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認知似乎讓他徹底放鬆下來。
臨敘整了整領,對驚魂未定的我父母出歉意的微笑。
「抱歉,伯父伯母,我出了點狀況,嚇到你們了?」
二人連忙搖頭,對視一眼,言又止地問。
「臨敘啊,你剛剛那是?」
「哦,我應該是太想安安了,所以才能看到。」
看著他自欺欺人的模樣,我忍不住輕笑,將他此刻強作鎮定的表截圖儲存。
「別急,這才第十一天呢hellip;hellip;」
7
臨敘的狀況一天比一天差。
第十一天的時候,他只是偶爾能看見林安的影子,可隨著時間的推移,林安出現的越來越頻繁,臨敘的緒也一天比一天崩潰。
他從每天一次問我平安符的下落,到每天兩次,三次,更多次hellip;hellip;
我也每次都將荷包展示給他,還將所謂的ldquo;護符rdquo;拿出來過幾次,展示給他。
那當然不是護符,只是拼夕夕兩塊一張的道符紙,他卻深信不疑。
不過最近,他開始套我現在所在的地址了,這引起了我的警覺。
我盡量減外出,不過這並不保險,所以我乾脆請了年假,打算這十幾天裡一直待在家裡。
就在我安逸假期的時候,同事給我發了訊息。
「雅雅,你家最近出了什麼事嗎?昨天有一對中年夫婦來咱們公司大鬧了一場,說是你爸媽,還非說咱們公司榨你,讓公司給個說法。
最後甩了張卡給老闆,讓他以後把你工資打那張卡里,不然就去告公司,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?」
我被氣笑了。
這對人渣父母在我這討不到便宜,居然還真去公司鬧了!
看來他倆最近過得也不好,不然也不會冒著親親兒被我禍害的風險我現了。
我果斷否認。
「啊?我爸媽?孫哥你是知道我家況的,我從小就和生活,爸媽常年不在邊,我都忘了他們長什麼樣了,哪能突然冒出一對爸媽啊?搞詐騙的吧?老闆沒給他們轉錢吧?」
要怪就怪他們自己吧,我為了離他們近點,特意選了他們定居的城市工作,可他們卻不願意見我,還讓我別和其他人提他們的訊息,僅僅因為我妹妹可能會不高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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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。我的說法得到了認可。
孫哥很快回覆。
「呼,那就好,錢當然沒轉,現在的騙子還真是猖狂,都敢用這種招數了?!」
我和他又閒聊了幾句,便切出聊天框,再次點進了監控。
看著臨敘瘋瘋癲癲的樣子,以及我父母跟個鵪鶉似的大氣也不敢出的表,我不順的心氣才緩和了些。
臨敘現在的況古怪,整天面對這麼一個人,我那對父母怕的要死,但這裡是他們的房子,他們當然不可能離開,又不敢趕走現在的臨敘,只能心驚膽戰的和他相。
所以說,惡人還需惡人磨。
「快了,快了hellip;hellip;」
我看著手機上的日期,心裡計算。
到了第二十一天的時候,我裝出一副虛弱的樣子,主給臨敘打了電話。
「喂hellip;hellip;」
電話那頭過了很久才接通,臨敘的聲音中帶著嘶啞,還約約有點瘋狂。
「臨敘,我最近為什麼總是夢到安安,還說會來找我的,你說這是什麼意思啊hellip;hellip;」
我掐著嗓子,儘量讓聲音裡帶上哭腔,聽起來更無助一點。
「啊,這樣啊。雅雅,別多想,你就是太想安安了,這隻是個夢。」
監控另一頭的臨敘神逐漸緩和,角還略微勾起,出了這些天的第一個笑容。
螢幕對面的我同步勾起角。
我當然要暫時穩住他啊,畢竟這已經是第三個階段了,我也不知道他會有什麼症狀,萬一他提前瘋了,那就不好玩了。
結束通話電話後的他,角總是神經質的揚起,又放下,就這麼重復了很多次。
可更為詭異的是,他的表只有一半。
他能完全控制自己的,可偏偏臉部神經似乎出了問題,只能做出一半表。
他練的開啟搜尋介面,輸了自己現在的狀況,再次得到一個科學的答案後,更加安心。
「哈hellip;hellip;哈哈hellip;hellip;我就是單純的生病啊,我就說,我沒看到符籙嗎。」
臨敘彷彿重新變回了那個紳士,彬彬有禮的對待周圍的一切,可周圍的人卻離他更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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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只能控制一隻眼睛,又不常照鏡子,當然不知道hellip;hellip;他的兩隻眼睛會轉向不同的方向。
8
時間逐步遞進,終于到了第三十天。
我看著手機上跳的數字,心裡默數。
還有半個小時hellip;hellip;
「時機總算到了hellip;hellip;」
我迫不及待的給臨敘打去了電話,這一次臨敘接的很快,語氣裡的期待完全不加掩飾。
看來不止我期待著接下來的一切啊。
不過臨敘,希知道了真相後的你也能保持這樣樂觀的期待。
「安安,是你嗎?你回來了?」
臨敘聲音帶著幾分神,還帶著幾分思念,端的一副種的樣子。
「你想什麼呢,安安死了多久了,是我林雅。」
我狠狠的翻了個白眼,不再掩飾自己對他的嫌棄。
「你腦子有泡嗎?我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你!」
「什hellip;hellip;什麼hellip;hellip;你居然不是安安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