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脆的掌聲迴盪在空氣裡,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著我,活像我幹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。
「道歉要有誠意,爸爸,你的誠意我收下了。」
我知道他們不會拿我怎麼樣,畢竟我的在他們看來已經是他們那個寶貝兒的了。
要是他們寶貝兒的有什麼損傷,他們肯定要傷心死。
所以說完這句話後,我直接回了房間。
沒過多久,就聽見外面傳來怒罵。
「反了,反了,真是反了!居然還敢打我!」
爸爸氣的一拳捶在了桌子上,用各種難聽的詞彙來辱罵我。
「哎呀,咱們就忍這一個月,一個月後咱們安安就能回來了,咱們現在得委屈可都是為了安安啊!」
媽媽低聲勸。
「是啊伯父,為了安安,你就忍忍,到時候林安佔了的,的靈魂無可去就只能消散,也算是為你報仇了。」
臨敘也跟著幫腔。
我冷冷的勾起角,將臨敘給我的符籙狠狠的摔在地上,鞋尖捻了上去,把符籙捻的稀碎。
看著地上的符籙殘渣,我滿臉厭惡,可為了之後的計劃,還是將殘渣掃進裝垃圾的簸箕裡。
第二天下班後,我去水果店買了幾種味道很重的水果,拎回了家。
家裡只有我一人,不過這正合我意。
我把簸箕裡的符籙殘渣和水果一起用破壁機打碎,讓二者充分混合,又將一滴不落的倒杯中。
做好這一切後,便聽到門外傳來響。
「媽,你放心,我以後一定會對安安好的……」
臨敘和我父母一起走進房門,還在聊天,臨敘在向我父母表忠心,不過不是為了我,而是為了林安。
「既然這麼,那你就永遠和在一起吧,我會祝福你的……」
我低聲笑了笑,迅速調整好表,讓自己的神看上去變得更加明,如同一個陷中的小生。
“咔噠。”
「臨敘,你回來了?我今天買了些水果,給你打了杯飲料,你快嚐嚐?」
我推開門走出去,無視我父母那錯愕的神,將我特製的水果飲料遞到了臨敘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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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……雅雅?你今天回來的這麼早?你每天不都七點才回來嗎?」
臨敘神僵,表裡帶著心虛和慌張。
「哦,上個專案結束了,所以今天沒加班。對了,你們剛剛在聊什麼,我這邊破壁機的聲音太大了,什麼都沒聽見。」
我裝作什麼也沒聽見,在一切沒有塵埃落定前,我樂于維持相對的和平。
他鬆了口氣,迅速接過我手裡的飲料,狠狠的灌了一大口。
「哈哈,沒什麼,就是和伯母一起勸伯父,告訴他是要培養的,你們以後一定會和好的。」
我沒有答話,只是輕輕點頭,看著他將那杯飲料一點一點的喝完。
3
事比我想象中的還要順利。
第三天的時候,我發現臨敘有了一種微妙的變化。
這種變化很輕微,一般況下不會被人注意到,只有經歷過一的我才能清楚的意識到不對。
「臨敘,你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?」
我不聲的住他,凝視著他恍惚的眼神。
「……不知道,可能我昨天睡的比較早吧。」
臨敘晃了晃腦袋,勉強打起神,他看向我,帶著幾分張的詢問。
「對了雅雅,你今天覺怎麼樣,有什麼變化嗎?」
我在心底冷笑,面上卻適時出困。
「變化?我能有什麼變化?」
見我的神不似作偽,他眼裡劃過一抹茫然,隨便找了個藉口。
「就我給你那道符,不是有保平安的效果嗎,我就想問問你,你有沒有變得更輕鬆一些。」
我配合地輕蹙眉頭,語氣帶著恰到好的嗔。
「哪有這麼快起作用啊,這又不是什麼靈丹妙藥,可能要再待一段時間才能看到變化吧。」
他如夢初醒般喃喃自語。
「對……還要再等一段時間……」
這副虛偽的表讓我生理上不適,我下嘔吐的慾,低垂眼眸,輕聲對他說。
「對了,臨敘。我最近要去別的城市出差一段時間,家裡這段時間就麻煩你照顧了。」
看戲當然不能把自己給搭進去,我一早就決定離開這裡,昨天之所以沒有離開,不過是因為我沒安好監控,這才延緩了計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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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什麼?你要離開,離開多久?!?」
臨敘音調陡然拔高,我故作驚訝抬頭,只見他面鐵青,表急切的著我。
「臨敘,我就出個差,又不是不回來了,你這什麼反應?」
他很快意識到失態,強行扯出個笑容。
「抱歉雅雅,嚇到你了。我就是關心你。
你非要現在出差嗎?你才剛回家不久,正是和伯父伯母培養的好時機,現在出差對你們之間的發展不利啊。」
我裝作猶豫的皺了皺眉,在他期待的眼神中嘆了口氣。
「我也不想的,但是我們老闆說那邊的負責人指定了我,如果我不去他們就不簽單。臨敘,你知道這是一個多好的機會吧?」
臨敘還想再爭取一下。
「可……」
卻被我用話語堵了回去。
「你忘了,你說你最喜歡的就是我獨立且強大的樣子,你現在是要阻攔我嗎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