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寧正在夢里發瘋怒砍老板狗頭,聽到這個問題,幾乎是毫不猶豫就道:“我要你死!”
說完還直接上手給了“傻領導”一掌!
打工人怨氣重,理解一下。
誰知這一掌下去,還真的聽到了響兒!
“啪、”
清脆的“掌”聲激昂的回在耳邊。
溫寧覺有哪里不太對勁……
糟了,該不會真的神失常給了領導一個大子吧!
那可真是——
泰、、辣!!
溫寧可以說是被這一聲太過清晰的打聲給爽醒的!
結果一睜眼,懵了!
的懶人沙發呢?的卡通抱枕呢?那麼大那麼大的兩個玩偶盲盒柜呢?
眼前這個簡陋到跟馬棚一樣的地方是哪兒?
等等!腳底好像有什麼東西在?!
以為自己踩到了死老鼠的溫寧後背一涼,直接就是一個彈起跳!
然而定睛一看,卻看到那本不是什麼死老鼠,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!
一個渾狼狽的…男人。
就見男人艱難的撐著,從原本的匍匐在地的姿勢翻了個,仰面正對著。
這間破舊的房間里,線并不怎麼好。
但溫寧還是清楚的看到了男人的長相。
那是一張足以迷眾生的臉。
五如雕塑般立,眉骨很高,一雙桃花眼狹長深邃,瞳孔漆黑,分明是一雙看狗都深的眼睛,此刻卻布滿譏諷跟冷意,威十足,讓人不敢視。
大概是剛剛那一鞭的過狠,男人眼睫低垂,虛弱的咳嗽了幾聲。
溫寧隨之就看到男人上那件凌不堪的白襯衫之下,干瘦的青痕加。
有的一看就是才愈合不久,又被到皮開綻的。
除了那張臉,這人上簡直沒有一塊皮是好的。
看起來讓人心驚跳,又……楚楚可憐。
溫寧呼吸一滯。
下一秒,就看到男人偏過頭又重重咳嗽了幾聲。
溫寧都懷疑照這麼下去,他能吐出來。
男人對此卻是毫不在意,似乎這點傷對他來說是家常便飯,他早就習以為常。
就見他干裂的薄了,黑如深淵的桃花眼直直盯著,像是暗伏的野在盯著胡蹦跶的小丑獵,嗓音沙啞,要笑不笑的問:“溫寧,你玩夠了嗎?”
被突然點名的溫寧:“?”
啊?誰?我嗎?
溫寧表嚴肅,陷沉思。
難不自己在現實里不好意思點男模,日思夜想久了,在夢里給自己點了一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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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這男模看的眼神,嘶,這是恨不得直接撲上來刀了啊,哪有一點男模的職業——
不對,等等!
溫寧眼睛一點一點瞪大!
有一個反派腦殘的閨是種什麼驗?
那就是即便你不吃這口安利,你也能在的反復洗腦下記住反派的各種特征以及各大名場面!
溫寧迅速又掃了眼男人的臉!
標志的桃花眼,眼瞳漆黑宛若深淵,墜在左眼尾的兩滴淚是這片深淵里唯一的亮。
像兩顆小小的星星。
作者總這麼形容。
溫寧目火速又往下一移!
果然看到男人撐在地上的右手小指呈現一種微微扭曲的狀態!
記得閨說過,反派小時候被班上的同學堵在廁所,生生的踩斷了右手小指,自此之後反派就養了用左手的習慣!
溫寧倒吸一口涼氣!
眼前這個面如觀音,蛇蝎心腸的男人,不出意外就是閨追的那本小說里的最強瘋批反派,薄硯!
而——
看了眼自己手里的小皮鞭,再看一眼男人胳膊跟上被皮鞭出的新舊傷!
溫寧瞳孔狠狠一震!
還真被冤種閨給說中了!
真穿了那個晦氣配!
僅用3.1415926秒,溫寧就接了這個現實。
好啊,很好,好得很!
白天給傻領導當牛馬,晚上穿書穿惡毒配哈哈!
這可真是太“爽”啦!
疑似被瘋的當代打工皇帝溫寧:既來之則瘋之!
聽說你是瘋批反派?那我高低就要嘗嘗咸淡!
只聽“啪”的一聲!
皮鞭被在地面發出刺耳聲響。
溫寧跟個套馬的漢子一樣揮舞著小皮鞭,“玩夠?怎麼可能玩的夠!”
嗓子里發出桀桀桀的怪笑,“抖吧薄硯,你現在終于落到我手上了!”
男人扭曲的右手小指輕了兩下,角勾起的弧度更冷,滿眼恨意。
他就知道,這個人嫁給他另有目的。
眼看著人甩著鞭子節節近,薄硯撐在地上的左手往後按在了後腰。
那里有一把軍刀。
他仰著頭,雙眸猝然蘊上了一層淺笑。
薄家後山有一獵場,那里關著好幾只權貴用來狩獵的野豬。
他被那人扔進去過幾次,連他都險些喪命在那個鬼地方,就更別說眼前這位滴滴的大小姐。
到底是先殺了再拿去喂那些野豬?
還是直接將丟去後山,看被野豬一點一點蠶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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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硯眼底的笑意愈發嗜,按在後腰的那只手正在一點一點的將軍刀出,顯然有了決斷。
然而下一秒,他眼前就是一黑!
溫寧手中的鞭子沒有揮在他上,而是圈在了他脖子上,然後以一個極其曖昧的姿勢迅速將他拉到面前。
薄硯怔住!
還不等他做出反應,上忽然一涼!
狠狠嘬了反派一口的溫寧,角勾著耐克笑,著反派的下,邪魅狂狷道:“放心,今晚我一定會好好疼你的~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