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傻事?
溫寧愣怔了瞬。
記得閨好像確實說過,大反派心理問題有點嚴重,有自殘傾向。
想到薄硯上那縱橫錯的新舊傷,也不知道有多是他自己的“杰作”……
溫寧心臟沒來由的跟著了兩下,連帶著自己手臂跟脖子上的傷也開始幻痛了。
咬了咬,往下劃拉了幾下找到了薄硯的微信。
原主給薄硯的微信備注是“野種”,溫寧很不喜歡這兩個字,秀眉蹙,換了“親親老公”,後面還做作的加了個心。
薄硯頭像是一張純黑底圖,看上去有點酷,但也有種撲面而來的抑。
至于朋友圈,溫寧昨晚就翻過了,除了幾條有關于一個“King”的地下拳場的開賽信息跟宣傳信息,薄硯朋友圈沒有任何關于他私生活的信息。
拋開原小說里對薄硯的各種強慘設定,單看微信,薄硯其實是個無聊的人。
至現實中遇到薄硯這種,溫寧頂多也就欣賞欣賞對方的臉,本不會其他心思。
薄硯完全不是喜歡的類型。
當然,現在也不敢有其他心思,誰會喜歡一個不就想殺了自己的神經病啊!
除非也是神經!
退回到聊天框。
聊天容還停留在兩天前原主在微信質問薄硯和江汀晚是什麼關系。
原主語氣很沖,隔著文字都能到的盛氣凌人,以及對薄硯的厭煩。
都討厭這樣了,還能忍氣吞聲的跟薄硯結婚,溫寧簡直佩服的五投地。
有這份毅力原主你明明干什麼都會功,卻偏偏選了這麼偏激又離譜的一條。
面對原主的咄咄人,薄硯沒回。
哦,又或者說回了,回了原主沉默…
溫寧心里不斷腹誹,落在鍵盤上的指尖卻一直沒。
好吧,就是不知道發什麼,早上那出鬧的還尷尬的……
而且說實話,就今早薄硯討厭討厭到恨不得殺了的那態度,這會就算發消息過去,薄硯也不見得理。
算了,等會再說,再想想。
關了對話框的溫寧長長吐了口氣,往後一倒,躺在了大床上。
原主不愧是被千萬寵長大的,這床也太大太太舒服了!
溫寧忍不住在床上打了個滾。
結果剛滾到床里面,就對上了一雙驢一樣大的眼珠子!
溫寧嚇得一個彈起跳,直接從床上彈了出去,張就了句,“臥槽!”
結果彈力度過大,後不小心又撞到了什麼東西!
溫寧後背一陣發,轉頭一看,又是一聲“臥槽”!
連忙往旁邊躲,結果一抬眼就看到床頭那幅巨照,直接就是一個臥槽三連!
“臥槽!”
“臥槽啊!!!”
“臥槽!!!”
溫鏡原本想來他姐這邊探探口風,打聽打聽江汀晚這兩天況如何。
前幾天他去找,發現瘦了好大一圈,溫鏡心疼的不行。
薄家那群尖酸刻薄的傭人,平時一定沒刁難們母,雖然晚晚什麼都不肯告訴他,但上次在他面前哭那樣,他還有什麼不清楚的!
他上薄敘白敘哥,其實心里時常會對薄敘白到不滿。
一來薄敘白總是傷他姐的心,二來薄敘白明明都把江汀晚母接回薄家了,還要讓飽委屈,一點都不爺們!
不過今晚過後,溫鏡就覺得,這大概是薄家人的老節目了,不管是薄硯還是江汀晚母,父子倆都是只負責接回來,其余一概不管。
當真是冷心冷。
雖然相識時間不長,溫鏡卻知道,江汀晚一直很要強,很會在他面前暴脆弱的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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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是第一次在他面前哭。
溫鏡當時沒忍住抱住了,江汀晚在懷里哭的越發傷心。
事後,江汀晚似乎有些尷尬,溫鏡也有點尷尬,不過更多的是。
他長這麼大,還是頭一次抱除了他媽和他姐之外的人。
也不知道是太尷尬了還是怎麼,那天之後江汀晚就沒有再聯系過他了,連他的消息都很回,溫鏡不免有些難過。
今天他姐一回來,他就忍不住想要打聽。
只不過白天他都忙著震驚他姐換山頭挖野菜了,直到這會才找到機會。
但他心下也清楚,他姐將江汀晚當做死敵,不共戴天的那種,所以往他姐臥室走的這幾十步里,溫鏡全程都在思考到底要怎麼開口才能不被自己親姐發現……
然而他才剛到他姐臥室門口,就聽到里面傳出接二連三的臥槽聲,跟唱山歌一樣。
還以為他姐遇上了什麼危險,溫鏡一邊著“姐你怎麼了”“姐別怕你的強來了”,一邊著急忙慌推門進去!
