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玩時,我蛋過敏,馬上要休克。
男友的幹妹妹也過敏了。
胳膊起了幾個紅疹子。
我只帶了一片抗過敏藥,正要吃下保命。
男友一把搶過來,喂到幹妹妹裡。
看到我來搶藥,他皺眉道:ldquo;不就是一片藥,多大點事。rdquo;
後來我活下來,找到我親哥哥。
哥哥在全行業封殺了他。
找最好的律師告他謀。
他紅著眼圈求放過。
我笑了:ldquo;不就是幾年牢,多大點事。rdquo;
1
我蛋過敏得很厲害。
和男友出去玩時,本沒有蛋的一道菜,裡面突然多了蛋。
我當時嚨就腫了起來,開始呼吸不暢。
我知道況危險,所幸包裡還有上次吃剩的抗過敏藥。
雖然只剩一片,但足以讓我撐到救護車來。
我安著慌的男友周然:ldquo;沒事,我有藥。rdquo;
可我剛拿出過敏藥,周然的幹妹妹突然驚呼一聲。
舉著胳膊給周然看:ldquo;哥哥,我是不是也過敏了呀!rdquo;
嚇得眼淚都流出來了:ldquo;哥哥,我胳膊上好多小疹子啊!我好害怕!rdquo;
我看了一眼,其實只有幾顆。
但眼淚要掉不掉,看著周然:ldquo;哥哥,我怕!rdquo;
男友立刻著的頭髮:ldquo;別怕,我在!rdquo;
然後看著我拿藥的手:ldquo;你那藥是不是什麼過敏都管?rdquo;
我沒多想,邊要往裡咽,邊點了點頭。
誰知下一秒,周然一把從我手裡拿過藥,手就要喂到裡。
我當時就慌了,抓住他的胳膊:ldquo;你在幹什麼啊!rdquo;
ldquo;這藥只有一片!我吃不到會休克的!rdquo;
我們是在鄉村民宿,如果沒有藥撐著,等不到救護車,我就完了。
周然愣了一下。
可哭著說:ldquo;哥哥,把藥給嫂子吧,我沒事,我能忍......rdquo;
周然眼中閃過一憐惜,甩開了我的手。
把藥往裡送:ldquo;常年過敏,習慣了,沒大事。rdquo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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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dquo;可你不一樣,你是第一次過敏,怕有生命危險啊!rdquo;
我當時就呆在了原地。
嚨以驚人的速度腫起來,我已經說不出話來了。
只能啞著嗓子,啊啊地指著藥。
憤怒地看著周然。
周然拿了杯水,給把藥送進去。
還給拍了拍背:ldquo;你慢點喝,沒事,這藥很靈。rdquo;
怯生生地指指我:ldquo;嫂子生氣了。rdquo;
周然掃了我一眼:ldquo;沒事。rdquo;
ldquo;不就一片藥,多大點事,是你嫂子,還能跟你搶嗎。rdquo;
我閉了閉眼。
心裡一片寒涼。
用最後一點力氣,索著走出房間。
後小聲說:ldquo;真生氣了,你要不別管我了......rdquo;
周然淡淡道:ldquo;讓自己冷靜冷靜,反省一下。rdquo;
ldquo;放心,不會跟我生氣。rdquo;
2
我渾發冷。
我很我周然。
在一起兩年,從來沒跟他生過一次氣。
哪怕他有個這麼親的幹妹妹,我也咬牙忍了。
可我沒想到我的忍耐,換來的是一條命不如幾顆疹子。
我跌跌撞撞走出門,想讓老闆幫個救護車。
我還不想死,更不想這麼窩囊地死。
可老闆也不在前臺。
我絕地坐在地,嚨裡發出呼呼的聲音,頭越來越暈。
能覺到臉開始發腫了。
我才二十六歲,難道我的生命就要結束在這裡嗎。
眼睛裡流下兩行淚,我不甘心地敲打著前臺。
想讓老闆聽見,出來救救我。
聲音很大,可周然就像沒聽見一樣。
房間裡傳來他的聲音:ldquo;陳清太小心眼了,該讓反省反省了。rdquo;
不知說了什麼,他說:ldquo;放心,能敲桌子洩憤,肯定沒事。rdquo;
我咬牙關,敲得更大聲了。
我不能死在這裡。
很快,角落一間民宿的門開了。
高大頎長的男人走到我面前蹲下。
我視線已經模糊,只能勉強看見,他很白,戴著金眼鏡。
他看了看我,低聲道:ldquo;嚴重過敏,有生命危險。rdquo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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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完轉頭回了房間。
我徹底絕了。
他肯定是怕惹事,躲回去了。
可幾秒後,男人又出來,拿著一片藥:ldquo;幸虧我帶藥了。rdquo;
我鬆了一口氣。
突然很想哭。
我有救了。
男人把藥給我喂進去,輕聲道:ldquo;藥只能阻止過敏加重,我得帶你去醫院。rdquo;
我點點頭,暈了過去。
3
再醒來時,我在醫院病房裡。
男人站在我床前,穿著白大褂。
金眼鏡在燈下閃著芒,一雙眼帶著笑意:ldquo;可算醒來了。rdquo;
我掙扎著坐起來:ldquo;謝謝你救了我。rdquo;
男人點點頭,猶豫了下:ldquo;民宿裡那對,是你朋友嗎?要不要通知他們?rdquo;
我苦笑不已。
原來在外人眼裡,周然和他所謂的幹妹妹,才更像一對。
我搖了搖頭,深吸了口氣。
男人又看了我幾眼,突然走回來:ldquo;加個好友,方便我後續觀察你況。rdquo;
我很意外。
我醒來時聽護士說,男人顧奕明,從國外回來,行業頂級大咖。
不知怎麼會親自搶救我,現在還要加我微信。
但我直覺他不是壞人,跟他加了好友。
我低頭看了看手機,我消失這麼久,周然沒有一個電話。
只有一條微信:ldquo;陳清,你不會是假裝過敏,怕被我拆穿,跑了吧?rdquo;
ldquo;你明明能自己走,還要裝休克,不把藥給?rdquo;
他讓我反省。
我看著手機,一陣茫然。
我當初怎麼會和這種人在一起呢?
周然是我爸退休前帶的研究生。
偶爾聚餐,我對他一見鍾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