】
【你把車牌號給警方,就說我被綁架了,讓警方來攔截。然後我直接坐上警車,不耽誤回家。】
瑩瑩慢了半拍,然後連珠炮似的大罵:
【你有病啊?就這麼急著回家,耽誤一會兒能咋了?】
【快給我下車!晚了誰來都救不了你!】
我急著反駁。
【不能耽誤!我必須在天亮前回家,因為、因為mdash;mdash;】
我的大腦突然一片空白,子無盡地向下墜,彷彿要陷進座椅裡去。
為什麼要在天亮前回家?
我想不起來了。
【我想不起來、我想不起來!】
【怎麼回事啊瑩瑩?這是最重要的事,我為什麼想不起來??】
瑩瑩回復一串嘆號,悚然說道。
【糟了,你開始離魂了!
【人的三魂又三元神,分別是地魂、人魂、天魂。
【第一重地魂離,人會邏輯錯、記憶缺失。第二重人魂離,人會淡漠、善惡不分。要是第三重天魂離,人的意識會徹底崩塌,從此變行走!
【你記不起重要事,這是第一重地魂離的表現!
難怪我今晚一直覺得腦子不清醒,原來是離魂了。
我不敢耽擱,立刻給瑩瑩共定位。
驚喜回復:
【你在這裡啊!真巧,我就在這附近出差。】
【你趕下車,我現在開車去接你!】
現在是凌晨 3 點,正是夜裡最黑的時候。
我記得瑩瑩很怕黑,從來不敢走夜路。
竟然二話不說就出發來接我,實在讓我很。
8
我再次求司機師傅停車。
「師傅,我要下車。我朋友來接我了。」
司機沉著臉看前方,顯得很不願。
他長出一口氣,帶著怒氣說。
「你那個朋友,只跟你打字流吧。」
「你給它打個電話,看它敢不敢接。」
難道他在試探我是不是說實話?如果沒人來接應,他會對我手嗎?
司機斜眼盯著我,我不敢有其他作,給瑩瑩撥打視頻電話。
電話鈴聲響了三聲,遲遲無人接聽。
我張地開口:「額、在路上、不方便接......」
下一秒,視頻電話接通。
畫面中出現一個正在開車的人。面蒼白,黑髮凌地散在前。
焦急地對我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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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再堅持一下!我馬上就到!」
是瑩瑩吧?我發現我記不清瑩瑩的樣子了。
細看之下,的臉有點不對勁......眨眼頻率不一樣,先眨左眼、再眨右眼。
瑩瑩也是這樣的嗎......我努力回想。
司機突然發難,手要奪我的手機,他吼道:
「它是假的!不許下車!!」
他緒激、張牙舞爪。我怕他會暴力打暈我,恐懼地在車門側按。
按到車窗開關。窗玻璃緩緩降下,司機倒吸一口涼氣,轉頭從後座抓起白布。
白布裹著鈍,他狠狠向我砸下。
瑩瑩說的沒錯,他果然要害我!
我到車門機械鎖,也不管正在高速行駛,使勁兒拔起開關,然後狠狠一拉把手。
車門大開,我被狂風卷到車外。
9
我跳車後摔落山崖。
幸好地面的腐質很厚,也沒有石頭樹等障礙。
我滾到崖底,晃晃悠悠地站起來。
我還能走路,上也不疼,已經很走運了。
四周是一片樹林,我仰頭看見一條陡坡。我就是從這上面摔下來的。
外面......本就不是在車裡看到的野墳地。
我反應過來,走車走的不是間路,所以我從車窗裡看到的並不是現實。
我怕司機停車來追我,屏息聽了會兒四周的靜。
靜悄悄的,只有夜梟的嚎。
對了,我要報警!
我掏出手機。手機毫無反應,沒電關機了。
我等車等了太久,最後跟瑩瑩通話已經是電量的極限了。
沒辦法,我甩開步子往相反方向跑,踩在鬆的地上深一腳淺一腳。
跑起來我才發現,我還裹著司機給我的那條披肩。
披肩暖融融的驅散了寒意,我覺上湧出些力氣。
約莫跑了幾裡地,我見零星燈火。有村子!我馬上就能得救了!
我一放鬆就洩了力,彎下腰大氣,覺臉都凍僵了。
一束強照到我臉上。
我手去擋,看到有人提著手電筒、從林間的土路上沖我跑來。
「可算找到你了,擔心死我了!!」
是一個年輕人。的黑髮及,臉上白剌剌地看不清五。
我:「你......是瑩瑩嗎?」
氣呼呼地要拍我的肩。
「不然還有誰大半夜的來救你?上輩子欠你的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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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手將要到我,卻猛地回去。
瑩瑩面驚恐,用手電筒照著我的披肩說:
「你、你怎麼披著這種東西?」
「這是攝人魂魄的法!是那缺德司機給你披上的吧,快了!」
「你看它把你傷得多重!!」
我低頭看去,在披肩的影下面,我穿的白羽絨服綻開一大片跡......
因為被披肩蓋住,我在車上時沒發現這片跡。
10
我嚇得大一聲。
「啊啊啊!」
我胡用手去按住傷口,跡卻早已乾涸了。
奇怪,我流了這麼多,但一點也不疼......難道已經凍麻了?
我拽住披肩使勁往下扯。
這件披肩卻彷彿黏在我上一樣,紋不。
我瑩瑩幫忙:「還愣著幹什麼?快幫我扯下來啊!」
瑩瑩只是站在一旁,直直地盯著我。
我喊了幾聲,終于有了作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