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瀟瀟不清楚姑姑要看這個干什麼,不過姑姑說什麼習慣照做,于是拍了耳釘的照片發過去。
蔣蓉把手里的耳釘跟照片里的作對比,簡直一模一樣!
把電話打了過去,要確認侄的耳釘,是不是真的和林鹿的一樣。
如果是,那麼霍林深說的那個人,很可能真的就是林鹿!
蔣蓉接不了。
“姑姑?”
“這確定是你的耳釘?跟林鹿的一樣?”
蔣瀟瀟那會兒只說了栽贓林鹿的事,沒細說耳釘,既然姑姑問了,也就說了:
“這是祁宴設計的耳釘,我跟他好的時候看到過,提過一點小意見,沒想到他讓人做出來,還送給了林鹿,我就……找人也做了副一樣。”
就是要讓任何人都得不到祁宴獨一無二的對待。
“也就是說,你們倆的耳釘,真的一模一樣。”蔣蓉有些絕的又問了一遍。
蔣瀟瀟給了肯定答案。
掛了電話,蔣蓉在車上坐了半天,緩不過神。
人的耳釘沒那麼容易掉,除非兩人作過于劇烈,或者……
的耍心機,以此作為炸彈要挾霍林深。
一定是林鹿覺得嫁給祁宴不如跟霍林深,先勾引了霍林深,把霍林深困在了道德線上,纏著他!
一定是這樣!
恨。
林鈴把大哥霍震南弄得五迷三道,不顧名聲的給治病、康復,幸好大哥不是家主,否則霍家早被人唾沫淹了!
這下好,林鈴的兒居然還想染指霍林深!
們母真是無恥。
太無恥了!
蔣蓉氣得想發瘋,但是很清楚,越是這樣,就越要冷靜。
這種事直接點明絕對不行,哪怕真抓到了霍林深跟林鹿在一起的把柄,也沒辦法跟任何人吐,那樣對霍林深無益。
還能怎麼辦呢?
在車里想了整整一個下午,回去後把自己關進屋子里,直到天黑,終于清楚一點。
——如果這事是真的,必須徹底毀了林鹿!
這樣一來,就什麼都解決了。
有了主意,蔣蓉便平靜下來了,跟往常一樣的吃飯,散步,護,囑咐傭人做好夜間防護,然後按時睡下。
周一晚飯。
霍林深回了老宅吃晚飯。
林鹿稍後一步也到了。
其實是跟霍林深一個車回來的,但是在兩三公里下了車,又打了車才進來。
晚飯的時候,蔣蓉說今晚讓林鹿看看嫁妝里頭的珠寶首飾,挑挑喜歡的。
蔣蓉說話的時候一直看了兩次林鹿。
突然道:“你這副耳釘真漂亮,也是祁宴送的?”
林鹿愣了一下,沒戴耳釘啊?
然後下意識的抬手了自己的耳垂,竟然真的到了耳釘。
整個人都懵了。
祁宴送的那一對只剩單個,都沒再戴過,上班的時候也不戴耳飾的。
林鹿記得很清楚,周六出去約會走得急,沒戴耳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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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後周六和周日都被迫住在霍林深的別墅,沒回來過,上哪戴……
霍林深?
腦子里猛地意識到什麼,努力克制著眼神才沒有往霍林深的方向看。
難道他趁睡著之後,給戴了一副耳釘?
今早起床著急上班,也就沒注意,這一整天是真的的忙,去洗手間都不帶照鏡子的。
“不是。”林鹿著心里的驚疑,平靜的微笑,“這是我自己買的。”
看臉不紅心不跳,蔣蓉微微挑眉,“那你眼還真不錯,這應該是上個月奢侈品拍賣會上其中一副?”
奢侈品?
林鹿心里更是了。
霍林深到底在干什麼,破壞和祁宴約會也就算了,在霍家人面前,他也不收斂,這對他有什麼好?
真是瘋了。
哪是買得起奢侈品的人?
于是林鹿一臉不好意思,“我這其實……是仿品。”
林鈴一聽,臉變得有些難看,買不起就戴平價點的,買什麼仿品?
倒是霍震南目心疼,“三,那個拍賣行的老板你?幫我問問誰買走的,看看對方能不能割,我買來送給鹿鹿。”
霍林深面淡薄,不咸不淡的接話:“嗯,我問問,順手買了,就當薄禮。”
霍震南一聽這是他要給林鹿送的意思。
“那最好了!”
老三一開始是不想跟祁家聯姻的,從那場車禍後,祁、霍兩家關系很僵,祁家有意修好,但霍林深不想。
所以他對這事一直不關心,現在能對林鹿上點心,那是敬重他這個大哥,有心了!
出于正常反應,林鹿只能尷尬得略微紅著臉,看了霍林深,“謝謝三叔。”
“嗯。”男人不輕不重的哼了聲。
晚飯過後,幾個人在客廳看珠寶首飾的卡片冊。
蔣蓉一直在留意林鹿和霍林深。
果然,林鹿的視線在某個名貴手鐲停頓後,霍林深也多看了兩眼。
蔣蓉便笑著,特地投其所好的問林鹿:“這個我看著好,你喜歡嗎?”
林鹿勉強笑笑:“太貴了。”
蔣蓉笑:“現在首要的是考慮你喜不喜歡,貴不貴就別管了,你霍伯伯要是錢不夠,我,你三叔,這麼多人買單呢!”
聽起來特別寵。
林鹿很佩服蔣蓉,明明不喜歡,卻能做到這樣,難怪主母位置坐這麼穩,連霍林深這樣的人,都跟關系那麼好,讓自行出西九樾那樣的私人住宅。
接著,蔣蓉詢問旁邊的幾個人,“你們覺得怎麼樣?”
霍震南、林鈴當然都說好。
霍林深評價了句:“水頭足。”
他這句話差點讓林鹿都抖了抖。
同樣的話,周末剛從他里噴薄進耳朵里,只不過周末說的時候了一個字。
林鹿不想有反應的,但曾經,他調笑過,別人是水做的,就是水庫。
蔣蓉目暗暗掃過林鹿,面上依舊是笑著的,“那就把這個先定了,這兩天我就讓人送來給林鹿戴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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轉頭看著林鹿,“你手腕太空了,這麼好看的手,得配好東西!”
林鹿除了蒼白的說謝謝,實在找不到臺詞。
霍林深倒是又一句:“也可以劃我賬。”
林鹿默默皺了一下眉。
他是不是太過了?
同一晚上負責兩件首飾,別人看著覺的嫁妝,他全都包攬了。
還好蔣蓉爭過去了,“這個我買單,算我單獨給林鹿的新婚禮!”
新婚?
霍林深表晦暗不明。
之後林鹿又大概挑了挑其他首飾,一家人才各自散了。
林鹿躲第一時間就躲回房間,沒打算再出來。
晚上十點。
微信響了一下,正在玩手機,一眼看到霍林深的信息跳了出來:【還疼?】

