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找你的紅糖水王子,別來煩我們父。」
他抱著我轉,丟下一句:
「保安,送客。以後這位士和剛才那位先生,都不必放進來了。」
14
等人走後,周箋把自己關進衛生間,出來時眼眶紅紅的。
我拉住他的手:「你要是還喜歡,為什麼不接呢?」
周箋眼睛,聲音有點啞:「以前每次答應和我在一起,沒多久就被顧源用一碗紅糖水走了。十次了……祿祿,狗都沒我這麼好騙。」
「我連狗都不如。」
我安他:「你不比狗差,你比狗貴。價後面好多零呢!」
周箋:「……謝謝,有被安到。」
想到自己最近修為大漲,我湊過去問他:「那你現在還想再許願嗎?讓迴心轉意?」
他抬起眼看我:「要付出什麼代價?」
「一片葉子。大概……一百年修為吧。」
畢竟是扭轉主的好,代價自然不輕。
他沉默了一會兒,搖頭:「不要。」
「為什麼?」
「不能用你一百年的修為,去換一個這麼輕的願。」
他了我的腦袋。
「我得靠自己。」
「而且……我現在不需要了。」
我點點頭:「好吧,那我給你保留這個願。等你想要的時候,隨時可以換。」
15
周箋的父母知道我的存在後,非要他帶我回去吃飯。
飯桌上,兩位老人震驚地看著我。
周箋面不改:「親生的。」
周母啪地給了他一掌:「你放屁!你生得出這麼圓潤可的小東西?我告訴你,撿的也得報警送回去!不然你就是人販子,要被抓去突突的!」
周父溫和地問我:「小朋友,你什麼名字呀?」
「祿祿。」
「還記得爸爸媽媽嗎?」
「死了。」
我低下頭。
我爹真死了。
當初被切了一半做菜,修為散盡,只剩一小塊,被我埋在公園裡。
運氣好的話,過些時候又能長出來了。
我媽……不知道在誰家當祿呢,也可能不在了。
不過沒關係,我們祿一族,只要有一點點須,就能無限復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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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不了從頭修煉。
周父聽完,沉默片刻。
「既然是領養的,以後就是我孫了。」
那頓飯,他們做了好多好多菜。
就是……每道菜裡都放了姜。
清蒸魚鋪著姜,紅燒燜著薑片,連湯都飄著薑蓉。
我握著勺子,手有點抖。
這、這簡直是全宴啊……太殘忍了!
居然讓我吃同類!
周箋看了出來。
飯後,他悄悄帶我溜去甜品店。
我捧著巧克力蛋糕,挖了大大一口,幸福得眼睛瞇起來。
16
許父又賭輸了,上門來找周箋要錢。
周箋堵在門口:「沒錢了。」
許父著手,出一臉諂的笑。
「周總,你之前不就是想做我婿嗎?這樣,你再給我五百萬,我就把那丫頭賣給你,行不?」
周箋臉一沉:「是人,不是可以買賣的品。」
「嗐,丫頭片子,也就臉能看了,隨我。」
許父說著,竟大搖大擺進門,一屁坐在沙發上。
正好在我剛開啟、還沒來得及吃的草莓蛋糕上。
「我的蛋糕!!!」
我沖過去拽他。
「你起來!你賠我蛋糕!」
周箋怕我傷,把我拉到後,聲音冰冷。
「請你離開。我不會給你錢。而且,我現在有兒了。」
許父眼珠一轉:「有兒?那更好啊!讓我閨給你兒當後媽唄!小孩不聽話,打兩下就……」
話沒說完,周箋一拳揮了過去。
我也忍無可忍了。
為了我的草莓蛋糕!
我沖上去,對著許父的小就是一頓踹。
徐序推門進來時,正看見許父被我們混合雙打到鉆進了桌子底下。
他張大,看得目不轉睛。
17
許父被狼狽地趕走後,周箋打了個電話給許青。
「你爸剛才來要錢,我沒給。你……離他遠點吧。你該有自己的人生。」
電話那頭,許青沉默片刻,輕聲問。
「阿箋,你真的……不我了嗎?我爸都同意我們在一起了,只要你再給五百萬……」
「顧源他……他外面有別的人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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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箋愣住了:「五百萬,你就可以把自己賣給我?」
「這怎麼算賣呢?」
許青聲音帶著委屈。
「你不是喜歡我嗎?我也喜歡你啊。喜歡……不就是要在一起嗎?」
周箋閉了閉眼:「不對。這不是喜歡。」
他掛了電話,沉默了很久。
忽然,蹲下來,看著還在為蛋糕掉金豆豆的我。
「祿祿,我想通了。」
我鼻子:「想通什麼?」
「喜歡應該是對等的。是想對一個人好,看開心,陪變好……而不是縱容一步步往泥潭裡走。」
我一邊用他的袖子眼淚,一邊拿著他的手機狂點外賣介面,心不在焉地點頭。
「嗯嗯,你說得對。但我覺得,我現在急需一個草莓蛋糕、一個開心果蛋糕、還有一個皮子蛋糕……來開心一下。」
周箋愣住,隨即笑出聲。
他拿過手機,把我點的三個蛋糕全加了購車,還額外勾了個巧克力熔巖。
「行,吃。吃不完我幫你。」
不可能,我絕對不會給他吃我一口蛋糕的機會。
18
幾天後,徐序又不知道從哪兒聽來的八卦,神兮兮地湊過來:
「周總,聽說許青爸那天從我們這兒出去後,轉頭就去顧源公司要錢了。」
周箋眼皮都沒抬:「然後呢?」
「顧源哪會慣著他?直接讓保安把人扔出去了!」
「而且顧源的公司馬上要上市了,正是關鍵時候,最近……和那個青梅方媛媛訂婚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