一杯酒，笑著開口。
“你個老頭走那麼早，讓我盡了欺負，我恨死你了。”
“我怕我的孩子跟我走一樣的老路，我就沒讓到這世上，這會，你們在下面已經相遇了吧。”
……
“爸，我要走了，等明年花開，我再來看您。”
我訂了一張去往冰島的機票，單程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