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溫寧睜眼看到水晶吊燈。
放空幾秒後,:牛,又活了一天。
這個求生,不知道的還以為穿到了末日。
洗漱空檔,溫寧閑著沒事開始在大腦里給自己發布今日的任務。
任務一:先在微信給薄硯發早安簽到打卡。
任務二:去催催昨晚訂制的海報抱枕。
任務三:勸溫鏡迷途知返,回頭是岸。
想到溫鏡後期的結局,溫寧就嘆了口氣。
弟弟你喜歡誰不好,非要跟男主搶人。
你看人大反派都搶不過,更何況你這個十八線男配。
溫寧有點頭疼。
其實昨晚飯桌就看出來溫鏡緒不對了,事後溫鏡來找,也多能猜到溫鏡的目的。
只不過後面溫鏡忙著幫理滿臥室的周邊,估計是找不到機會提那事。
今天要是溫鏡再不提,溫寧就打算自己問。
據觀察,溫鏡這明顯是已經陷進去了的狀態,得趁溫鏡陷的更深之前,把他給撈出來。
洗漱完,溫寧一邊下樓一邊拿手機給薄硯發微信。
昨晚發了晚安,薄硯就沒回了。
溫寧暗罵一句沒禮貌的狗東西,然後笑瞇瞇的給薄硯發:【寶貝早上好呀,我不在寶貝也要記得好好吃飯呀,可千萬別因為思念我就寢食難安哦(*^▽^*)】
薄硯已經醒了,因為溫寧看到頭頂的備注變了對方正在輸中。
等跟溫父溫母問過早上好,又薅了把傻狗弟弟的腦,薄硯才回:【……】
應該是不知道怎麼回,折騰半天折騰出了六個點來。
溫寧有些忍俊不。
沒事逗逗這大反派還有意思的。
當然,前提是大反派別拿給野豬加餐。
溫寧也就打個卡,沒跟薄硯閑聊,還有別的事。
先去某寶確認了下自己昨晚下的訂單。
訂的基本都是同城的店,加急單,今天就能全部到齊。
大半商家今早就把品拍照發給了,溫寧看了眼,除了照片比較,海報重復率高,總還是讓人滿意的。
尤其是那張結婚照!
用的就是原主和薄硯在婚禮上的照片。
兩人婚禮辦的匆忙,但卻一點都不簡陋。
照片上面,原主一鑲鉆的白婚紗,手里拿著一束白的手捧花。
薄硯就站在邊,一黑西裝筆,襯的他量頎長,肩寬長。
只不過兩人臉上都毫無笑意,面無表的看著鏡頭,不像是兩人的婚禮,更像是他們為彼此辦的葬禮。
當然啦,經由商家高超的P圖技,照片上的“溫寧”笑的十分燦爛耀眼,就連薄硯的角也上揚了兩個像素點。
被改造過後的結婚照,看上去甜又幸福。
溫寧滿意的勾起角。
“姐你跟誰聊天呢,笑的這麼開心。”溫鏡心下正糾結該怎麼從他姐那里套話,抬頭就看到他姐笑的甜甜的。
溫寧“嗯?”了聲,語氣有些疑的抬頭,“怎麼了?”
溫鏡盯著姐可疑的看了幾秒,然後趁溫寧不備,一秒湊過腦袋看手機屏幕。
溫寧:“?”
溫鏡:“???”
溫鏡指著姐手機屏保上,驚的下都要掉地上了,“姐你居然用你和那傻——我姐夫的結婚照當手機屏保!”
“傻”兩個字,在姐眼神威脅下,生生換了姐夫!
溫父溫母一聽也來了興致,“是嗎?看來薄硯這孩子確實不錯,寧寧對他很滿意。”溫父邊說邊給溫母打眼。
溫母沖溫父搖搖頭,心下嘆氣。
二老還是覺得兒是在跟薄敘白那小子置氣。
這又是撤掉房間里的周邊,又是用結婚照當手機屏保,不是置氣是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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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二老也不打算多勸,他們向來寵這個兒,兒想如何就如何,要實在不行,他們也會在背後推波助瀾一把。
溫寧并不知道溫父溫母所想,揚揚下,“我用我和我老公結婚照當屏保有什麼問題?”
