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都是按照溫寧溫鏡姐弟倆的口味準備的。
餐桌華麗而又張揚,溫母坐主座,溫父坐在溫母左手邊的位置,溫鏡坐在溫父邊,溫寧和薄硯則落座在溫母右手邊,方便溫母夾菜的地方。
在長輩面前,薄硯還是很會演的,裝的十分純良無害,要不是溫寧知道他真面目,估計都要被這狗東西給騙過去了。
“爸媽,先前的事是我不對,我今天就是想來求得寧寧原諒,來接寧寧回家。”薄硯聲音帶著傷病的嘶啞,低眉垂眼,語氣謙順的緩緩道。
溫父溫母兩人看了眼薄硯還沒消紅的耳,以及有點紅了的——
二老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眼底是藏不住的震驚。
剛二老一到家就聽姑爺來了,就在兒臥房,據說兩人正在聊事。
想到兒對這個新姑爺的厭惡,溫父溫母生怕兩人打起來,連忙就往樓上走。
剛到三樓,就看到撅著屁在他姐臥室門外聽墻角的溫鏡。
溫父上去就是一腳,溫鏡著急忙慌的比了個噓,又一臉興的對二老招手。
溫父很不屑,他怎麼可能聽孩子墻角!
幾秒後,三個疊疊樂撅著屁一起看。
看到薄硯逗溫寧,三人張大!
看到溫寧生撲強吻薄硯,三人戰後仰!
聽到溫寧說饞薄硯子,三人差點沒承住一屁坐地上去!
眼見里面的走向即將兒不宜,三人忙出聲!
此刻,溫父溫母還沒從這夫妻倆有來有回你逗我我親你的小趣里緩過神來!
二老本來以為他們家這傲任的兒就是在跟薄家那小子鬧別扭,看兒這三天不去薄家的架勢,兩人認定溫寧跟薄敘白這次鬧得厲害,都已經在安排人打聽最近薄家發生了什麼,想要給兒助攻了!
結果溫寧“bang”給他們來這麼一下,跟重錘出擊沒什麼區別!
溫寧并不知道二老的想法,看了眼桌上的菜,很盛很味。
只是,目掃到薄硯面前時,溫寧微微擰了下眉,手將薄硯面前那盤蒜蝦換到了溫鏡面前。
飯桌上的幾人,包括薄硯在,都愣了一下。
就見溫寧轉頭叮囑候在一邊的趙姨,“趙姨,以後姑爺來家里吃飯,海鮮菜做一點,他海鮮過敏。”
這話說的自然,說完又給薄硯盛了碗瓜排骨湯。
桌上兩道湯,一道海鮮湯,一道就是這瓜排骨湯。
瓜排骨湯是專門燉給溫父的,最近集團事務繁忙,溫父有點上火。
將湯放到薄硯手邊,溫寧對薄硯彎著眼睛笑了笑,小聲對他道:“老公你多吃點,你最近又瘦了好多。”
薄硯有些怔神的看了好久。
片刻後,他線抿的嗯了聲,低頭拿起勺子在湯碗里攪著,似乎在走神。
溫寧無聲嘆了口氣。
閨說過,小說前中期,薄敘白那群狐朋狗友為了討好薄敘白,故意刁難薄硯,當著薄敘白的面強行往薄硯里塞了一整盤沒理的生海鮮,薄硯嘔吐不止,過敏嚴重,被送去醫院差點沒救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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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薄敘白那群人就在旁邊歡聲笑語的看著薄硯在他們面前痛苦掙扎,像是在看什麼喜劇節目。
溫寧當時聽到這段的時候,心里一陣惡寒。
真的非常、非常討厭霸凌!
