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陳遠舟,臉慘白如紙,上毫無,額發被冷汗浸,凌地在額角上。
但那雙眼睛,卻睜著,而且正牢牢地鎖在林文錚臉上,眼底閃過一訝異。
他上赤,前包扎的厚厚紗布已被暗紅的漬浸了一大片,邊緣還在緩慢地洇出新鮮的,刺目的猩紅。
他的呼吸淺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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