溫鏡表空白的搖頭,想到什麼又不可置信道:“所以,姐你剛才就是在盯著這張照片傻笑??”
溫寧撓撓臉,倒也不至于傻笑吧。
就在這時,家里的阿姨過來問姐弟倆中午想吃什麼。
溫鏡一臉生無可,“吃野菜吧。等會我姐就去山上挖。”
溫寧:“……”
反應過來的溫寧反手就給了溫鏡後背降龍十八掌。
溫鏡吱哇,“不是姐,我大腦已經接了你喜歡上了薄硯的事實,但我心臟接不了啊,你真的就這麼喜歡薄硯嗎?為什麼啊?就因為他長得好看嗎?”
溫寧不否認,“對啊。”
溫鏡不解,“那拋開好看呢?”
溫寧理直氣壯:“拋不開。”
溫鏡噎了下,“可…敘哥也好看啊!”
溫寧冷笑,“你真覺得薄敘白比薄硯好看?那你瞎了,我這就給你掛個眼科,早發現早治療。”
溫鏡:“……”
溫鏡被說服了,“額,好吧,薄硯是比敘哥好看,但也不能就因為好看你就移別吧,你可是從小就喜歡敘哥,滿心滿眼都只有敘哥!”
溫寧攤手,“如何呢?又能怎?他一個劈渣男,我移別怎麼了,犯法啊?”說到這,溫寧細眉一擰,“我說你小子,有點奇怪啊,聽你這意思,是不得我纏著薄敘白,不得我去破壞人家是吧?”
溫鏡沒想到他姐能這麼聰明,一下就中了他心事,他心虛了一瞬,連忙狡辯道:“我不是我沒有,我只是覺得有點太突然了……”
這確實是心里話,溫寧是他姐,他還不至于為了自己那段見不得的暗,就利用他姐。
他就是……有點郁悶。
啊!!!他也搞不懂自己了!煩死了!
溫寧見這小子什麼緒都寫在臉上,頓時有點無語。
經過昨天的接,明顯能覺到溫父溫母都是聰明人。
不知道兩個聰明人生出的兒為什麼大腦一個比一個……
或許這就是正正得負吧。
溫母見姐弟倆吵吵鬧鬧的,溫鏡話也是越說越過分,“行了,吃都堵不上你倆的,趕吃飯!吃完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,別在這兒礙我們的眼。”
溫寧溫鏡立馬老實閉。
果然,父母的比流星劃過夜空還要短暫。
姐弟倆悶頭吃完早餐,溫寧就一把拽著溫鏡回了臥室。
門一關,溫寧就雙手環,瞇著桃花眼問:“說吧,你和發展到哪一步了。”
溫鏡愣了好半天,臉噌的一紅,扭開頭,“姐你在說什麼,我聽不懂。”
溫寧拍了一把他胳膊,“還給我裝傻!我都看到了!就你們之前——”
故意隨口胡謅,結果溫鏡頓時跟被踩了尾似的,驚慌失措道:“姐你看到我抱了!姐對不起,我我我也不是故意的,而且這事跟晚晚沒關系,是我一廂愿!”
溫寧:“……”
這小子,大腦真的是一點褶皺都沒有,也太蠢了!
難怪後期能被江汀晚耍的團團轉,江汀晚要什麼他給什麼,最後連自己命都搭了進去。
看著這個單純天真的弟弟,右手按在他肩膀,長長嘆了口氣,“溫鏡,你應該知道,江汀晚喜歡的是薄敘白,他們還有一個兒。先前如果不是我從中作梗,他們現在已經結婚了。即便如此,他們結婚也是遲早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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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溫鏡,”溫寧語重心長,“一廂愿會傷的。我之前被薄敘白傷的還嗎?”
