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方媛媛?
我耳朵唰地豎了起來。
周箋終于抬頭,瞥了徐序一眼:「你要是閒得發慌,我不介意讓你驗一週整棟樓的保潔工作。」
徐序瞬間閉,做了個拉鏈封口的作。
但他沒忍住,又挪到我旁邊,眼睛發亮:
「小祿祿,我老婆產檢確認了,真的是閨!你……你能不能給取個小名呀?」
我正抱著草莓昔嘬,想了想:「小草莓。」
徐序一愣:「為什麼?」
「因為我喜歡小草莓啊。」
「又紅又甜,還能做蛋糕。」
徐序居然真的認真考慮起來,然後一拍大。
「好!小名就小草莓!大名我再琢磨琢磨……徐草莓?徐小莓?好像有點草率……」
周箋從檔案裡抬頭,涼涼地了一句:「再不出去,年底獎金別要了。」
徐序立刻抱著檔案溜了:「周總我這就去工作!」
辦公室裡安靜下來。
周箋忽然問我:「祿祿,想不想去拍賣會?」
他知道我除了吃甜食,還有個好,就是收藏亮閃閃的珠寶。
周父周母也送了我不小玩意兒,都被我埋在花盆裡。
「去去去!」
我眼睛發亮。
19
晚上的慈善晚宴,香鬢影。
我穿著周箋特意定製的亮片小子,心裡的冒泡~
然後,一回頭,看見了顧源。
他邊挽著個漂亮姑娘,笑容溫婉。
應該就是方媛媛。
顧源低頭對說了句什麼,便獨自朝我們走來。
「周箋。」
他停在面前,語氣帶著挑釁。
「青青剛剛打電話給我,說真正喜歡的人是你。你信不信,我只要勾勾手指,還是會跟我走?」
周箋看也不看他:「喜歡誰,我不關心。反正,沒和我在一起。」
他頓了頓:「但你若真的在乎,就不該一直消耗。」
顧源臉微變,冷嘲暗諷道。
「我現在是不如你有錢。等拿到方家的注資,公司上市,青青遲早會回來。」
我忍不住:「那你邊那個漂亮大姐姐呢?」
顧源理所當然:「媛媛是我的未婚妻,當然是我未來的妻子。」
周箋和我同時:「呵。」
然後一起翻了個白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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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源惱了:「你們什麼意思?!」
周箋沒理他,彎腰問我:「祿祿,那邊有巧克力噴泉和草莓塔,要不要吃?」
「要!」
我們轉就走,留顧源一個人站在原地臉鐵青。
拍賣環節,顧源明顯開始和我們較勁。
看中的幾件珠寶,他都跟著舉牌。
周箋冷笑,每次都不不慢地他一頭。
我有點心疼地拉拉他袖子:「會不會太浪費啦?」
周箋我腦袋:「給祿祿的,不浪費。」
「何況,我比他有錢!」
最後,我離開時,脖子上掛了條比我眼珠子還大的寶石項鏈,手腕上套了好幾個五六的玉鐲子,口袋裡也塞得鼓鼓囊囊的。
晚上睡覺時,我把珠寶們攤在枕邊,抓著最大的藍寶石進了夢鄉。
周箋來給我蓋被子,看見我睡夢中還咂唸叨。
「亮閃閃……別跑~都是我的!」
他輕輕了我的臉:
「小財迷。」
天快冷的時候,我長出了第四片葉子。
20
顧源和方媛媛的婚訊鋪天蓋地。
他竟然還給周家發了請帖。
周箋和我都沒興趣。
週末窩在沙發裡看頭強砍樹不香嗎?
沒想到,婚禮當天還是出了事。
許青穿著婚紗去搶親,被顧源當眾扇了一掌,辱一頓後哭著跑了。
一路跑到了我們家。
門一開,就撲進周箋懷裡,淚如雨下:「阿箋,我只有你了……」
周箋後退一步,拉開距離:「不。我早說過,我不喜歡你了。」
許青抬起淚眼:「那你……借我一千萬好不好?我爸又賭輸了,我媽氣病了進了醫院……我現在才知道,紅糖水是最沒用的東西……」
周箋沉默片刻:「許青,我以前送你的那些珠寶首飾,隨便賣幾件就夠還債了。」
許青臉一白:「我、我早就賣掉……給顧源開公司去了……」
我在旁邊聽得直咂。
沒救了,真的。
周箋嘆了口氣:「那你該去找顧源要。是他用了你的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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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真的不肯幫我嗎?」
許青聲音發抖。
「不行。」
周箋乾脆拒絕。
「我現在要養祿祿,錢得省著花。」
說完,他把門關上了。
我正拿他手機點蛋糕外賣,他忽然手把手機走,蹲下來看我。
「祿祿,你是不是……掉牙了?」
我趕捂住。
天知道祿還會掉牙!
昨晚那顆小門牙突然就掉了,我還迷迷糊糊吞進了肚子。
現在說話風,吃蛋糕都不得勁。
「木……木有哇。」
我含糊否認,眼神飄忽。
周箋忍俊不,手輕輕住我臉頰:「張,我看看。」
我死死抿著搖頭。
幸好我的牙很快長出來了。
21
下雪那天,我溜去公園,打算把我爹挖出來,帶回周家。
反正周箋種一個祿也是種,種兩個也是種,說不定還能給我爹蹭點氣運呢。
我正撅著小屁,拿著鏟子嘿咻嘿咻挖土,忽然眼前一黑,被人用麻袋套住了!
耳邊傳來談聲:
「爸,這樣不好吧……還是個小孩子。」
是許青的聲音,有點發抖。
「有什麼不好?誰讓你那麼沒出息,兩個男人一個都沒抓住!顧源是對你好,但他摳啊,哪比得上周家有錢?」
許父聲音發狠:「放心,我又不真傷害這小孩,做戲而已。到時候多要點錢,你再上門哭幾場,他說不定就原諒你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