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旭說:「你太單純了,沒有的,就像一盤散沙,都不用風吹,走兩步就散了。」
我捶他一下:「怎麼說話呢?人家不是沒有,有,三分鐘呢。」
譚旭:「三分鐘跟沒有有什麼區別?」
我:「嘻嘻嘻。」
孫宇的臉又綠了。
沈婷月漲紅了臉。
「楊清也,」孫宇說,「你 TM 有完沒完?」
譚旭把袖子一擼:「怎麼,想打架?」
5
我們四個人被餐廳經理請了出去。
孫宇後知後覺,目在譚旭臉上一轉,冷笑:「楊清也,我真是小瞧你了,難怪那麼乾脆就和我分手了,敢你們倆早就勾搭上了。」
真是賊喊捉賊。
我悲傷地說:「要是這麼想你心裡能好點,你就這麼認為吧。我知道,你也是要面子的,大家都是年人,我不該當眾揭你的私的。」
譚旭說:「你也別誤會,我們也是在你們分手之後才在一起的,我們沒那麼不要臉。」
孫宇不信。
但是沈婷月有點搖了。
我說得太真了。
最後孫宇嗤笑一聲,一副不跟我計較的模樣。
「清者自清。」
他拉著沈婷月走了。
我跟譚旭換了個地方吃飯。
他心疼我談了個「三分鐘」男友,一心想讓我開闊眼界,吃完飯就提議去我家坐坐。
我知道他的意思。
但我不想這麼快,我還不了解他呢。
6
算起來,我和譚旭認識也有大半年了。
他在甜品店不怎麼臉,一心撲在作間。
但每次我來,他都會出來跟我聊兩句,問一問我對他們店甜品的意見,或者推銷僅針對我的優惠卡。
僅此而已,算不上悉。
我們互相介紹了自己。
他比我還小一歲,碩士學歷,學的是口腔醫學,爸爸媽媽、爺爺、外公外婆,都是醫生。
我很震驚。
「但你現在在賣甜品。」
「我不喜歡當醫生,但家裡非著我學,我就選了牙醫,畢業後在醫院混了三年,然後就出來自己開了個牙醫診所。」
我有點聽不懂,他明明開的是甜品店。
「牙醫診所就是給家裡差用的,我僱了別人打理,然後又開了家甜品店。」
他衝我得意一笑,出整齊潔白的牙齒。
我靈一閃:「你開的診所不會是皓佳口腔護理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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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是孫宇當老闆的那家。
他點點頭。
我倒吸一口涼氣,孫宇一直在騙我?
「線上面試的,我沒臉,所以孫宇不認識我。他工作能力強,診所收益不錯,我對他在員工面前裝老闆的事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。」
「那你之前不提醒我?」
「提醒了啊,我說他不誠實,人品有問題。」
他的確說過,但我當時以為他說的是劈的事。
我連忙掏出手機給我媽發資訊說這件事,我媽也很震驚。
大紅辣椒炸鬼子:這人怎麼這麼不要臉呢?
然後又給我轉了八千。
相信以我媽的口才,不出一天,全鎮都會知道這事了。
傳別人不行或不育,我媽有道德力。
傳騙人,我媽沒有。
7
我的職業比較特殊。
我是泥人的,用超輕粘土、陶什麼的,各種人。
在圈小有名氣,定製的單子已經排到了明年。
譚旭覺得我很了不起,看我的眼神充滿了崇拜。
我想顯擺,一時大意請他到家裡看我的作品。
看著看著就槍走火了。
主要是他想讓我幫他一個迷你的自己。
就吧,他也不是沒付錢。
但他「刷」一下就把自己服了,只留個衩。
寬肩、窄腰、翹、大長、八塊腹hellip;hellip;
我的心一下就盪起來。
但我畢竟是老藝家,很能把持。
我從容地拿出粘土。
半個小時後,譚旭忍無可忍:「你到底在什麼?」
我低頭:「啊哈哈哈哈,不好意思啊hellip;hellip;」
我了一個又長又的子。
然後的場面就有點不可描述。
不過最後我們還是沒事。
因為我家沒套。
8
我們純潔地睡了一覺。
我和譚旭的工作都很自由,但我比他更自由。
他上午還要去甜品店把當天的甜品準備好。
我睡到自然醒,然後去店裡找他吃午飯。
他正在忙,我就坐在靠窗的位置邊喝咖啡邊等他。
一抬頭就看到孫宇和沈婷月在對街起了爭執。
孫宇要走,沈婷月拉著他的胳膊不讓他走,一邊說著什麼一邊還流淚了。
孫宇很不耐煩,用力甩開,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我很驚訝,這跟我想象中不一樣,不應該是孫宇苦苦哀求沈婷月不要離開嗎?怎麼倒過來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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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婷月哭得傷心,一扭頭,眼神和我對上了,然後大步朝我走過來。
我怕影響甜品店生意,連忙跑到門外。
沈婷月走到我面前,幽怨地看著我:「我比你年輕,比你漂亮,有正經工作,你一個無業遊民,憑什麼讓孫宇念念不忘?」
誰是無業遊民了?
孫宇個八子到敗壞我名聲。
我翻白眼,然後在哭哭啼啼的控訴中,了解了事的大概。
昨晚,屬于他們倆的浪漫初,在天雷勾地火的前戲過後,孫宇忽然停住了。
他說:「對不起,我發現我最的人還是楊清也,我沒辦法讓我的背叛。」
沈婷月簡直驚呆了。
一點預兆都沒有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