看到溫鏡眼眶一點一點泛紅,溫寧又嘆了口氣,“不是因為是江汀晚,也不是因為有孩子,更不是因為以前是我的敵,我只是希你能幸福。江汀晚心里只有薄敘白,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嗎?”
溫鏡淚水在眼眶打轉,就這麼看著,跟個傷的小朋友似的。
溫寧他的頭,“因為你是我唯一的、最寵的弟弟。溫鏡,姐姐不希你傷,你能明白姐姐的心意嗎?”
話剛說完,溫鏡再也忍不住,撲到了懷里。
“姐!!嗚嗚嗚嗚姐!!!”
溫寧安的拍著他的後背,“沒事的,你以後一定會遇到一個你喜歡,也很喜歡你的孩兒。”
溫鏡哭哭啼啼,“可是姐怎麼辦我真的很喜歡嗚嗚嗚嗚。”
溫寧角一,翻了個白眼,直接將人扯開,“那你挖野菜去吧!”
說完就開門著欄桿朝樓下的阿姨喊,“趙姨,午飯吃野菜,溫鏡去山上挖!”
剛吼完,溫鏡就追出來在旁邊著欄桿,“趙姨,我姐和我一起去挖!”
“誰要跟你挖了!”溫寧無語!
溫鏡哽咽著說:“你啊!你現在不也喜歡薄硯喜歡的要死要活!”
溫寧呵道:“那薄硯是我老公,我們合法夫妻,我喜歡他合合理!”
溫鏡:“我——”
溫寧:“心服口服了吧!”
溫鏡憋紅了臉,轉頭就沖樓下大喊,“媽!姐欺負我!!”
樓下,溫母換好了鞋,優雅的拎著手包,哼著歌問樓上,“快死了嗎?沒死就別廢話,你媽忙著去打麻將。”
溫鏡仰天長嘯,“媽!!!!!!!!”
溫寧笑的想死!
最後拍了拍溫鏡的肩,“如果真放不下就去告白。”
溫鏡眼睛一亮。
就聽溫寧道:“如果對方拒絕你,那你就死心。如果對方不主也不拒絕,那恭喜你。”
溫鏡:“?”
溫寧微笑,“遇上這樣的初,你也算遇上鬼了。節哀順變吧弟弟~”
說完飄起樓下拿自己的快遞去了。
溫鏡炸,“……啊!!!”
都欺負他!他才剛失!!!
接下來的兩天,溫寧都跟個勤勞的倉鼠一樣,瘋狂往自己臥室“囤糧”。
溫鏡下午來找他姐聊一點男心事的時候,一進臥室門,就被滿臥室的“薄硯”嚇個半死!
溫鏡忍不住吐槽,“姐你——要不還是我給你掛個神經科去看看吧,你好像已經疑似腦晚期了!”
溫寧丟給他一句“你小子懂個屁,這是我和你姐夫之間的夫妻趣”就準備出門。
“姐你干嘛去?”溫鏡跟個小尾似的追上。
溫寧說:“去取結婚照。”
昨天到貨後覺得還是不夠大,返回讓商家再做大一點。
商家預計是明天才發貨,溫寧尋思閑著也是閑著,就打算自己去取。
而且誰知道薄硯會不會搞突然襲擊。
這都回家快三天了,除了偶爾薄硯會回兩條微信,平時安靜的都以為自己死老公了。
溫鏡追過來,“我也要一起去!”
于是姐弟倆一起出了門,再從外面回來的時候,已經快傍晚了。
溫寧一回來,就看到趙姨在門口等著。
還不等開口讓趙姨搭把手,就見趙姨笑著說:“大小姐,姑爺來了,在您臥房等著呢。”
溫寧一愣。
姑爺?
薄硯???
不是哥們,你真搞突襲啊!
溫寧先是驚訝,再然後竟是有點小小的激!
可是準備了一屋子的驚喜等他呢!
激了沒幾秒,溫寧很快又冷靜下來!
將一人高的結婚照塞溫鏡懷里,一臉英勇就義的對溫鏡道:“告訴俺娘,俺不是孬種!”
說完,就大步流星頭也不回的朝樓上臥室走去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