這段劇印象很深,現在再想起來,也是到無限的抑。
只是餐桌上其他人不知道這其中的緣由,溫父溫母只看到了兒對薄硯的了解,溫鏡只看到他姐這個臭腦眼里只有姐夫沒有他。
“姐,你也不能姐夫過敏,就把他過敏的菜換我面前吧!”溫鏡哀怨。
溫寧笑說,“我記得你很吃這道菜啊。”
溫鏡癟癟,“是吃,但——”
話沒說完,就被他姐飛了記眼刀,“那還廢什麼話,吃都堵不上你的。”
溫鏡啊了聲炸,“媽,你看姐,胳膊肘往外拐,為了姐夫欺負我!”
溫母見慣了大風大浪,現下也漸漸消化了“兒可能真的轉喜歡上了薄硯這孩子”的信息。
也飛了蠢兒子一記眼刀,“什麼胳膊肘往外拐,那是你姐夫,能是外人嗎?”
溫父見老婆都表態了,立馬附和,“就是,那是你姐夫!你姐護著你姐夫有什麼問題,你說說,有什麼問題!”
溫鏡被老姐跟老爸老媽混合三打,仰天長嘯一聲,最後氣包一樣的閉吃蝦!
只是中途一直幽怨的盯著薄硯,仿佛吃在里的不是蝦,是搶走他家庭地位的薄硯的腦仁!
薄硯似有所覺得抬頭,對上溫鏡怨氣十足的目,薄硯微微勾起角,出一個溫和無害的笑。
溫鏡又想炸了,這傻,他雖然認了他這個姐夫,但不代表他就不討厭他!
他可是他媽和他姐唯一的僕人,這傻休想搶他的位置!
“看什麼看,吃你的!”溫母瞪了蠢兒子一眼,又用公筷夾了塊糖醋排骨給薄硯,“小硯多吃點,寧寧說的對,你這孩子看上去是比之前瘦了許多。”
薄硯怔了下,盯著碗里的排骨看了看,抬頭對溫母笑,“謝謝媽。”
溫寧也夾菜給他,“就是就是,多吃點,長點,你現在太瘦了,抱著都硌手。”
薄硯手一抖,耳不控再度漫上一層薄紅,轉頭冷冷看了一眼。
溫寧假裝沒看到,低頭在那兒拉飯。
溫父溫母溫鏡:“……”
“咳、”溫父咳了聲,問薄硯,“小硯啊,聽說你最近被調去總部了,怎麼樣,干的還行嗎?”
薄硯謙遜道:“還在上手階段。”
溫父點點頭,“有什麼困難,就跟爸說。”
薄硯沉默了幾秒,“謝謝爸。”
說完低著頭默不作聲的繼續吃飯。
溫寧發現薄硯好像有點不自在,吃飯的時候一直在走神,猜他可能是不適應這樣的場合。
在薄家,有薄父在,餐桌上從來都是食不言。
薄父不在,餐桌上都是薄敘白和原主對薄硯的夾槍帶棒。
薄硯習慣了被人冷待,這樣的關心,讓他顯得有些格格不。
他明明人就坐在那里,溫寧卻覺得他周好像隔了層屏障,沒辦法從外面打破,里面的薄硯也沒辦法從里面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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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頓飯吃的很熱鬧,只有薄硯一個人與世隔絕的孤寂冷清。
薄硯偶爾會側目看向他邊的人。
溫寧本就不是沉悶的格,話多,還是個吐槽役,總能把溫鏡懟的沒話說。
溫鏡是這個家食鏈最低端,只有被他姐欺負的份兒,最後也不知道腦袋了還是怎麼,居然開始病急投醫找薄硯這個敵人姐夫幫忙,妄圖讓他姐夫管管他姐這張毒!
“姐夫你倒是說句話啊!”溫鏡明目張膽拉幫結派!
薄硯盯著溫寧燦爛的笑,又在那兒走神。
溫寧像是察覺到了什麼,轉頭看他。
薄硯愣了下,匆忙收回視線,眨眼就調整好了表。
他桃花眼彎著,言笑晏晏,“不敢。這個家,你姐做主。”
溫寧:“……”
呵呵,我信你個鬼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