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……見多識廣的寶寶。
只要沒年，就該多睡。
周箋輕手輕腳地給我凈葉子，抱進車裡。
真棒！
又是被迫準時上班的一天。
誰家祿作息比我規律？
再這麼下去，我快能看懂財務報表了。
剛進辦公室，助理徐序就神兮兮地湊過來：「周總！今早我老婆產檢，你猜見誰了？」
周箋眼皮都沒抬。
「是顧總！」
周箋：「說重點。」
徐序賊兮兮的說：「我老婆說，顧總掛的是婦科。我聽到他跟醫生吵，說肚子疼，醫生說他來例假了，讓多喝熱水。」
周箋噗一聲，把冰式全噴我上。
啊！！！
苦死了！
這玩意兒他怎麼喝得下去？！
我葉子當場捲麻花。
他慌忙給我乾，我趁機彈了塊泥砸他襯衫上。
徐序憋著笑：「顧總堅持說自己是男的，可檢查結果出來，真是。現在醫院都傳瘋了……」
周箋眼睛瞪圓，角瘋狂上揚：「他真的了？」
徐序猛點頭：「千真萬確！這瓜吃得我早飯都沒顧上買！」
周箋聽得心花怒放，當即給他漲了工資。
等徐序蹦躂著出去，周箋捧起花盆，吧唧親了我葉子一口。
「謝謝你，祿！」
……喂！
口水！掉啊！！
5
下午，許青找上門來了。
拎著珍珠茶，全糖，雙倍珍珠。
我曾在垃圾桶裡嘗過一口，好喝得差點當場發芽！
周箋抬了抬眼：「你來做什麼？」
他有激，又有些猶豫。
兩分復雜，三分期待，四分暢想，一分清醒。
許青咬著：「阿箋，我們……能不能重新開始？」
「我才知道顧源竟然是的，假裝男人騙我……我也是害者。」
周箋撇過頭，在底下狠掐自己大。
「不能。我不喜歡你了。」
許青眼圈一紅：「你是不是還在怪我當初不辭而別？」
「我是怕傷害你，才沒忍心告訴你真相……」
「我有什麼錯呢？你給我的都是冷冰冰的珠寶，可顧源給我的是熱乎乎的紅糖水。懂我要什麼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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怕傷害他，所以沒忍心說上別人？
珠寶不如紅糖水？
人類的語言藝，真是博大深。
記！
許青把茶往前遞了遞：「你工作這麼辛苦，我給你帶了下午茶。」
周箋是個裝貨。
他不喝茶，本不懂全糖的快樂。
所以他接過來，轉就丟進了垃圾桶。
許青眼眶瞬間紅了：「你看不起我？」
周箋：「不，我沒看不起你的意思。」
眼裡閃過希。
但周箋的好。
「我從來沒看得起過你。許小姐，請回吧。」
許青嚶了一聲，忽然撲進他懷裡：「你若真不我了，為什麼還給我爸媽打錢？」
從這場拉扯中，我聽明白了。
許青有個好賭的爹和生病的媽。
之前爹欠了一屁債，是周箋默默還的。
媽住院，也是周箋安排的最好的醫生，全程 VVVIP 待遇。
周箋把撕下來，聲音平靜：「你說得對，金錢太冰冷了。」
他當場打電話，斷了給許家的一切資助。
許青抖著聲音問：「你就是在報復我，對嗎？」
「你功了。」
抬起下，不讓眼淚掉下來，眼神憂傷而倔強。
「周箋，我會證明給你看！沒有你的幫助，我也能養活自己，照顧好我父母。」
說完，大步離開，出門時差點撞上正在門上聽的徐序。
徐序尷尬撓頭：「周、周總，該開會了……」
等周箋離開，徐序眼睛亮晶晶地溜了進來，湊到我面前。
我心裡一。
千萬別對我說出那個字！不然前功盡棄！
徐序雙手合十，小聲唸叨：「祿啊祿~保佑我中彩票，早日不做資本的牛馬~」
他我祿？！
他我祿耶！！！
我喜歡他！！！
徐序心滿意足地溜了。
我立刻幻化出三頭，從垃圾桶裡撿起那杯茶，上吸管……
吸溜~~~~~~
哇哇哇~好喝到發出哞！
6
周箋回來時，在垃圾桶裡拼命地翻茶，卻只找到了茶杯子。
他抱著我嗚嗚咽咽。
「只要再堅持一下下，我就原諒了！」
「祿，我很沒出息，是不是？」
我葉子啪嗒啪嗒在他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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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出息了！
忽然，他鼻子了，疑地看向我：「怎麼有甜滋滋的味道？」
我屏住呼吸，葉子紋不。
周箋盯著我看了幾秒，搖搖頭，沒再多想。
我悄悄打了個茶味兒的嗝。
……
7
周箋的工作實在無聊。
他一邊在看電腦上的資料，一邊在看手機上許青的照片。
角翹起又下，下又翹起。
多有點分了。
我趴在窗邊曬太，聽外面鳥兒嘰嘰喳喳傳八卦。
「哎！十樓那個前臺，跑去老闆辦公室，把他椅子螺擰鬆了！」
「十八樓那個帥哥，🐻居然是假的！戴了矽膠墊！」
「哈哈哈笑死我了，剛才徐序在衛生間對著鏡子問：魔鏡魔鏡，誰是這層最帥的男人？然後自己著嗓子答：是你呀是你呀，就是你！」
我笑得葉子。
周箋抬頭看了眼窗外：「起風了？」
順手把窗戶關小了點。
一連五天，我瓜吃得飽飽的。
許青也是真執著。
從送茶升級到自己熬紅糖粥。
周箋照例不喝，全扔進垃圾桶。
但每次等人走後都要翻出來吃。
但凡他走開一會兒，最後都進了我的肚子。
所以現在我每天上的味道都不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