然後,空氣詭異的寧靜。
只見溫寧食指跟拇指起床上那個印著薄敘白的人形抱枕,因為嫌棄,只了一個小角角,轉頭看向他時,臉上的驚恐還在。
溫鏡眨眨眼。
溫寧張大。
姐弟倆面面相覷。
幾分鐘後——
“姐,你真的要把這些東西撤走嗎?”溫鏡知道他姐現在喜歡的是薄硯,可看到他姐毫不留的將這一屋子薄敘白周邊銷毀,他還是有點不可置信。
溫寧白眼都要翻上天了,“不搞走留下來拍恐怖片嗎?!我真就搞不懂了,這房間搞這樣,不嚇人嗎!這誰能睡得著!搞走,趕給我搞走!”
溫鏡撓撓頭,“額姐,這些都是你之前滿心歡喜裝飾的,你還發了不朋友圈炫耀來著。”
溫寧撕海報的手一頓,只覺眼前一黑,嘆氣:“鏡兒,你知道吧,有時候人甚至不能共兩天前的自己。”
溫鏡繼續撓頭,“……哦。那我也來幫忙吧。”
姐弟倆合力將床頭那幅巨大的“結婚照”取下來!
溫寧噫了聲,連忙將照片丟的遠遠的!
太嚇人了簡直!
剛還以為屋里進人了,結果定睛一看才發現不是人——
首先,床上那個不是驢眼睛,是人眼睛。那是一個長度大概兩米左右的薄敘白人形抱枕,還是著上半的人形抱枕。
被撞倒的是一個畫架,畫架上面是幅彩鮮亮的油畫,油畫上面是薄敘白那張下顎線鋒利到能切瓜砍菜的人臉。
床頭就更不用說了,是原主P的自己跟薄敘白的婚紗照,因為P圖技太差,看起來更像鬼片里那種夫妻婚姻不合的鬼照。
除此之外,這個房間墻壁到都是薄敘白的海報跟照片,有些照片完全就是窺視角!
活的一薄敘白痛屋!
溫寧對原主的偏執有了更清晰的認知!
原主這完全就是薄敘白私生!
好不容易清理完這些破爛……算了,也不能破爛。
不論原主格有多惡劣,至對薄敘白的這份心意是真的。
溫寧雖然痛恨這莫名其妙的穿書,也痛恨原主之前的無腦行為,但不會踐踏原主對薄敘白的真心。
這會那無語的勁兒也過了,溫寧便將那一整個大箱子的周邊給溫鏡,“你把他們放地下室去吧。”
溫鏡看剛那架勢,還以為要全燒掉。
聞言愣了下後點點頭聽話的說好吧,然後抱著那一箱子周邊就離開了。
等他把東西放地下室,才想起自己把正事給忘了。
眼下再讓他找他姐,溫鏡頓時又沒了那個勇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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算了,明天再問也行!
與此同時,溫寧這邊已經在清理原主先前發的朋友圈了。
一翻就發現,原主還真拍照炫耀過薄敘白痛屋,底下點贊一大堆,評論也一堆,溫寧尷尬的頭皮發麻,評論區都不敢看,直接轉為私——
補兌!
等等!!
溫寧桃花眼倏然一瞇!
既然原主能搞薄敘白痛屋,那是不是也能給薄硯搞一個?
溫寧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很妙,還能有什麼比滿屋子滿薄硯照片,晚上抱著薄硯半的人形抱枕睡覺更變態的嗎?!
說干就干,溫寧立馬打開手機準備下單!
只是點開某寶前,又回到微信看了眼。
這會已經快晚上十點了。
馬上深夜了,又到了網抑雲高峰期,薄硯他該不會真做什麼傻事吧?
溫寧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擔心,薄硯如果真做什麼“傻事”,反而更加安全。
可想到昨晚薄硯毫無反抗之力差點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薄敘白打死,又想到薄父對薄硯比薄家傭人還要冷漠的態度……
溫寧還是沒忍住點開了薄硯聊天框。
告訴自己,既然要艸狗人設,那就要主一點,即便他們還在冷戰。
只是還不等打完字,就看到頭頂的“親親老公[/心]”變了“對方正在輸中…”。
溫寧一愣。
欸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