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方車輛停車!軍事區,止靠近!”
“重復,立刻停車!否則開槍了!”
帝都,西郊。
一扇鐫刻著國徽的鋼鐵大門。
這里是華夏最森嚴的地之一。
一輛白的國產電車以不正常的速度。
筆直沖向大門。
門口的哨兵反應極快,通過擴音發出警告。
車窗降下。
駕駛位上的年輕人,用盡全力氣,對著外面大喊:
“別開槍!車輛失控了!”
“剎車失靈了!剎車失靈了!”
他的喊聲帶著一恰到好的驚惶與絕。
哨位上的戰士沒有毫猶豫,果斷按下了最高級別的急預警按鈕。
刺耳的警報聲響徹整個營區。
防撞路障從地面下緩緩升起,黑的槍口從各個哨位窗口探出,牢牢鎖定了那輛瘋狂的電車。
駕駛員夏啟,死死盯著前方越來越近的鋼鐵巨門和升起的地障。
就是現在!
就在車頭即將撞上地障的前一秒。
整輛車發出了刺耳的急剎聲。
伴隨著巨大的慣,車向前一頓。
堪堪停在了地障前不足半米的地方。
車,夏啟的被安全帶死死勒住,整個人都快散架了。
夏啟心臟砰砰直跳,大口大口的著氣。
還沒等他緩過氣。
“嘩啦!”
十幾個全副武裝的戰士從四面八方圍了上來,作整齊劃一。
手中的自步槍槍口全都對準了駕駛室。
“下車!”
“舉起手來!立刻下車!”
冰冷的命令不帶一。
夏啟解開安全帶,推開車門的手還有些發。
他剛把車門拉開一條,一只戴著戰手套的大手,猛地拽開車門。
另一名戰士,上前直接抓住他的領,一把將他從座位上薅了出來。
還沒等夏啟反應過來。
一巨大的力量將他的手臂反剪到背後。
隨後整個人就被按死在了地上。
行雲流水。
“咔嚓!”
冰冷的手銬鎖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啊~疼疼疼!輕點!輕點!”
“同志,自己人!”
夏啟的臉頰著地面,疼得齜牙咧。
他覺自己的胳膊快要被擰斷了。
沒有人理會他的喊。
很快夏啟被帶到了審訊室。
審訊室里。
兩名士兵看守著他。
房間里四壁空空,只有一張金屬桌子和兩把椅子。
夏啟戴著手銬,還是用背銬的方式,孤零零地坐在椅子上,覺手腕被勒得生疼。
半個小時後。
門開了。
首先進來的,是一名肩扛校軍銜的軍。
李鋒,三十多歲,面容剛毅,步伐沉穩。
跟隨在他後的是個年輕記錄員,抱著文件夾的中尉。
李鋒將一份文件摔在桌上,拉開椅子坐到了夏啟對面。
年輕的記錄員則迅速在副審位落座,打開文件夾,將筆帽擰開。
“夏啟,二十二歲,單,畢業于帝大學,現就職于蔚藍科技公司,還是實習生。”
“父母是普通工人,家境一般,無任何海外關系,社會關系簡單,信用記錄良好,除了喜歡打游戲和看小說,沒有任何不良嗜好。”
李鋒的聲音平鋪直敘,卻帶著一不容置疑的力。
“你的那輛電車,我們檢查過了,今天上午9點,也就是一個小時前,你剛租了一輛電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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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們的技人員里里外外檢查了三遍,雖然是輛泡水車,但電路系統、剎車系統,沒有任何故障,也沒有任何失靈的跡象。”
李鋒微微前傾。
“你知道你這是什麼行為嗎?你這是犯法!是嚴重的刑事犯罪!”
夏啟沉默了。
他早就預料到會有這一出。
對方的報能力果然恐怖,這麼短的時間就把他查了個底朝天。
但他依然不能直接說出那個驚天地的。
風險太大了。
他必須用一種更穩妥,也更震撼的方式。
夏啟抬起頭,迎向李鋒的審視。
“抱歉以這種方式和你們見面,我要匯報一件關乎國家安全的最高級別報,還請立刻聯系你們的上級。”
李鋒的臉上沒有什麼變化,帶有疑的詢問道。
“那你應該去國安局,或者撥打他們的電話,跑到我們這里上演這一出,不覺得太繞了嗎?”
這個問題很尖銳。
夏啟苦笑了一下。
“我只是一個普通人,我不知道國安局在哪,而且我的報太重要了,重要到我不敢相信除了你們之外的任何人。”
他看著李鋒制服上的國徽。
“我能想到的,唯一能讓我絕對信任,并且有能力理這件事的,就只有人民軍隊。”
“所以我必須用最快的,最直接的方式,不惜一切代駕,來引起你們的最高重視。”
這番話讓李鋒陷了短暫的沉默。
他似乎在評估夏啟話語里的真偽。
片刻之後,他點了點頭。
“好,你說的國家級別報,是什麼?放心,這里絕對安全,跟我講就行。”
李鋒的姿態很從容。
開玩笑,能在帝都擔任這個級別的軍,哪個不是經過重重考驗,心志堅毅之輩?
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?
夏啟不知道該如何用語言來描述。
回到1937?時空門?萬界信標?
還是腦海里3*3*3米的空間?
說出來,對方第一反應,怕是把自己送去神病院。
所以,他決定用實際行來回答。
在李鋒審視的注視下。
夏啟調整了下雙腳,他前傾,額頭挨著桌面,他的空間需要任意部位,接到才可收納,意念微微一。
他手腕上那副手銬,連同座椅,和他面前那張金屬審訊桌,包括桌上的文件。
在這一刻。
全都憑空消失了。
沒有效,沒有聲音,就那麼突兀地、不講道理地,從這個空間里被抹去。
夏啟站起來,活了一下恢復自由的手腕,心里甚至還有點小得意。
怎麼樣?
傻了吧?
是不是大吃一驚?
接下來就該是震驚、駭然,然後立刻上報最高層了吧?
然而,現實并沒有按照他腦補的劇本發展。
站在他後的兩名士兵,大腦或許有零點一秒的宕機。
但他們的沒有,那是他們千錘百煉的戰鬥本能。
一個嫌疑人,在審訊室里,用一種未知的方式,瞬間解除了束縛。
這在他們的戰鬥條例里,只有一種定義。
威脅!
極度威脅!
幾乎在桌子和椅子消失的同時。
兩名戰士的,本能的做出反應。
兩人同時步上前,一人擒住他的一條胳膊。
另一人的膝蓋已經兇狠地頂在他的後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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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砰!”
夏啟整個人再次被一無法抗拒的力量按倒在地。
這一次,比剛才在外面還狠。
他的臉結結實實地和冰冷的地面,又來了一次親接。
“啊~疼疼疼!輕點!輕點!”
“別!自己人!真的是自己人!”
“啊~我骨頭要斷了!”
梅開二度,故技重施了屬于是。
凄厲的慘聲在‘空’的審訊室里回響。
聲音里充滿了委屈。
而剛才還一臉從容的李鋒。
此刻卻僵在了座位上,一不。
那個年輕的記錄員,在埋頭疾書,全然未覺。
直到面前的審訊桌憑空消失,因失去支撐猛地向前傾倒。
給他筐了個趔趄。
這...
空間能力!
這超越了現代科學的認知!
作為一名堅定的唯主義者。
一名過高等教育的李鋒。
他眼前發生的一切。
徹底顛覆了他三十多年來建立的世界觀。
他的大腦一片空白,心里只剩下兩個字。
臥槽!!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