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周然所有合作的醫院和訂單,我都知道。
以前我以他為傲,他的事業越功,我越開心。
甚至忘了我和他在一個行業。
他功,就會我的空間。
可現在,我只相信錢和事業不會背叛我。
周然被封殺了,我當然要分一杯羹。
我忙著收割他的訂單,因為太了解周然,功率頗高。
老闆一高興,又給我升了職。
工作更加忙碌,我徹底把周然拋在了腦後。
直到有一天,周然找到我。
鬍子拉碴,十分落魄,還是一臉不可置信:“你怎麼能勾上顧奕明呢?”
“他怎麼會真是顧奕明?”
“陳清,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陳清嗎?”
我站直了,清了清嗓子:“那可能不是了。我現在升了副總了。”
周然子晃了晃,臉煞白:“怎麼可能啊!你一個的,滿腦子結婚談的,你能做到副總?”
我嘻嘻一笑:“難了?”
周然咬牙:“一定是顧奕明幫你走後門,是不是?”
他又氣道:“他為了給你出氣,封殺我還不夠,還要找律師告我故意殺👤?陳清你這麼有魅力嗎?”
我忽然想起來,我哥哥這幾天一直在跟律師商量。
搶藥這件事,周然和在跟我的微信聊天裡都承認過。
而我的搶救記錄也在醫院裡。
律師直接去報了警,要告周然故意殺👤。
我聳聳肩:“你做過的事,總要承擔責任。”
周然深吸口氣:“我特麼那時候不知道你真過敏!你都不起疹子,好歹起疹子了!”
我天笑了:“周然,你好歹也是藥企的,我吃那款抗過敏藥,還是你們公司引進的。”
“是你親自推銷給醫院的。你怎麼會不知道過敏的症狀,不止疹子呢?”
“你只是不想知道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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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然張了張,什麼都沒說出來。
過了一會兒,他頹然道:“現在全行業封殺我,我已經得到報應了。”
“你就不能饒我一條命嗎?讓顧奕明別搞我了。”
他頹廢落魄,臉蒼白。
看著可憐的。
可我卻想起當初,我忍著巨大的痛苦和驚恐,去搶我那片藥。
周然那時跟我說:“不就一片藥嗎,多大點事。”
說的時候,他明知道過敏可能死人的。
明知道那片藥可能就是我的一條命。
可他給吃了。
我慢條斯理地,把當初那句話改編一下,奉還給他:“不就一條命嗎,多大點事。”
說完,我施施然轉上樓。
周然想追上來,卻被保安攔在了門外。
現在我已經是我們公司的副總了。
再也不是當初他揮之即來、呼之即去的姑娘了。
他在我後喊我:“陳清!你回頭看看我啊!我是你男朋友啊!”
“我真的過你,除了你沒想過跟別人結婚,你相信我!”
我頭也沒回,擺了擺手。
辦公室裡,還有很多大單子等著我去籤。
每一個都比周然人。
13
當我不再把力放在上時,我突然發現天地是如此之大。
我每天忙著事業,徹底忘記了曾經還有一個周然的人,出現在我生命裡。
只是有次聽哥哥說,周然已經被關在看守所,等著開庭。
我也只是點點頭,沒有多問一句。
可有一天,杜傑友久違地給我打電話:“你快去小紫書看看,把你掛了!”
我一腦袋問號,開啟小紫書一看。
發了一篇帖子,熱度很高,名字:“嫂子喜歡跟我雌競怎麼辦?”
帖子裡,把自己描述可憐的小姑子,被嫂子雌競,被嫂子懷疑佔有了哥哥的。
“嫂子知道我蛋過敏,給我菜裡放蛋,然後假裝過敏,想霸佔唯一一片過敏藥。”
“被哥哥識破了,把藥搶給我了,就聯合有權有勢的家裡,把我哥哥送進了看守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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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們只是普通人,本沒法跟那種家庭對抗,誰能幫幫我和哥哥啊......”
從頭到尾,沒有提過我一句。
可的小紫書,卻只關注我一人。
而我當初把小紫書當日記來著,從喜歡周然,到後來生的氣,我都全程記錄下來。
尤其生氣時,我在小紫書發洩緒,說過幾句過激的話。
這個帖子引起軒然大波。
很快被人過帖子,推測出我是行業知名教授的兒,大咖的妹妹。
人們打了我公司的電話,罵我仗勢欺人。
罵我雌競怪,罵我不知廉恥。
還打電話到學校,建議他們停了我爸的退休待遇。
又衝到醫院,要醫院辭退我哥。
集舉報我家違法、欺負人。
杜傑友歎為觀止:“真能顛倒黑白啊!你可得穩住,不然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!”
我點了點頭:“沒關係的,我不怕。”
我哥問我:“能撐住嗎?我找人刪帖。”
我翻了翻手機相簿,看著當初杜傑友發給我的視頻。
和周然傳給我的床照。
笑得特別開心:“不要刪帖。”
“怕的不應該是我。”
14
我哥聽了我的話,暫時不管這件事,該幹嘛幹嘛。
網上的輿論很快到了最高點。
連記者都聞訊來採訪我:“你對網上的言論沒有什麼要說的嗎?”
我說:“發帖的人肯定沒想到,我手裡有什麼東西。”
我直接在小紫書放出了生日時那兩段視頻。
迅速被數量龐大的來罵我的網友看見,轉發得全網都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